夏秋梅眼底一寸寸灰白,完了,全完了。
都說出來了!
溫至夏并沒有著急打斷,繼續聽:“花了我一根金條才徹底讓他忘卻以前,給他改名叫做程二牛,金鳳從小長得丑,想著留在家里當個贅婿也行。”
“可他死活不愿意碰金鳳,想著錢都花了,留在家里干活也不錯~以前都是我們對外人低三下四,終于有人來侍候我們?!?/p>
“他以前風光有什么用,還不是被我踩在腳下~”
“金鳳后來又喜歡上一個外地來的王進寶,但之前~贅婿這事大家都知道,有人看我們日子過得好~就想著搞事情,舉報我們~”
“我就讓金鳳帶著他一起離開~我們也分散開,有那一箱錢,走到哪里,我們都是人上人~”
說完,程天德還嘿嘿的笑。
溫至夏也在笑,不過笑容落在夏秋梅眼中,那就是催命符。
“當初那條船上都坐了誰?你們一家人都去了?注意誰出的?!?/p>
“沒~金鳳沒跟,個子小,力氣小,幫不上忙,招娣也沒上船,但她幫我們留意滬市那邊的動靜,當時她就在制藥廠打雜~進貨的消息就是她打探到的········”
溫至夏聽完之后放心了,后面她想怎么做都沒有顧慮了,一家人沒一個無辜的。
為了過上好日子,挺齊心協力的。
“給我詳細說說,那個改變記憶的人他住哪?如何找到他?”
“住哪我不清楚,但找他容易,他每個月15號都會去城外的破廟上香,其他時間全靠緣分?!?/p>
溫至夏算算時間,距離15號還有七八天,要是折返太麻煩。
“還有沒有其他的方法找到他?”
夏秋梅眼底有了一絲光,那個人很厲害,他們鄉下人的話就是世外高人。
一個妖怪碰到他,肯定沒好果子吃。
這一刻她眼底又燃起了希望,那人會把他們救出去的。
溫至夏不屑的一笑,夏秋梅眼底的得意太明顯。
“還有一個方法,想提前找到他,可以在破廟的香臺下面放一張紙,寫好事情跟地點,在放上十塊錢,隔天去看,如果錢收了就是答應,等著他找你就行。”
聞言溫至夏笑了一下,有點意思。
“說說是哪里的破廟?”
夏秋梅這會還在暢想著,溫至夏是妖怪,被世外高人制服。
能夠憑空收取東西,根本不是普通人,不是妖怪是什么?
這地方也詭異,雖然也有種植的農作物,還有蔬菜,但環境太好,就像唱戲時那些人說的妖怪世界。
破廟離得倒是不遠,溫至夏找的就是他,溫鏡白現在的情況不太樂觀。
慢慢治也可以,不知對方用了什么藥,什么方法,是催眠還是其他。
他抽血化驗也需要時間,加上時間久,不穩定因素太多。
萬一一個不小心,傷了腦神經修復更麻煩。
現在麻煩一點,總比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溫鏡白砸在她手里好。
親哥也不行,她沒工夫照顧人。
原本躺平的計劃,至今沒有完整實現。
要是有末世的治療異能,倒是簡單,但她現在沒有。
溫至夏把兩人捆在一起,藥粉不要錢的撒在兩人身上。
夏秋梅不停的躲閃,程天德還沉醉其中在,不停的呵呵笑,臉色蒼白如紙,卻笑容滿面。
藥物作用,會讓他沉迷在腦海中最得意的幻想里。
“別著急,我會讓你們一家團聚的?!?/p>
溫至夏出了空間,看著凌晨的夜空嘆氣:“走到哪里都是操心的命?!?/p>
換上摩托車,騎了一段距離,看到大概符合的破廟,溫至夏提前收了摩托車換成自行車。
做好偽裝,到達破廟,看著香案,香火挺旺的,環顧四周,又圍著整個破廟走了一圈。
眼底露出意味深長的笑。
突然蹲在地上,放聲大哭:“世外高人,我是被逼的沒辦法了~求求你幫幫我~這是小女子的所有積蓄~”
一邊說一邊狠狠拍著地面。
“你一定要幫幫我~懲治那負心漢~求求佛祖顯靈~”
說完就站起身,騎著自行車走,一段距離后,收了自行車,換了一個方向潛回破廟,輕巧的爬上破廟的屋頂。
小心翼翼,長久失修,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,掀開瓦片等著。
半個多小時過去,屋內佛像后面傳來響動,一個人從底下爬出來。
掀開香爐下面,率先拿起錢數了數,接近五十塊錢,才慢吞吞的打開紙張。
溫至夏拿出特制麻醉槍瞄準脖頸,下面的男人捂住脖子,拔下針還是晚了一步,視線跟溫至夏對上后,歪斜的倒在地上。
溫至夏從屋頂跳下來,拍了拍身上的土,拖著僵硬的人來到佛像后面,掀開地板。
把人先扔下去,自己在跳下去,不偏不倚踩在男人身上。
一聲嗚咽在腳下響起,人還有意識,只不過全身僵硬而已。
溫至夏挪開腳步,借著昏暗的煤油燈看向四周:“哇~奇跡~”
地下并不是陰暗的,原先建寺廟的時候就考慮到地下,做了通風還在四周留透光的地下。
墻角堆著金光閃閃的金磚,整齊劃一,另一邊還有十幾個箱子,雖然關著箱子,一猜就是寶貝。
旁邊有個打開的箱子,里面有不少錢,溫至夏看了眼并沒動。
地下的空間比地上大多了,最起碼有三個破廟大,還有后期施工的痕跡。
她就說上天一定會憐愛辛勞的人,這些寶貝跟錢財就是獎勵她的勤勞。
地上的男人只有眼珠子能轉,看著溫至夏把他所有的東西都翻出來,看看這個,拿拿那個。
知道這次著了道,對方是有備而來,
溫至夏看著桌子上的吃的,新鮮的燒雞,一看就是今天剛買的,一只吃了大半,另一只剛剛拆開沒動。
桌上還放著酒,還有一盤花生米,日子也算過的逍遙。
男人發不出聲音,眼神盯著溫至夏。
溫至夏在他目光注視,緩緩坐到小桌前,扯掉一個雞腿。
“50塊錢還買不到你的一只雞?”
剛要送到嘴唇邊又拿開,對上男人的眼神,開口道:“你放心,我從沒想過要殺你,你身上的麻藥最多兩個小時就會解開,大概10多分鐘后你就能說話?!?/p>
“我來是向你打聽一件事,前幾年一個姓程的帶著一個年輕男人,讓你篡改過記憶?!?/p>
“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的?那姓程的又是怎么說的?你是否還有恢復記憶的方法,好好想想,我吃完再跟你聊?!?/p>
男人緊盯著溫至夏,溫至夏一邊吃一邊吐槽:“這味道不行,好好的雞烤的太老?!?/p>
張海道還不能說話,心里卻不斷抗議,太老你吃的也挺香。
什么東西都敢吃,就不怕沒命,他的東西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吃的。
吃吧,多吃一點,還不知咱倆誰先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