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鏡白有點跟不上,怎么能讓小孩保護他,說好讓他來照顧這小孩的。
溫至夏摸摸齊望舒的頭,眉頭皺了一下,有點不對,這小子好像長身高了。
“姐,怎么了?”齊望州察覺到他姐好像有點不高興。
溫至夏轉換笑臉,從口袋里摸出藥膏:“忘了給你藥膏。”
“前兩天已經給過了,還沒用完。”
“這次出遠門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,拿著備用。”
溫至夏沒有磨嘰,上車關門一腳油門離開,頭也不回。
她要先去找罪魁禍首程家夫妻,處理完他們再來處理金鳳,不做點什么,她這一輩子也別想安寧。
跟六子碰頭,交代了一下事情。
“溫小姐,放心,我們兄弟輪流值守,不會出事,也不會讓人跑了。”
“趕跑給我挑斷腳筋,一切等我回來再說。”
溫至夏丟下話開車離開。
藏在暗處的青年感嘆:“溫小姐開車真帥。”
之前見過溫至夏的青年,立刻說話:“廢話,能讓燃哥心服口服的人能簡單嗎,咱們守好就行,別讓王家去打擾溫小姐的大哥。”
心里感嘆有些人要倒霉,就是有點可惜,見識不到溫至夏懲治惡人的畫面。
溫至夏并不熟悉路,沒有選擇使用特殊通行證,她要做的事情上不了臺面。
路上也只能問一些行人,在路上稍微浪費了一點時間
終于找到程家夫妻所在的縣城,已經是兩天后。
溫至夏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,收了車,換了男裝。
程家夫妻日子過得挺紅火,男人在縣里的政府食堂上班,負責采買,油水很肥。
女人在紡織廠的后勤上班,弄上一個后勤主任。
幾年前他們還是四處彈棉花的人,現在搖身一變都有了鐵飯碗。
程天德很好接近,只要跟著去菜市場就行,他來回一倒騰,中間賺差價。
溫至夏跟到一個人少的地方,出聲問:“程天德,金鳳是你閨女嗎?”
“是我三妮,你是~”
還沒說完,就被溫至夏迷倒,迅速拖入巷子,帶進空間,綁好丟在木屋里。
溫至夏出了空間,沒事人一定要走出巷子,這時候那女人還沒下班,
溫至夏想了一下,去廠子找人,還是半路劫人,都不如去家里等人,順便還能看看他們的財產。
彌補一下這兩天的趕路辛苦,周向燃的人打探的很清楚,翻墻跳進去。
去屋內看了一圈,墻上掛了一張照片,確定沒進錯。
開始在屋內翻找,從箱子下面找到皮箱的時候,溫至夏笑了。
“這是多貪財,這種物證還留著。”
掂了一下重量,好像有點不對,隨手撬開,里面有5塊金條,兩沓現金,箱子里面還有一個日記本。
打開一看,字跡被水泡過,雖然模糊,依舊能辨別出是她哥的字跡,先收了再說。
剩下的時間敲敲打打,翻箱倒柜,還真找出不少錢,存單也有,但錢不多。
估摸著做賊心虛,不敢往上面存,都在家里藏著。
溫至夏里里外外翻了一個遍,確定再也沒有值錢的東西才住手。
忙活半天有點餓,拿出空間的飯菜邊吃邊等,等到天黑夏秋梅才回家。
下午的時候有人來通知她,他男人買菜后就沒回去。
打開燈看到桌上吃剩的菜,氣的大吼:“你這個老不死的,害的我找了你大半天~”
剩下的話夏秋梅不敢喊,腦門被槍抵著。
溫至夏在她耳邊低語:“我該怎么稱呼你?殺人犯?小偷?還是程夫人,或者還是夏主任?”
夏秋梅嚇得不敢說話:“你~你誰~啊?”
“知不知道滬市的溫家?就是有制藥廠的那個溫家。”
“我~不知道你說什么~我聽不懂。”
“那我就說一個你能聽懂的,王二牛這名字你熟悉嗎?或者說你在江邊撿到的人。”
夏秋梅大腦嗡一下子,還是找來了:“你~你~你找錯人了,我不認識~你說的。”
溫至夏輕聲笑:“我就喜歡嘴硬的。”
溫至夏抬手把桌上的飯菜收了,夏秋梅驚恐瞪大眼,剛要張口喊,嘴里被丟入一個東西。
想摳著嗓子往外吐,溫至夏掐著她的脖子,讓她分毫動彈不得。
等再松手,夏秋梅發現怎么也說不出話,只會啊啊的叫,她被毒啞了。
溫至夏拽著夏秋梅在屋內走動,當著她的面把所有東西都收住空間。
夏秋梅眼里全是驚恐,這人是怪物,剛才經過鏡子,她看到半張笑容詭異的臉。
頭上戴著一頂帽子,遮了大半的臉,根本不是,就是一個妖怪。
偏偏溫至夏還在她耳邊低語:“我帶你去見王二牛可好?”
“嗚嗚~”夏秋梅拼命搖頭,下一刻聞到香味徹底陷入黑暗。
溫至夏就把人帶入空間,掃了眼屋內,確定沒有遺留,也沒有什么密道,或者地窖,打開門出去。
臨走時鎖上門,全程戴著手套,她不確定現在有沒有指紋驗證一說,謹慎一些好。
走在街上有好奇的,溫至夏也會看上兩眼,現在是男人裝扮,她怕啥?
最好記住他的特征,回頭要是有人來查,他們都是見證者。
走到沒人的地方,先拿出一輛自行車,騎著出了縣城。
確定四下無人,連人帶車進了空間。
拖著兩人來到外面,一盆冷水叫醒兩人。
程天德看向溫至夏,厲聲呵斥:“你是誰?趕緊放了我。”
夏秋梅嗚嗚的哀求,就是說不出話,手又被溫至夏捆著,只能拼命的扭的身子碰自家男人。
“你別說話~”
程天德還沒意識到自己媳婦的怪異之處,瞪著眼看向溫至夏。
過了幾年好日子,腰桿挺直,早就忘記當初低頭哈腰的日子。
溫至夏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著一把匕首,指尖輕輕拂過刀身,感覺無趣手腕一轉,匕首換成了槍。
程天德再蠢也知道事情不對:“你~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有點事想問你。”
“你~你問~”
溫至夏目光落在槍身上,“說說王二牛吧,我對他身世感到好奇。”
程天德松了一口氣,還以為什么事,想到他之前提到金鳳,估摸著是在那邊惹了事:“二牛是我們家的收養的,這孩子可伶,大雪天~”
夏秋梅剛想提醒,溫至夏的槍口對準了她,當下不敢動彈分毫,只睜大眼睛無助的看著自家男人胡說。
她驚恐的看向溫至夏,這人是在玩弄戲耍他們。
就像貓捉到老鼠后那樣慢慢逗弄,太可怕了,看著周圍的環境,心里只有一個念頭。
是妖怪,他們完了~
程天德還在盡力為自己開脫:“我說完了,能放了我們嗎?要是二牛得罪了你,你們去找他,要打要罵隨你,我們絕對沒有怨言~”
溫至夏眼皮一撩,笑的邪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