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眉眼變冷:“人還活著嗎?”
“七成把握活著。”
“說清楚一些。”
活著就活著,還七成把握?現在是半死不活?
周向燃連忙解釋:“去的弟兄只看過報紙上的照片,這次見到的人差距有點大,有點拿不準。”
“溫小姐,你別急聽我給你說,我覺得那人就是你哥。”
溫至夏反而冷靜下來:“我不著急,慢慢說,說得盡可能詳細一些。”
周向燃一聽這話,開始了詳細敘說,還加上了他的猜測:“他毀了容,半張臉很難看,加上過得不好,平時為了遮蓋傷疤,半張臉被頭發覆蓋,弟兄們認不準也正常,但我問了身高能對得上。”
“他確實失憶了,我感覺現在還有點被洗腦,他現在的名字叫王二牛。”
溫至夏嘴角一抽,多么樸實無華的名字,跟以前的名字比,真是兩個極端。
“程家原本對外說是金鳳的贅婿,但兩年前,金鳳看上了另外的男人,你哥的日子就不好過了。”
“他們有對外稱,你哥是他們家的收養的,只是兄妹,這事一出在當地有很多流言,程家怕出事,就讓金鳳帶著你哥走了。”
“走了?去哪了?”
“呸呸~瞧我這張嘴,沒說清楚,去了金鳳相好男人的村子里,在那村子里,所有人都說金鳳男人心善,不僅娶了媳婦,還收留了你哥。”
“溫小姐,你也知道寄人籬下的日子不好過,他們把你哥當成一個下人使喚,那對狗男女在家里作威作福。”
“溫小姐你一句話,我把他們全給剁了。”
溫至夏冷靜的可怕:“這個不用,我親自來。”
之前是時間緊迫,這次她剛好閑得無聊。
“告訴我地址。”
周向燃忙把程家人的地址告訴溫至夏:“溫小姐要不要我把弟兄留在那里?聽你差遣?”
“不用撤回去,等等,人留下吧。”
溫至夏想著不能讓周向燃的人白忙活,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吩咐,去到也方便。
“在村子里或者周圍附近,給我租一個房子,短期就可以,租不到,就打探最近的招待所,先幫我盯著人,沒有生命危險之前不準動手。”
“好說。”
“最遲半個月我會過去。”
“明白。”
溫至夏掛了電話,看了眼等在原地的秦云崢:“我要找胡政委,你有沒有最快的門路?”
秦云崢看了眼溫至夏:“你的名字就是最快的敲門磚。”
“送我過去。”
他們不確定胡衛東現在在哪,但找到張棟就梁方便。
張棟梁聽完來意:“你等會,我打個電話問問。”
掛上電話,張棟梁抬眼:“胡政委眼下在軍營里。”
溫至夏知道人在哪里,坐到張棟梁對面:“張局長能不能給我辦一張通行令,我要去山東。”
秦云崢一愣,這個決定什么時候做的,這么突然?
“你去那里做什么?”
張棟梁最怕溫至夏出遠門,萬一出事怎么辦?
“之前托人打探我哥消息的人,給我傳話,他們好像找到我哥,我要去看看。”
“讓人幫你把人帶回來不就行了。”
那么遠跑一趟,誰知路上會發生什么事情。
“不行的,我哥好像失憶了,現在情況也不好,我要辨認一下。”
張棟梁沉默一下:“通行證我倒是能給你開,但這事我做不了主,要不你找胡政委商量一下?”
溫至夏現在是重點人才,在路上不出事還好,要是出事,他真是吃不了兜著走。
還是提前安排一下跟隨人員,溫至夏的哥不就是那個迷藥的人?
是本人,那正好可以問問是否能配一些出來,他好想試試效果。
溫至夏起身:“那行,我先去找胡政委。”
秦云崢來這縣上確實有事:“張局長,你找人送溫同志過去,我臨時有事。”
“好說,張彥送溫同志去軍營那邊找胡政委。”
走到門口的溫至夏突然退回到秦云崢面前:“我要去山東這件事給我瞞死。”
秦云崢笑笑:“行,我不說。”
他本想回頭打個電話告訴陸沉洲,看樣子只能當啞巴。
溫至夏坐上車,到了軍營門口直接放行,約摸著是提前得到消息。
一進去就被響亮的喊口號聲震的耳膜疼,像是在比賽,溫至夏此刻沒心情欣賞。
胡衛東得知消息提前在辦公室等著溫至夏。
“怎么回事?我怎么聽老張說你要去山東?”
“是,必須去,很著急。”
胡衛東又問了一遍:“就不能換人,我們不放心你出門。”
李淑蘭的那群人還沒找到,萬一他們一直在暗處盯著,這次出門不是妥妥成活靶子。
“沒事的,幫忙打探消息的人還留在當地,路上我不會出事。”
“派兩個人跟著你吧。”
“別,派人跟著反而暴露的更多,我不習慣被人保護,我帶著我弟就行,一路上我們都是這樣過來的。”
礙手礙腳,還不如她自己方便。
溫至夏看到胡衛東還不同意:“這樣吧,每到一個地方,我給你打電話匯報一下。”
胡衛東看向溫至夏,這丫頭有時很好說話,一旦做了決定,誰也改變不了。
“那行吧。”
“胡政委我還有一件事,借我一輛車唄。”
溫至夏不想擠火車,特殊照顧也不行,她有車,但不能憑空拿出來,這一路上肯定有人跟著。
干脆把這個問題擺到明面上,交給胡衛東解決。
“這個可以。”
“胡政委還有一件事,就是我哥身份問題,這事有點復雜,我說一下情況,你看應該怎么辦?”
溫至夏說完,胡衛東沉思許久:“這樣吧,我先去跟其他領導商量一下,看能不能給你開一張特殊身份證,先把人帶回來再說。”
“確定是不是你哥?看看能不能恢復記憶,到時候再商量去留問題。”
溫至夏點頭,這也是的最結果。
“那就謝謝胡政委,那我回去準備一下,明天我再來。”
胡衛東點頭,突然想到問題:“醫生不是說你胳膊不能用力,開車行嗎?”
溫至夏心里吐槽,為什么突然想起這一點,回頭笑著說:“可以的,又不是什么大動作,我單手也可以開車,路上慢點就可以。”
“行,你先回去,我跟其他領導商量一下。”
溫至夏出遠門還要跟市里匯報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