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愣著干什么,追~”
“那三個人簡直就是廢物。”
溫至夏慌里慌張,走得并不快,正常有腦子的人都會察覺不對。
跑不動都會喊救命,溫至夏卻像啞巴一樣,只是到處看。
回頭瞅了一眼,只有五六的距離,轉身跑向另一個狹窄的胡同。
“看你往哪里跑。”
年輕一點的男人看著死胡同嘿嘿笑,一步步逼近溫至夏
“你們為什么追我?我身上的錢都給你,求你們放過我。”
溫至夏邊說邊往褲子口袋里伸。
“小海小心有詐~”
還是晚了一步,走在前面的小海只覺得眼睛有什么東西飄進去,一個噴嚏下去,人昏昏沉沉。
張銳星一看事情不好轉頭就跑,這女人難怪能放倒三個男人,手里有藥,太狡詐了!
送到眼皮底下的人,溫至夏哪能讓人跑。
手里憑空出現一個棍子,狠狠的打在腿彎上,張銳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連滾帶爬的想要站起來跑。
溫至夏一個健步來到身后,一腳踩在腳背上:“說!誰讓你來的?”
張銳星滿頭都是汗,溫至夏手中的棍子剛好放在他腦袋邊上晃悠,似乎他說錯一句話腦袋就會開花。
“一個女人,他給了我錢,讓我盯著你。”
“叫什么?”
張銳星吞咽了一下口水,溫至夏不僅腳踩在他的背上,棍子杵在他脖子上。
“我~我不知道她叫什么,別人都叫他青姐,她經常光顧黑市,出手大方。”
張銳星后悔來這一趟,這女人更狠,絕對會要命,后背的壓力越來越大。
溫至夏笑了,沒想到蘇青青是混黑的,難怪那么囂張,手底下有一群小弟。
“真的只讓你來盯著我嗎?想好再回答。”
棍子又重新出現在耳朵旁,張銳星感受到棍子來回的觸碰,心提到嗓子眼。
“她~她~讓我看著你,要是你沒死補一刀。”
“你跟剛才那些人不是一伙的。”
“不是,他們手里有人命,我不敢,我最多就是偷點東西。”
身后傳來輕笑:“你剛才還說要補一刀,當我是傻子。”
“我~真沒殺過人,我~我~就覺得他們出手,肯定會~會殺了你,跟著~確認你死~到時候回去白拿錢。”
“不老實。”
溫至夏一棍子把人打暈,真要是白拿錢,沒膽量殺人,剛才就不會追上來。
她迷藥沒掏出來,就喊有詐,反應那么快,這人沒少干缺德事,但現在不能死,暫且留著。
把兩個人丟進空間,溫至夏也進去。
第一波被捆綁的三人周圍,已經爬滿蠢蠢欲動的枝蔓。
“走開,我還有事,問完輪到你們。”
溫至夏又撒了一點藥,驅逐滕蔓,簡單挪到一個臨時隔離,把人圈起來。
把人放在一起吼,出了空間,拐到主路上,去藥店買了所需要的中藥。
回去的時候還特意跟招待所的人打了招呼。
“溫同志剛才有電話找你。”
“誰?”
“留了電話號碼,讓你打回去。”
溫至夏就在招待所里回了電話,對面的胡衛東接通后問道:“你去了哪里?”
“去買了一點藥,這里人可以作證,胡政委要不你問問?”
“行了,我在你有事,上一次的獎勵已經下發了,你什么時候回村?”
溫至夏想著這一茬,“胡政委3~5天都可以,明天我去醫院給我弟檢查一下就回去。”
胡衛東記下時間,必須在人多的時候送入林家屯。
“胡政委,這次的翻譯費什么時候發?”
“這次不好說,時間可能久一些。”
溫至夏要的數額大,他們雖然上報,審批也麻煩,到時候會不會縮減數額還不好說。
“那行,我等著。”
溫至夏掛了,電話上樓。
“小州有人找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來,我給你上藥,這一次之后,你應該能自由活動,后面的注意就行。”
溫至夏細心的上完藥,出去倒了一杯水,里面放了一些安眠藥。
“里面我加了一些藥,你放心喝,促進你傷口恢復。”
齊望州喝完沒多久就昏昏沉沉睡過去,溫至夏確定人睡著。
進了空間,拎起人來分開審問。
問完之后笑了,她面子挺大的,母女倆分別找人搞她。
溫至夏把玩著手里的槍,指向中間的男人:“你是叫張大勇對嗎?”
“對。”張大勇被修理了一頓,徹底老實,不老實也不行,旁邊躺著的就是例子
這女人就是瘋子,說開槍就會開槍。
“你不說你們有七個人,怎么就來了三個?其他人藏在哪里?”
“就我們三個來,我們老大說了,對付你一個女人用不了那么多人。”
溫至夏輕嘖一聲,被小看了。
“那你說說吧,平時張淑蘭多久找你們一次?她都讓你們做過什么?”
“那挺多,大部分都是直接跟我們老大交代,老大在交代我們干活。”
溫至夏抬起槍:“別廢話,說你記得最清楚的一件事。”
一看到槍,張大勇徹底老實:“去年冬天,他讓我們搶劫了一個女人,跟她競爭一個崗位,我們當時只負責搶,但后來那個女人被我們老大殺了,因為那女人看到我們老大的臉了········”
溫至夏一邊聽,一邊用左手記,只寫大概事件。
十幾分鐘的事件,溫至夏就寫了五件事,單拎出一件,都可以讓人死一次。
“還有嗎?”
張大勇嚇得哆嗦,哭著哀求:“我知道的就這么多,我們老大也不會派我一個人去執行~還有其他的人~”
溫至夏視線移到張銳星的臉上:“你還有什么補充嗎?”
“沒~沒了,知道的我都說了。”
張銳星這會都羨慕昏迷不醒的小海,最起碼不要面對這個神經病,看著旁邊好幾個窟窿的尸體,是真的害怕自己變成那樣。
“這么說你們沒用了?”
張大勇一聽這話嚇怕了膽:“有用的,我知道我們老大藏錢的地方,我還在知道他經常去見那個女人,有一次我們老大喝醉酒,說了一句胡話,說那女兒是他的,姓蘇的就是一個老蠢貨,替他養閨女。”
溫至夏斜睨了一眼張大勇,早就知道張淑蘭不會老實,沒想到還能聽到這樣的瓜。
溫至夏感興趣的是藏錢的地方:“說說你們老大把錢藏在什么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