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衛東指了指椅子,讓溫志夏坐下。
溫至夏坐下后,直言道:“胡政委有事就說吧。”
“是這樣,蘇青青的母親李淑蘭在黨政機關工作,他的父親雖然過世,但威望還在,認識的人不少,她從小把蘇青青當成眼珠子疼,我剛收到一個消息,宋明港醒來后拒絕見蘇青青的母親~”
“胡政委,是不是蘇青青的母親來找過你們?”溫至夏不想聽廢話,直接打斷。
繞了一個大圈子,不就是說蘇青青的母親厲害,嘴上是提醒,倒有一種逼她去賠禮道歉的感覺。
胡衛東有點不自在:“是,一早就來找張部長了,張部長一時說漏了嘴,她恐怕要拿你身份說事。”
溫至夏冷笑,他男人一大早去給她賠禮道歉,她卻來這里給她穿小鞋。
這一家人各活各的。
“你放心,有我們在不會掀起什么大風大浪,這次你的表現大家有目共睹。”
胡衛東還是分的清的,溫至夏也是她帶來的人,他會護著的。
溫至夏出場,還有她的能力是我的得到認可的。
張淑蘭就算本事再大,國家利益面前也只能妥協。
溫至夏笑笑:“謝謝胡政委,我知道了,沒事我不會亂跑,我先回去。”
胡衛東看到溫至夏如此上道,也不再多說。
路上有人跟溫至夏打招呼,不管認不認識,溫至夏都笑著回應。
整個賓館就這么大,加上領導交代,沒有不認識的。
溫至夏回屋后收斂了笑容,她倒要看看蘇青青的母親想搞什么。
從空間拿出一些藥開始配制,外面的敲門聲才讓溫至夏回神。
收了東西,打開門,看到門外的人,溫至夏很意外:“奧利弗先生你找我有事?”
“不知能否邀請溫小姐當導游?”
溫至夏微笑回:“不能。”
她準備對蘇青青母女先下手為強,沒功夫賠笑,合約都簽完了,她不會伺候這些人。
奧利弗嘴角慢慢綻開笑容:“溫小姐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,你答應過我,如果我來到龍國,你會招待我”
溫至夏記憶開始飛快的尋找,這貨該不會是原主國外避難遇到的人。
奧利弗這個名字有點印象,記憶中可不是這個樣子。
差得有點遠,現在的奧利弗高大強壯,以前的可是病弱的瘦猴子,堪比林黛玉。
猶豫很久問道:“你是沃斯莊園的那個小少爺?”
奧利弗似乎很高興:“原來你還記得我。”
溫至夏盤算著要不要動手,當時她可不是這個樣子,她就說世界很小。
“我差點沒認出來,你變化實在太大了,這些年你經歷了什么?”
要不是名字沒變,奧利弗幾乎認不出來,他掙扎了許久,今天過來他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。
溫至夏抬眸微笑:“朋友就不需要問那么多,你的變化也很大。”
奧利弗笑了起來,還是這么有趣。
“現在能談談嗎?”
溫至夏猶豫一下:“那就去餐廳吧。”
兩人要是待在房間里,還不知會傳出什么閑言碎語。
奧利弗在溫至夏面前沒了高冷,話也變得多了,仿佛又是那個病弱的少年,找到一個傾訴的對象。
“奧利弗你家破產了?”
奧里弗家里很有錢,正常情況,他這個小少爺不用出門。
“沒,就想來看看你的國家。”
“既然這樣就嘗嘗地道的美食吧。”
溫至夏點了幾樣口味不一樣的菜,她不想陪著奧利弗吃干巴巴的面包,兩人在餐桌上聊了起來,全程都是外語,不用擔心別人知道他們聊了什么。
知道是家族的少爺,奧利弗也答應了溫至夏的請求,不說出兩個人曾經認識的經歷。
溫至夏也打聽到他們家族做什么生意,知曉后覺得這位可以留一留,以后算得上是一條人脈。
兩人在餐廳吃飯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,沒有不知道的。
分別后,溫至夏又被請進了辦公室。
“胡政委,你最近找我的頻率有點高。”
胡衛東滿腦子都是兩個人談了什么?
“別打岔,你跟那個外國人說了什么?”
溫至夏早就商議了說辭,奧利弗不懂她為什么隱瞞,但無條件相信她:“他明天想去四周走走,找一個翻譯,我順便打探一下機器的事情,還有他們國家的發展情況,就這么簡單。”
他們去四周逛逛,這件事早就說了,胡衛東并不覺得奇怪,其他人今天還出去了。
“打探出什么了嗎?”
“不多,只是一些生產進度。”溫至夏抬頭問胡衛東:“胡政委,明天我還去嗎?我還答應應有他。”
看似是問胡衛東,也在詢問辦公室其他人。
胡衛東跟幾人對視一眼:“去,必須去,你就辛苦一下。”
溫至夏沉思一下:“那就給我配一輛車,奧利弗的不喜歡今天去的地方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又交代了幾句,溫至夏故意在辦公室磨蹭了很長時間,打探到需要的消息才離開。
半夜,溫至夏在所有人睡著的時候爬了出去,蘇青青這茬她一直記得。
又慫又蠢的人她沒放在心上,最可惡的是她的媽媽,聽胡政委的意思,她想往上告。
這不是給她找不痛快。
溫至夏認識的路不多,但她認識張淑蘭的辦公地點。
里面還有值班的,溫至夏繞進去,專找落單的人員,她不相信張淑蘭人緣那么好。
接連迷暈了三個人,用了藥問出不少事情。
溫至夏把人放回工位,控制了用量,很快就會醒,最多覺得做了一個夢
溫至夏來到張淑蘭的工位翻找查看,確定那幾個人說的是真的。
小道消息跟八卦有時候就是真相。
“真是小看了你。”
外面巡邏的燈光掃過,溫至夏蹲在桌子底下躲過,等人走后歸置完東西,麻溜的離開。
溫至夏忙著自保,連夜整理資料,張淑蘭也忙著替女兒討回公道。
張淑蘭原本還覺得對付溫至夏很簡單,找了幾個人之后,沒人幫忙,溫至夏的事跡已經被連夜上報。
上面態度很明顯,明白的告訴她,就是護住她,委婉告訴她,是她女兒無法勝任。
她聽說上面正幫那鄉巴佬申請特殊榮譽,還有一筆很大數額的獎金。
張淑蘭氣得哆嗦,什么她女兒無法勝任,根本就徇私,這些應該是他女兒的。
用一個資本家,還要給獎勵,簡直胡扯。
“媽,怎么辦?”
蘇青青眼淚汪汪,她跟著她媽一起出去,也聽到上面要給溫至夏那小賤人頒發高級翻譯證書,還有人提議要登報采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