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掃了眼屋內人,淡定的說:“200 萬美金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當然,合同都簽完了,不信你們去看。”
話落有兩個人迫不及待跑出去,他們必須看看,要是真的他們省了太多的錢。
他們的預算是 350 萬美金,是美金,省了 150 萬的美金,之前他們都咬牙去挪其他資金。
如今告訴他們省了一大筆錢,他們可以把省的錢投在其他的廠子。
胡衛東震驚的看向溫至夏,他就說這丫頭行,之前還向他們保證 300 萬沒問題。
這給了他們一個大驚喜。
“好樣的,好樣的~”
溫至夏笑笑:“江參謀長,胡政委,別忘了我的獎勵,我先回去休息。”
“對了,慶功宴什么就不要叫我了,我受了傷就想好好歇歇。”
溫至夏不喜歡湊熱鬧,她不想被人當成猴一樣看。
“好~好,你好好休息。”
其他人也忍不住去打探一下,這次可是偉大的勝利,值得炫耀。
另一邊餐廳內,溫至夏看了一圈,果然沒有炒雞,只能自力更生。
“師傅做一份炒雞,記賬。”
“炒雞要等一會,時間有點久。”
溫至夏又點了其他菜:“沒事,做好直接送到 206。”
溫至夏回屋后解開胳膊束縛,拿出藥膏抹了上去,喝了摻了特效藥的靈泉水。
重新綁上,胳膊恢復成原樣,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。
一個多小時后,房間門被敲響。
溫至夏看了一眼多出來的菜:“我沒點這么多。”
服務員滿臉笑意:“領導特意交代的,你是這次的大功臣,你就放心吃。”
不去參加慶功宴,也不能虧待她。
“謝謝。”
“溫同志,有什么需要你隨時叫我?”
溫至夏好不容易送走了熱情過分的服務員,除了炒雞其他的菜她都放入空間,剩下時間坐下來慢慢享受美味。
邊吃邊想如何料理蘇青青,她有預感,蘇青青不會善罷甘休。
跟溫至夏想的一樣,蘇青青正在家里告狀。
“爸,你就看著一個鄉下人欺負我,我差點死了。”
蘇高成看著哭唧唧的女兒,心疼又無奈:“你張叔說了是你先推的人,要不是別人拉一把,現在你都躺在醫院了,人家還沒追究你呢。”
“媽,你看我爸,你們就是不幫我,明明就是那個鄉下女人先搶了我的功勞~嗚嗚嗚~”
張淑蘭心疼的摟住女兒:“不怕,有媽在。”
“老蘇,咱女兒說的一點沒錯,現在合作談下來,都是咱的女兒前期打下的功勞,最后關頭把咱們女兒換下來,她能不生氣。”
“為了這次翻譯,咱女兒有多用功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蘇青青一看母親站在自己這邊,立刻有了底氣:“她之前還打我呢,可囂張了~還有那什么胡政委一直幫著她~嗚嗚~”
張淑蘭看向自己男人:“那鄉下來的丫頭什么來歷,老張沒給你透露?”
蘇高成皺眉,坐在自家客廳:“我沒問。”
氣的張淑蘭大罵:“咱閨女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,你連一個屁都不敢放。”
“我回來的時候聽說合同已經談下來了,都在慶祝,這本是咱女兒的功勞,你就這樣吃餓了啞巴虧。”
“我怎么嫁了你這個窩囊廢!”
張淑蘭越罵越起勁,尤其看到女兒臉上的傷痕。
蘇高成被罵習慣了,一言不發低頭坐在一旁,張淑芳氣的丟了一個蘋果砸到蘇高成身上。
“還愣著干什么?去打聽一下那丫頭的來歷,什么身份。”
蘇高成皺眉:“我不去,要去你去,我丟不起這個人。”
張璟陽說了,讓他帶回家好好管教一下,這次人家看在領導面子上沒追究,再鬧下去,他也保不住。
張淑蘭氣的站起來:“不指望你,沒出息。”
一把拉住女兒:“青青,有媽在,沒人能欺負你。”
蘇青青重重的點頭:“媽~還是你對我最好。”
蘇高成看不下去:“都是你慣的,再這樣慣下去遲早要出事,老張說了,翻譯費一分不少,就這樣吧!”
“蘇高成你還是男人嗎?當初是你說好的有了閨女好好疼,老娘為了你這個愿望生了三個孩子,現在女兒受欺負了,你又開始裝孫子了~”
張淑蘭一把拉起蘇青青:“青青,走,媽給你主持公道。”
蘇高成無奈的深深嘆了一口氣,猶豫很久站起身追了出去。
溫至夏一夜好夢,早晨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胡政委,打探回家的時間。
“我找胡政委。”
開門的警衛低聲道:“溫同志,胡政委還沒起,昨天喝多了。”
“那行,我晚會再來。”
溫至夏先去餐廳打包了飯菜,去醫院看看齊望州的情況,合適就先出院。
他一進醫院就感受到醫生的欣喜,打聽一下才知道,兩位翻譯都醒了。
溫至夏也不去湊熱鬧,進了病房發現齊望州在背書。
“姐,你來了,順利嗎?”
“特順利,你感覺如何?”
“不疼了。”
溫至夏檢查了一下傷口,范莊海跟醫生按照她說的方法上藥,應該可以出院。
還沒來得及說,門口就有人問:“請問齊望州是住這里嗎?”
溫至夏轉頭,看向一個略顯滄桑的中年男人:“是這里,你是誰?”
蘇高成連忙上前,手里拎著禮品:“同志你們好,我是蘇青青的父親,我是來道歉的,我女兒做的事情,我昨晚才知道,實在抱歉。”
“是我這個父親沒有管教好,在這里給你陪不是。”
溫至夏正在檢查齊望州的傷口,大面積的藥膏就這樣暴露在外面,溫至夏的手臂還被吊,看的蘇高成不忍。
他昨晚才從戰友張璟陽口中問清楚,自家女兒把人家姐弟禍害成這樣,還有臉在家哭。
臉上的愧疚更深了幾分,放下禮品,連忙掏出準備好的信封:“這是我一點補償,我回去一定嚴加管教。”
溫至夏打量了男人一眼,知道胡政委沒有說謊,蘇青青的父親確實是老實巴交的男人,算是一個老好人。
可惜家里的事情不做主,都是他老婆說了算,蘇青青很大程度上都是他老婆慣出來的。
今天獨自來,估摸著也是他偷摸的過來。
要不然也不會是他一人前來,他想平息事情,就怕家里的母老虎不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