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繞了一圈,剛才有人盯著她,這里面有不好對付。
她就說能出國的不能都是蠢蛋,還有隱藏的殺器。
對面的房間里,三個男人坐在一起。
栗色卷發的男人把煙按滅在煙灰缸里:“但愿吧,一會你去告訴他們幾人,說話收斂一點,不準說臟話,合同沒簽之前全給我憋著,要是誰打亂了計劃,回去就等著滾蛋······”
卡爾坐在沙發里:“威廉你是不是小心過度了?早晨我們不是試探過了。”
威廉重新點燃一根煙:“中國有俗話,小心駛得萬年船,合約沒成之前都得給我謹慎。”
卡爾看著一直站在窗口沉默的奧利弗:“奧利弗你去提醒一下。”
金發碧眼的奧利弗點頭出去,屋內只剩下卡爾跟威廉,討論明天談判的事情。
溫至夏并沒有立刻回房間,畢竟聽到一些東西,她要上報。
為了給自己爭取更多的利益。
她當然要找老熟人胡政委,這會他們一起開會,溫至夏就在外面等著。
有人來叫她:“溫同志你可以進去了。”
會議結束,屋內人并未散去,顯然是胡衛東留下的。
“小溫,有什么事這么著急找我?”
溫至夏覺得這件事并不需要隱瞞,大家都在說出來更好,也省得通知了。
“外國使團里,有人會漢能語,目前鎖定在主談判三人中,具體是誰不好說。”
張部長第一個出聲問: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,我給他們送飯聽他們親口說的。”
坐在右側的一個男人重重拍了一下桌子:“我就說他們不可能老實,趕緊吩咐下去,任何人在他們面前不準亂說。”
“一群洋鬼子也玩心眼,我就說他們把那翻譯留在京市,說身體不好,還說相信我們,這就是讓我們放松警惕,太可惡了。”
胡衛東沒說話,這不是很正常嗎?他這邊也留著一個。
兵不厭詐,誰都有幾張底牌。
江參謀長看了眼溫至夏,眼里有一絲欣慰,他們有這方面的考慮,但溫至夏說出來,他們以后說話會更小心。
“溫同志你提供的這個情報非常有用,不過你怎么給他們送飯。”
那群外國人也不傻,讓一個翻譯給他們送飯,在一個翻譯面前大放厥詞。
那么愚蠢的行為,他們國家是如何選中的。
胡衛東輕咳一下喉嚨解釋了一下原委,張部長也證實了這件事。
江延國并不知曉溫至夏是替補,他主控的是安全問題。
聽完抬頭看向溫至夏:“溫同志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溫至夏等的就是這句話:“江參謀長,那就給點獎勵唄。”
她不會推辭,說應該做的,說些冠冕堂皇的話,不是她的風格。
在她這里獎金是最實惠的東西,她的付出必須有回報,沒有他就自己拿。
胡衛東要不是看著人多,肯定要說兩句,但眼下只能眼神提醒溫至夏,在這里不要亂說話。
江延國笑了笑:“行都給你記著,回頭一起補發。”
“謝謝江參謀長,那我先回去。”
本來該走的人,聽到這個消息他們需要重新商量一下,重新部署一下,要不要在談判的時候加一些暗語。
溫至夏回去的時候,路上有兩個警衛護送,她也不好閑逛直接回了住處。
回去后看著齊望州在學習,還是很欣慰的。
趕緊學成,以后她還能更輕松一點。
“累了早點睡,我先去睡了。”
齊望州點頭,溫至夏回房間后反鎖房門,進了空間。
換了一套衣服,那份資料溫至夏一直惦記著,今晚可以出去活動一下手腳。
在空間補充一下體力,算了一下時間,悄悄打開窗戶跳出去,二樓對她很容易。
繞了一圈,來到艾德文的房間附近,主要賓館里的警衛太多,溫至夏避開他們費了一點功夫。
溫至夏倒掛在三樓窗戶口,撬開一道縫隙,把迷藥放了進去,等著氣味揮發。
聽到里面哼哼唧唧的聲音,溫至夏笑了,肚子不好還敢吃。
等迷藥揮發的時候,溫至夏返回樓頂,看著夜空,低頭把賓館一部分盡收眼底。
約莫時間差不多,溫至夏重新倒掛到三樓,側耳傾聽,里面是均勻的呼吸聲。
溫至夏推開窗戶,輕松的跳進去。
她的眼睛已經適應黑暗,并沒有在沙發上找到文件,現在掃視一圈,看到一個手提行李箱。
溫至夏拿著行李箱進了空間,她才不會待在滿是臭味的屋內。
空間里檢查了一下,發現還有密碼鎖,這對溫至夏來說太簡單。
拿出文件仔細看完,大約知道怎么回事,這兩人難怪那么囂張,原來是工程師。
溫至夏把文件復原放回箱子,箱子也放回原處,悄無聲息的離開。
翌日一早,張部長就早早安排人手,胡衛東也把溫至夏叫過去。
“一會你盯著點,別在后面偷懶。”
“胡政委,做好了能給我漲錢嗎?”
“你很缺錢?”
胡衛東可沒忘,前段時間剛給她送完獎金,不至于花的這么快。
溫至夏提前準備總沒錯,提前透過口風,以后好辦事:“缺,非常缺,我的錢都拿來找我哥了,生要見人,死要見尸,我托人打聽哪能不給錢。”
胡衛東沒想回到溫至夏這么重情誼,沉吟片刻:“回頭我盡量跟你申請,也不一定申請的下來。”
10點談判才開始,卡爾一行五人,臉色不是太好,他的兩個同伴爬不起來。
跟溫至夏想的差不多,報完機器數量,開口的價格太高,五百萬美金。
這些價格還是能談的,但涉及到專業術語,關于機械這塊,蘇青青就不行了,
后半場幾乎是陸學文一人堅持,但也磕磕絆絆,急得滿頭大汗。
根本砍不下價格來,他們并不知曉機器的真實價格,甚至連機器的說明書都看不明白,更別說挑刺。
一天下來進度很緩慢,卡爾幾人倒是很輕松。
晚上溫至夏被胡衛東留下:“今天的情況你怎么看?”
溫至夏不答反問:“那兩個高級翻譯到底傷成什么樣?真的來不了。”
“嗯,老宋還好一點,脾臟跟腿受了點傷,腦子是清醒,但很虛弱,一天有兩三個小時清醒的時間,沈翻譯傷到頭部,還在昏迷中。”
但凡兩個人能上一個,哪還至于用蘇青青,今天的翻譯情況他們也看到了。
蘇青青后面根本插不上嘴,臉都急白了。
溫至夏還在想要不要臨時寫一份談判資料要點,交給陸學文,應付一下明天的談判。
她不上場,也不能看著國家利益受損,對她也沒好處。
就見范莊海急匆匆的進來,臉色難看:“溫~溫同志,小州受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