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的收割機怎么會壞?”
溫至夏不相信秦云崢那么沒用。
“我也是聽說的,說是為了躲人。”宋婉寧一臉焦急,“夏夏,你趕緊去地里看看吧,秦老三都跟人打起來了。”
溫至夏拿著衣服,邊穿邊往外走,她擔心的是齊望州:“小州什么情況?”
能讓秦云崢忍不住動手,性質(zhì)到底是多惡劣。
“我不清楚,應該是沒事。”
溫至夏直接抄了小路,她走起來稀疏平常,可苦了宋婉寧。
她都不知道夏夏是如何找到這條路的。
宋婉寧從玉米地冒出頭的時候,溫至夏已經(jīng)在收割機旁,齊望州似乎受到了驚嚇。
溫至夏并未關(guān)注收割機的情況,而是問齊望州:“有沒有嚇到?”
齊望州瑤瑤頭又點點頭:“有點,他們突然沖出來,秦哥哥為了避開拐了方向,收割機就卡住了。”
齊望州看他姐并沒有訓斥他,繼續(xù)詳細說:“我們本來干得好好的,地里突然沖出七八個人,他們都是知青,說我們是知青應該先幫他們收。”
“他們又是擺手又是跟著收割機跑,一個勁的搗亂,我們還沒停穩(wěn)收割機,有一個人不小心絆倒了,秦哥哥為了躲開那個人就~就把收割機弄成那樣。”
說完又小心的抬眼看了溫至夏一眼:“我也有責任。”
溫至夏聽完整個過程,這才抬頭秦云崢,秦云崢身邊圍著幾十號人,村長跟楊靖都在。
轉(zhuǎn)頭檢查收割機的狀況,發(fā)現(xiàn)這次毀壞非常嚴重,其中一個刀齒已經(jīng)變形,其他的地方也受了一些影響。
想要維修,只能進空間,現(xiàn)在的情況就連去農(nóng)機站也不好處理。
溫至夏看了眼四周,挑了兩根玉米秸稈,朝著人群走去。
看到怒氣沖沖的溫至夏,有眼力見的早就讓開路,溫至夏看著倒在地上的四五個男人,鼻青臉腫。
顯然被秦云崢修理的夠嗆,但溫至夏覺得遠遠不夠,掄起玉米秸稈兒就是打。
李達安跟楊靖連忙奪下溫至夏手里的玉米秸稈。
“溫知青消消氣,消消氣~”
溫至夏冷聲問道:“給我一個不動手的理由?”
李達安連忙勸阻:“溫知青冷靜,秦知青已經(jīng)打過了,他們知道錯了,你還是先去看看機器吧。”
再揍下去要出人命了,秦云崢要不是有人拉著,估摸著已經(jīng)把人打死。
溫知青是沒看到那幾個知青,這會老實的像鵪鶉,害怕的渾身抖。
溫至夏冷眼看向李達安:“村長,你倒是會當好人,知不知道機器損壞有多嚴重?”
“你不是保證過,機器操作過程不會出現(xiàn)人嗎?為什么他們會出現(xiàn)在收割機工作范圍內(nèi)?”
楊達安也是無辜,他已經(jīng)交代好了,一切也很正常,村里人也只敢在不遠處看著,真沒想到這幾個知青會突然冒出來。
“溫知青,我們會嚴懲他們,你先看看機器。”
“不用看了,等著賠償吧,不多也就幾千塊。”
“啥?”
李達安懷疑自己聽錯了,幾個來鬧事的知青這會有點害怕,怕賠錢。
機器要是不能用就是廢鐵,除去磨損,可不得報廢幾千塊錢。
這臺機器還是上年剛服役的,折損更高。
“李站長說了,這機器上年一萬多塊錢購買的,現(xiàn)在刀齒毀壞,幾乎報廢,賠個幾千塊,應該不多。”
圍觀的人都震驚到,什么叫不多?他們整個村子加起來也拿不出這么多錢。
李達安跟楊靖這會真急了,他們覺得維修也就是幾十塊錢的事情,平時村里也會出維修拖拉機的錢,每次支出也就幾十塊。
溫至夏原本就沒睡醒,壓著怒火,這會還攔著不讓她動手,那大家都陪著她不高興了。
“秦老三這邊你解決,收割機我送回農(nóng)機站,看看李站長怎么說。”
秦云崢點頭,溫至夏轉(zhuǎn)身就走,李達安跟楊靖連忙追上:“溫知青,帶我們一起去,我們跟李站長解釋一下。”
幾千塊錢他們是賠不起的。
溫至夏停下腳步,冷眼看著兩人:“你們?nèi)チ耸悄芙o錢?還是能去修機器?”
兩人面面相覷,溫至夏甩開兩人,來到收割機面前。
溫至夏看著站在收割機旁,手足無措的齊望州,放緩聲音:“你先回家,這些事我來處理,不是你的錯,我搞的定。”
齊望州點點頭,拿起丟在地頭的外套回家。
溫至夏啟動機器,好在還能開,但也受了一些影響。
開出村子后,掃了眼路上沒什么人,停了收割機,一起進了空間。
不敢往遠處開,機器磨損程度就越大。
溫至夏看著毀壞的收割機,就想回去把人碾碎,平平給她增添工作量。
好在她的倉庫里有工具,至于工作臺,還沒有解放出來,她不打算拿晶核繼續(xù)開辟。
開始拆解維修,哪怕是溫至夏,也修了五六個小時,才恢復如初,主要是重新打磨刀齒費了一些功夫。
洗干凈手,溫至夏坐下來反思,如何徹底躺平。
說不定這次收割機事件是一個很好的機會,溫至夏想通后,心情也舒暢一些。
晚上去送收割機是不存在的,溫至夏借著月色拿出自行車,悄無聲息的騎行了一會,徹底出了村子的范圍才停下車。
找了一個安全地點,進入空間歇著。
翌日一早,開著收割機去農(nóng)機站,溫至夏去農(nóng)機站的時候,
胡衛(wèi)東接到老戰(zhàn)友的電話也非常詫異:“你確定人提前來了?”
“是啊,比之前約定的時間提前了兩天,市里這邊都在忙,以防萬一,把你說的翻譯都帶上,我們這邊也組織了人手。”
“行,我知道,老盧那邊你通知,我這邊忙著呢。”
胡衛(wèi)東掛完電話,接著通知盧博溫,交代完之后急得坐不住:“趕緊備車去林家屯。”
溫至夏把農(nóng)機送去的時候,李明宇是吃驚地:‘這么快?’
他想著怎么也要到明天,溫至夏真的打算明日送,幫村子干點活,反正出力的又不是她。
但耐不住,有人非要添亂,壞了好好的機會。
溫至夏面不改色的說:“你們不是等著用嗎?我哪能耽誤。”
收割機回來,李明宇連忙通知人來取,溫至夏找到李明宇:“李站長,咱們談談。”
“行啊。”
溫至夏想好了,是天天受累跟偶爾受累,那肯定是后者劃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