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段王爺的江湖》之第 6 卷《孰真孰假》第十四章 仗劍天涯 復仇復國(6)
段郎等人成功鏟除 “夜色” 殘余勢力后,本以為復國之路能稍稍順遂些,可江湖這潭水,向來是暗流涌動。
眾人回到營地,還未來得及好好慶祝一番,就有手下來報,說附近城鎮突然冒出一群神秘人,打著 “替天行道,阻止復國鬧劇” 的旗號,四處煽動百姓對慕容復嫣復國之事的不滿。這些神秘人手段頗為了得,能言善辯,竟真的蠱惑了不少不明真相的百姓。
慕容復然一聽,氣得跳腳:“什么替天行道,分明是故意搗亂!段郎,咱們可不能坐視不管!”
段郎皺著眉頭,沉思片刻道:“這群人來得蹊蹺,背后說不定還有其他勢力在搗鬼。我們先別輕舉妄動,派人去打探打探,看看他們到底什么來路。”
曹雪琴也點頭贊同:“段郎說得對,知己知彼,才能百戰不殆。貿然行動,怕是中了他們的圈套。”
于是,段郎派了幾個機靈的手下,喬裝打扮混入那群神秘人所在的城鎮。沒過幾天,手下回來匯報,帶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。原來,這群神秘人竟是一個名為 “護國聯盟” 的組織,這個組織此前一直隱匿在江湖之中,鮮少露面,據說他們行事詭異,亦正亦邪。而此次他們之所以針對慕容復嫣的復國行動,是因為他們得到了一份所謂的 “密旨”,聲稱慕容家復國乃是逆天而行,會給天下帶來大亂。
諸葛先生聽聞后,撫著胡須,一臉凝重地說:“這‘密旨’怕是有人偽造,故意用來攪亂局勢。只是這‘護國聯盟’向來神秘,我們對他們知之甚少,這可如何是好?”
段郎微微瞇起眼睛,眼中閃過一絲決然:“不管這‘護國聯盟’什么來頭,這復國大業我們絕不能半途而廢。他們既然打著‘密旨’的旗號,我們就想辦法揭露這‘密旨’的真偽,讓百姓看清他們的真面目。”
慕容復嫣微微頷首,眼神堅定:“段郎,我覺得我們可以在城鎮中召開一場公開的辯論會,邀請‘護國聯盟’的人參加,當著百姓的面,讓他們拿出‘密旨’,我們也好趁機戳穿他們的陰謀。”
段郎眼睛一亮,拍手叫好:“好主意!就這么辦!這‘護國聯盟’既然敢出來興風作浪,就別想輕易全身而退。”
說干就干,段郎等人立刻著手準備,在城鎮的中心廣場張貼告示,邀請 “護國聯盟” 于三日后參加公開辯論會,同時歡迎百姓前來圍觀。消息一出,整個城鎮都炸開了鍋,百姓們對這場即將到來的辯論會充滿了好奇和期待。
到了約定的日子,廣場上早已人山人海。段郎、曹雪琴、常香玉、白蘇珍、慕容復嫣、慕容復然和諸葛先生等人早早來到現場,而 “護國聯盟” 的人也在眾人的翹首以盼中姍姍來遲。“護國聯盟” 此次帶隊的是一個身著青色長袍,頭戴高冠的男子,自稱 “清風使者”,瞧那模樣,還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架勢,只是眼神中透著一股難以捉摸的狡黠。
“清風使者” 大搖大擺地走上臺,掃了一眼段郎等人,皮笑肉不笑地說道:“段王爺,久仰大名啊。今日這場辯論會,我倒要看看,你們如何為這逆天的復國之舉狡辯。”
段郎微微一笑,不卑不亢地回應道:“清風使者,究竟是誰在逆天而行,一會兒自見分曉。還請先拿出你所謂的‘密旨’,讓大伙開開眼。”
“清風使者” 冷哼一聲,從懷中掏出一份黃綾卷軸,高高舉起,大聲說道:“這便是當今圣上的‘密旨’,上面清清楚楚寫著,慕容家復國乃大逆不道之舉,必將擾亂天下安寧。你們若識趣,就趕緊放棄復國計劃,否則便是與朝廷作對!” 臺下百姓聽聞,頓時一陣騷動,紛紛交頭接耳。
段郎盯著那 “密旨”,心中暗忖,這 “護國聯盟” 如此有恃無恐,莫非這 “密旨” 是真的?但轉念一想,當今圣上本來就是篡奪了慕容家的天下,怎會下此旨意?這里面必定有詐。他定了定神,說道:“清風使者,這‘密旨’真假難辨,說不定是你等偽造,以此來蠱惑百姓。你敢不敢讓我們仔細查驗一番?”
“清風使者” 臉色微微一變,但很快又恢復鎮定,冷笑道:“哼,查驗就查驗,我這‘密旨’千真萬確,還怕你們不成!” 說著,將 “密旨” 遞給段郎。段郎接過 “密旨”,仔細端詳起來。只見這黃綾卷軸材質倒是上乘,字跡也頗為工整,乍一看還真像那么回事。但段郎是誰?他可是在江湖中和朝廷上摸爬滾打多年,對這些門道自然知曉一二。他發現這 “密旨” 的落款處玉璽印鑒顏色略深,與平常所見的玉璽印鑒有些許差異。
段郎心中有了底,他舉起 “密旨”,對著臺下百姓大聲說道:“各位鄉親,大家仔細瞧瞧這‘密旨’的玉璽印鑒,顏色如此之深,明顯與皇上平日所用玉璽印鑒不符。依我看,這‘密旨’分明是偽造的!” 臺下百姓聽聞,紛紛伸長脖子張望,議論聲愈發響亮。
“清風使者” 見狀,臉色大變,急忙說道:“你…… 你休要血口噴人!這印鑒顏色差異,說不定是保存不當所致。你這是故意歪曲事實,為你們的復國之舉開脫!”
段郎微微一笑,不慌不忙地說:“清風使者,你莫要著急。我聽聞玉璽制作工藝極其講究,印鑒顏色歷經歲月也不會有如此明顯的變化。況且,我恰好認識一位曾在宮中負責印璽管理的老太監,他是研究玉璽印鑒的專家。不如請他前來,讓大伙聽聽專業的說法,如何?”
“清風使者” 一聽,心中暗暗叫苦,他本以為這 “密旨” 做得天衣無縫,沒想到還是被段郎看出了破綻。如今段郎要請老太監來查驗,一旦真相大白,他可就徹底沒轍了。但事已至此,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:“好啊,你盡管請那老太監來。我倒要看看,你能耍出什么花樣!”
段郎立刻派人去請那老太監,沒過多久,老太監在眾人的簇擁下顫顫巍巍地走上臺。段郎恭敬地將 “密旨” 遞給老太監,說道:“公公,勞煩您幫忙查驗一下這‘密旨’的玉璽印鑒。”
老太監接過 “密旨”,瞇著眼睛仔細端詳了一番,又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放大鏡,對著印鑒仔細查看。片刻后,老太監抬起頭,一臉嚴肅地說道:“各位,這‘密旨’上的玉璽印鑒確有問題,分明是偽造無疑。”
老太監此言一出,臺下頓時一片嘩然。百姓們紛紛指責 “護國聯盟” 居心叵測,竟敢偽造 “密旨” 來欺騙眾人。“清風使者” 臉色蒼白如紙,知道大勢已去,他惡狠狠地瞪了段郎一眼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段郎,你別得意得太早!今日算你運氣好,下次可沒這么便宜的事!” 說罷,帶著 “護國聯盟” 的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這場風波雖然暫時平息,但段郎等人并未放松警惕。他們深知,“護國聯盟” 吃了這么大的虧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說不定還會想出更惡毒的招數來對付他們。果然,沒過幾天,又有消息傳來,“護國聯盟” 聯合了一些江湖上的小幫派,打算在慕容復嫣軍隊行軍途中設下埋伏,給他們來個措手不及。
段郎得知消息后,眉頭緊皺,心中暗自思索應對之策。慕容復然在一旁摩拳擦掌,興奮地說:“來得正好!上次讓他們跑了,這次咱們正好一網打盡!”
慕容復嫣則有些擔憂地說:“段郎,這‘護國聯盟’聯合了其他幫派,實力不容小覷。我們若貿然前往,怕是會中了他們的埋伏。”
段郎微微一笑,眼中閃過一絲狡黠:“復嫣,你放心。既然我們已經知曉他們的計劃,那便將計就計,給他們來個反埋伏。”
于是,段郎精心策劃了一番。他故意讓軍隊佯裝不知情,按照原計劃行軍,同時在軍隊必經之路的兩側山谷中埋下伏兵。當慕容復嫣的軍隊進入 “護國聯盟” 設伏的山谷時,“護國聯盟” 和那些小幫派的人果然從四面八方涌出,將軍隊團團圍住。“護國聯盟” 的 “清風使者” 站在高處,得意洋洋地喊道:“段郎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!你們插翅難逃了!”
段郎卻不慌不忙,他騎在馬上,大聲說道:“清風使者,你以為這點小伎倆就能對付我們?你也太小看我們了!” 說罷,一聲令下,兩側山谷中的伏兵如猛虎下山般殺出,將 “護國聯盟” 和那些小幫派的人又反包圍起來。“護國聯盟” 眾人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,頓時亂了陣腳。
一場激烈的戰斗就此展開。“護國聯盟” 雖然人數眾多,但大多是烏合之眾,在段郎等人有備而來的攻擊下,漸漸抵擋不住。段郎手持長劍,在敵群中左沖右突,劍法凌厲,所到之處敵人紛紛倒下。慕容復嫣和慕容復然姐妹倆也不甘示弱,她們劍法精妙,配合默契,將周圍的敵人殺得片甲不留。
“清風使者” 見勢不妙,想要偷偷溜走,卻被段郎一眼瞧見。段郎大喝一聲:“清風使者,你往哪里走!” 說罷,飛身追去。“清風使者” 見段郎追來,心中害怕,拼命逃竄。但他哪里是段郎的對手,沒跑多遠,就被段郎追上。段郎一劍刺向他的后背,“清風使者” 慘叫一聲,摔倒在地…… 竟然口吐黑血,服毒自盡了。
段郎看著 “清風使者” 的尸體,心中有些惋惜,但他知道,這只是復國之路上的一個小插曲,更大的挑戰還在后面。經過這場戰斗,慕容復嫣的軍隊士氣大振,而 “護國聯盟” 和那些小幫派則元氣大傷,短時間內再也無力興風作浪。
然而,段郎等人還沒來得及喘口氣,又一個難題擺在了他們面前。由于之前與 “夜色” 和 “護國聯盟” 的幾番爭斗,軍隊的糧草出現了短缺。沒有糧草,軍隊就無法繼續行軍作戰,這可把眾人急壞了。
慕容復嫣焦急地說:“段郎,這糧草短缺可不是小事。我們該怎么辦?”
段郎皺著眉頭,在營帳中來回踱步,思考對策。突然,他眼睛一亮,說道:“我聽說離此地不遠有一個富商,家中囤積了大量糧草。或許我們可以去與他商議,購買一些糧草。”
慕容復然撇撇嘴,不以為然地說:“富商大多唯利是圖,咱們現在缺錢,他能愿意把糧草賣給我們?”
段郎微微一笑,說道:“這富商我曾有過一面之緣,此人雖愛財,但也有些俠義心腸。我想他應該會幫我們這個忙。”
于是,段郎帶著慕容復嫣和幾個手下,親自去拜訪那位富商。見到富商后,段郎將目前的困境如實相告,并誠懇地請求富商能賣些糧草給他們。富商聽后,眉頭緊皺,面露難色:“段王爺,不是我不愿幫忙,只是這糧草乃是我多年的積蓄,一下子要我拿出這么多,我實在有些為難。況且,如今這世道混亂,我也得為自己留條后路啊。”
段郎心中明白富商的顧慮,他沉思片刻,說道:“李員外,我理解你的擔憂。這樣吧,待我們復國成功,必定重重答謝你。而且,我們可以立下字據,以復國后的土地或者財物作為抵押。你看如何?”
富商聽了段郎的話,心中有些動搖。他思索了一會兒,說道:“段王爺,你既然如此誠懇,我也不好推辭。只是這糧草數量巨大,我一時之間也湊不齊。這樣吧,我先給你們提供一部分糧草,解你們的燃眉之急,剩下的我會盡快籌備。”
段郎大喜過望,連忙說道:“那就多謝李員外了!您的這份恩情,我們定當銘記于心。” 就這樣,段郎等人在富商的幫助下,暫時解決了糧草短缺的問題。
經過一番休整,慕容復嫣的軍隊再次踏上復國之路。然而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當軍隊行至一處關隘時,卻被一群自稱是 “護國義軍” 的人攔住了去路。這群人聲稱他們是為了保護國家和百姓,不允許慕容復嫣的軍隊通過,還說慕容復嫣復國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,會給百姓帶來災難。
慕容復然氣得跳起來,大聲說道:“什么‘護國義軍’,分明是一群無理取鬧的家伙!段郎,咱們跟他們拼了!”
段郎趕忙攔住慕容復然,說道:“先別急,復然。這群人既然敢攔住我們的去路,想必有備而來。我們先看看他們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段郎走上前,對著 “護國義軍” 的首領說道:“這位兄臺,不知你們為何攔住我們的去路?我們慕容家復國,乃是為了恢復祖宗基業,讓百姓過上好日子,并非如你們所說的那樣。”“護國義軍” 首領冷笑一聲,說道:“哼,說得好聽!你有什么證據能證明你們是為了百姓?我看你們不過是打著復國的幌子,想要謀取私利罷了!”
段郎心中明白,與這群人講道理怕是行不通,必須得想個辦法讓他們心服口服。他靈機一動,說道:“既然兄臺不信,那我們不妨來一場比試。如果我們贏了,你們就讓開道路,不再阻攔我們;如果你們贏了,我們立刻返回,放棄復國計劃。如何?”
“護國義軍” 首領聽了,心中暗自思忖,他自恃手下人多,且個個武藝高強,這比試他們穩贏。于是,他毫不猶豫地答應道:“好!一言為定!那咱們就以三場比試定勝負。”
第一場比試,比的是拳腳功夫。“護國義軍” 派出了他們的一名猛將,此人身材魁梧,肌肉賁張,一看就力大無窮。慕容復嫣這邊則派出了常香玉。常香玉平日里看著溫婉,可一旦動起手來,那也是毫不含糊。她自幼習練一種獨特的拳法,剛柔并濟,別具一格。
比試開始,那猛將大喝一聲,如猛虎般朝著常香玉撲來,一拳轟出,帶著呼呼風聲,直逼常香玉面門。常香玉卻不慌不忙,蓮步輕移,側身一閃,輕松躲過這一拳,然后順勢一記巧勁,拍向猛將的手臂。猛將只感覺一股柔力傳來,手臂竟有些使不上力。猛將惱羞成怒,再次發起攻擊,這次他攻勢更猛,拳拳帶風。常香玉則憑借著靈活的身法和精妙的拳法,與猛將周旋。幾個回合下來,猛將漸漸體力不支,而常香玉卻依舊氣定神閑。最終,常香玉瞅準機會,一記凌厲的肘擊擊中猛將的胸口,猛將 “撲通” 一聲,摔倒在地,再也爬不起來。第一場比試,慕容復嫣這邊獲勝。
欲知在接下來的復國之路上,段郎等人還會遭遇何種波折,又將如何應對,請看《段王爺的江湖》之第 6 卷《孰真孰假》第十五章 生死看淡 不服就干(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