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宜拉過小鱷魚的手,道:“大龍,怎么樣?沒什么事吧?”
“我沒事,媽!”小鱷魚人答道。
“你怎么讓他們抓到的?”
“早上剛出門,還未到張阿姨家,就讓他們用張網罩給罩住,把我綁起來,后來我瞅準機會掙脫鐵鏈跑了,他們就一路追,快到門口的時候,碰到那個紅頭發的,他又把我捉了裝進袋子里,那黑胖子趕上,他們又打了起來。”
“你怎么不反抗?”佳宜急道:“再說,你不是會噴火嗎?一張網還能罩住你?”
“開始反抗了幾下,結果有個人被我咬傷,就不敢再動了,您不是說變形獸和人類都是同源的,不應該互相傷害嘛?”
佳宜咬著嘴唇,氣憤地說:“你呀,人有好有壞,對壞人,你客氣什么?再說,你不愿傷人,可以噴火嚇唬他們!這樣不反抗,你真不知道被他們抓走會怎樣嗎?運氣好被賣到別人家為奴,運氣不好可能就被煮了吃了!”
“行了,行了,別數落孩子!大龍有什么錯?都是那些壞人搞的。咱們大龍有一顆慈悲心,多好,壞人也是人,也不能輕易傷害,對吧大龍!奶奶支持你!”薛神醫護著大龍說。
“干娘!現在世道這么亂,我真的替大龍擔心!雖說現在天下一統,人心思定,可是血腥暴力的事件卻接連不斷,僵尸們,哦,不,現在應該叫‘新人類’,似乎難以掌控自身的超能力,近一個月來又出來幾起和變形獸有關的血案,死的有人有獸。”
“哎~”薛神醫長長的嘆了口氣,看著佳宜,眼中精光閃爍,似乎想要說些什么,最終還是神色一暗。
佳宜見她愁容滿面,欲言又止的樣子,不禁疑心大起,正要詢問,卻聽得門響。
薛琪推門而入,口里喊到:“哎,感覺現在和我哥執政那個時候比,差得太遠了,甚至還不如僵始皇統時期安定,鬧成這樣就只一個警察,還這么半天才過來!”
薛神醫接話道:“你呀,就別抱怨了,也不是不知道現在情況有多復雜!也不能把責任全推到凡**頭上。”
薛琪厥著俏唇道:“那到是,不過還是凡達無能,要是我哥在,絕對不會搞成現在這樣!”
此刻,點點和恐龍聽眾人說著,卻越來越糊涂,剛剛還在談變形獸,就突然見到這個么小鱷魚人,心中疑問連連,招呼眾人座下慢慢說,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小鱷魚人看。
這個鱷魚人個子明顯不高,但是很壯,很敦實,長臉,大眼,短眉,闊嘴,長的還算可愛。但他眉宇間稚嫩之氣非常明顯,如果用常人來比,應該在五六歲左右,但因是變形怪,與新人類是同一種類尸蟲進化,具體年紀就不好說了。拿薛神醫懷里的小冰兒來說,周歲已然會行走,能說話,處理相當于過去人類三歲孩子才能做到的事情。
幾人圍坐桌前,佳宜懷抱冰兒,鱷魚人坐在她身側。
陌生人的到來,使小鱷魚人明顯感覺到局促不安。雖說他已在人類社會中生活了一半年,基本適應了人類生活,但由于天生的種族差異,或者說是獸族被人類奴役的事實,使得他總有一種自卑感。
佳宜舉起茶杯說道:“給點點和恐龍介紹下,這是我的認的干兒子!叫李云龍,你們叫他大龍就行。”
大龍被眾人看著有些不好意思,顯得有些拘束。
點點記者出身,對于新鮮事物向來好奇,這會兒實在忍不住,問道:“嫂子,和我講講大龍是怎么回事吧?
佳宜知道大龍靦腆,和藹的問道:“大龍,這位是媽媽和你提到過的點點阿姨,和恐龍叔叔,他們想知道變形獸的故事,媽媽可以把你的故事告訴他們嗎?”
大龍道:“媽媽,當然可以!”
佳宜笑笑,繼續說道:“我們家大龍啊,人特別老實,別看才5歲,力氣特別大,街坊鄰居有力弱的,都找他幫忙,這孩子心善,有求必應。而且,他還有一個夢想,是吧大龍?
大龍不好意思的笑笑,略感局促。
佳宜繼續道:“他的夢想,也是我的夢想,是所有有良知的人類的共同夢想,就是有一天,這個社會能容許他們這些獸族的人有尊嚴的存在,和人類一起共建地球這個美好家園。
“對,嫂子說的太好了!咱們一起喝一個,為小冰兒百天,為大龍的夢想早日實現!”薛琪被佳宜的話所鼓舞,興奮地道。
眾人干杯后,佳宜頓了頓,說道:“那年,我初變僵尸,既恐人類殲滅,又恐被同類蠶食,便和史天逃到亞瑪遜原始叢林中,想在那里可以遠避戰火,安穩過活。誰知,那里竟是另一片天……”
佳宜的思緒回到了兩年前的亞瑪遜叢林中,低丫的古木,**的沼澤,各種未知名的野獸四處蹦躥,史天一直抱著她,她時而昏迷時而清醒,忍受著體內尸變的殘酷。
史天在一株巨大古樹上搭建了一個房子,只做存宿之用,一是防備突闖進來的僵尸,二是防備叢林中的兇猛野獸。
那個時候游蕩在外被尸蟲感染的野獸越來越多的被僵尸捕殺,這些原始茂林便成為他們藏躲災禍的天堂。與此同時,新變的僵尸們顯然并未把這些變異的野獸放在心上,只是樂于捕殺食用他們,卻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內部拼爭權利,外部斗爭除滅人類上。
變形獸們躲藏到深山老林后,迅速感染著其間的飛禽走獸,那些大腦相對發達的動物,逐漸進化成新的變形獸,而那些腦容量小的,或者肢體纖細難以供給尸蟲生長分裂的動物則被淘汰死去。
就這樣,外面的世界殺戮動蕩,直至狂獅統一天下,而高山密林中的動物,也隨著進化發展產生出各地不同的霸主,因其被人類壓制,只能各守各的山頭,蟄伏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