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冰向著僵尸王報以歉意的微笑,說道:“唉,我這個媳婦,還望僵大哥多多包涵,帶我們去見僵始皇吧!”說完這話,他自己覺得一陣惡心,為了顧全大局,強自忍住,并再次告誡自己,在實力不如人的時候,一定要靠詐術,而詐之前一定要能忍。
僵尸王不屑一顧地道:“我們也算老相識了,某種程度來講,我還是你的恩人,可是憑什么要聽你的?我手底下的人,你說殺就殺了,現在還這么囂張?”
李冰故做惶恐道:“不敢不敢,我實在不知是您的手下,而且當時的情況,我不先下手,他必先下手殺我,純粹為了自衛呀!”
“哼!殺人償命!欠債還錢,你的命算是我給的,現在還我吧!”僵尸王說著向前跨步,直逼過來。
李冰沒想到僵尸王翻臉這么快,剛才還以為穩住了他,現在看來,他的確是個軟硬不吃,難對付的僵尸。雖說現在翻臉,也未必不能成功,可是最好還是能夠攻其不備,那成功的概率大些。
佳宜反映也快,見李冰遲疑,搶口說道:“僵尸王,我不和你計較殺我朋友的事情,你卻要和我計較殺你手下的事?”
僵尸王一愣,隨即停住腳步,看看他們,又看看他的那些手下,說道:“你可以替你朋友報仇,是你不做,我要替我手下出氣,必須殺了你們,至少是其中一個!”
這僵尸王擺明了就是欺負他二人一定斗他不過,而且以他反復無常的性格來看,與他講‘道理’也是毫無益處的,那就開打吧。
李冰大聲說道:“既然這樣,我們一對一,其他人不許插手,生死各按天命,你敢嗎?”
僵尸王怪笑著道:“有何不敢?你們誰來?”
“僵始皇!”李冰目視僵尸王的側后方,驚呼!
僵始皇當然沒來,這是李冰與佳宜約定的暗號。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偷襲僵尸王,只能制造機會了,顯然這個機會制造的很拙劣,可是沒辦法,誰讓這是暗號呢?
境由心生,這話沒錯,僵尸王聽到聲音,本能的回頭了。就在他回頭那一瞬間,李冰飛身而出,十指并張,直取其腦后。
僵尸王的確是僵尸中的佼佼者,發覺上當之后,立即后退轉身,但他未料到來人有如此迅猛的速度,鼻尖還是被李冰的指甲輕輕的劃了一下。
四周的僵尸見他二人動起手來,企圖一擁而上,佳宜高聲嚷道:“僵尸王本事不濟,說了不算,要以重欺寡?”
“都給我待著,一個毛頭小子,不活捉他都沒名!”僵尸王一邊打斗說道。
四周的僵尸們聞言不動,李冰心下暗喜,睥見僵尸王鼻頭上的那抹血跡,嘴角掠過一絲很明顯的笑意。
李冰開始尚猛,畢竟先發制人,有一定優勢,幾十招過后,僵尸王漸漸穩住陣腳,兩人拳來腳往,令人目不暇接。
四周的僵尸開始嚎叫,明顯是在以僵尸的方式助威。僵尸王也是越戰越勇,似乎覺得與個小子打了半天,很丟面子,想盡快結束戰斗。
面對僵尸王狂風暴雨般的進攻,李冰漸漸處于守勢。雖是守勢,卻不見他慌亂。他見招拆招,能躲就躲,防守竟是滴水不漏。
僵尸王手下逐漸慢了下來,原因是覺得鼻子很癢,經常要騰出手來揉弄兩下,而且頻次越來越多。
反觀李冰,卻越戰越勇,他身形奇快,快到佳宜都有些看不清楚,出拳更是飄忽不定,忽上忽下,忽左忽右,弄的僵尸王左擋右支,狼狽不堪。
僵尸王心下叫苦不迭,此刻鼻頭已經不癢了,而是鉆心刺骨的疼痛,整個面部神經都在疼。他果然彪悍,自知再斗下去是必死無疑,必須盡快結束這場爭斗,才能安心診療,于是大吼一聲,分開兩爪,一路攻擊佳宜面門,一路直奔她胸腹之間。
李冰也是斗紅了眼,見僵尸王襲來,毫不退縮,也是一聲巨吼,向前沖去。
打到這個份上,兩人都拼了命,一邊要趕緊解決對手,下場療傷,一邊是要報殺友之仇,沒有閃躲。佳宜眼見二人準備硬碰硬,心下一驚,連忙大喝一聲:“李冰!”
憤怒與仇恨充斥著李冰的大腦,在電光火石間,佳宜能做的只是這一聲吶喊了,希望可以令他模糊的神智有一絲清涼,從而躲開這一擊。
其實在比斗開始,僵尸王的死局就基本形成了,謎底在佳宜的指甲油里,這指甲油的確是她做人的時候舍不得用的,不過里面參雜了薛神醫提供的滅僵藥,他們的目的就是趁僵尸王不備劃上他一下,然后與他比斗先守后攻,待藥性隨血液運行全身,必死無疑。藥水就是剛才佳宜涂抹指甲油的時候,特別摸到李冰手上的。
這是個很大膽,很危險的計劃,說他危險是擔心打斗中染上毒藥的僵尸王反過來劃傷李冰,那么李冰就會被感染上滅僵毒藥,沒有解藥。
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,事前本來是佳宜要上的,但李冰死活不讓,現在佳宜看到二人如此兇狠的打斗,緊張不已,不由出聲警示。
就在二人四掌即將相碰的一瞬間,李冰猛的一側身子,從僵尸王的身側滑過,而僵尸王用力過猛,加上已被毒藥謎的暈暈忽忽,撲了個空,收勢不住跌倒在地。李冰順勢返身,雙手張開,十指用力插進僵尸王的兩個小腿肚里,用力一抓,硬生生撕下兩塊肉來。
僵尸王嗷嗷直叫,倒不是因為腿傷,而是滅僵藥透過鼻端滲透到大腦里,溶化了他的腦子。眼看他已經毫無還手之力,李冰上前活生生的把他的腦地從脖子上撕斷來,之后把他的身體撕成多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