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白僵尸太白了,在夜里特別顯眼,我站在高處等候多日,終于等到她,她還不自知呢。我跟著她到了藏你的山谷,也看明白她并無惡意,所以就沒有顯身。從山谷又一直跟著你們到這里,從早上看你們哭到晚上,其實心里也不好受。我不想傷害你,更不想傷害你的朋友,可大錯已經鑄成,又有什么辦法呢?”
“唉!”李冰嘆了口氣,“是我連累了你們。”
“無所謂誰對誰錯了,讓她來找我報仇好了,不能讓她的老公白死!”
“謝謝你,你走吧!只要不讓她找到就好,我會慢慢開解她的!”
“你讓我走?連我的名字你還不知道呢!”美女僵尸傷感地說道。
李冰從美女僵尸眼中看到了一種極大的哀愁,不由得心里一動,“是啊,你叫什么名字?”
美女僵尸低著頭,一聲不吭,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。
李冰心里一軟,不由自主的走過去,抓著她的手,抬起她的頭,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此舉動。
美女僵尸掙脫他的手,轉過身去,一邊拭淚一邊斷續(xù)說道:“打從我在實驗室里活過來,就知道自己只是個實驗品而已,雖然感激薛神醫(yī)給我重生,可實在無法對她產生絲毫情感。也只有你,一路上陪著我,不嫌棄我,和我說話,給我衣服穿。我知道你是受命如此的,但你對我發(fā)自內心的關懷,卻是不虛的。”說完這話,美女僵尸想到一絲不掛與李冰同行的日子,不由得臉紅得象個蘋果,即便是背著李冰,也恨不得有個地縫鉆進去。
美女僵尸接著說道:“我把你看做朋友,甚至是,甚至是唯一的親人了!”說完這話,她又默不作聲。
“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吧,我也一直把你當作朋友,真的,請相信我。我們那一路上,你不吃人,不說話,總是一個人靜靜的,我感覺你就象一個大家閨秀一樣,非常的溫柔可愛。”天啊,李冰不知道怎么會說出這么肉麻的話來!是自己說的,怎么回事?這話里有安撫她的成分,當然也有其他的成分,一種曖昧的成分,也許這種曖昧的成分在他思想里存在多時,而不自知,或許從見過她的**后便有了,只是此刻的氛圍導致脫口而出了。
美女僵尸身子微微一震,緩緩地轉過身來,細嫩的臉上顯出兩片紅霞,特別惹人愛。
那個時候,美女僵尸蟲性居主,人性混沌,所以不穿衣服也不會覺得羞恥。如今,她返樸歸真,人性覺醒,小女兒心態(tài)顯露無遺。
美女僵尸羞怯怯地說道:“我原來叫李晴,很多僵尸都自己取了新名字而不用舊的,我也不知道是否該改名。”
李冰看著李晴嬌羞的小女人神態(tài),真難以想象剛才格斗時的開闔自如;與自己談話時候的口若懸河,這是個怎樣的女人?變做僵尸以前有著怎樣的身世?他再一次審視這位身材高挑,面目姣好,溫文爾雅的女人,說道:“這名字多好聽,心胸有‘晴’空的廣闊,性子有‘晴’朗的陽光,不要改名字了!僵尸也是人變的,何必舍本逐末呢?”
李晴嗯了一聲,羞怯的低下頭,李冰也不知道該再說什么,空氣中那些曖昧的分子與尷尬的分子凝結住了。
“我不會讓你為難的,為了你所要實現(xiàn)的目標,我來幫你吧!”李晴抬起紅撲撲的臉,說道。
李冰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目標,詫異的看著她。
她似乎受到了鼓勵繼續(xù)說下去的暗示,說道:“你和她該干嘛干嘛!”說著,她臉更紅了, “我指的是其他的事情,你別忘記你有心上人了。”說完這話,她低著頭,不敢看李冰。
李冰知道她說的心上人,指的是點點,可她臉紅成這樣,扭捏的形態(tài),分明這話還有某種含義就是“你可以把我當成心上人”。雖然李冰還未經歷過真正感情的洗禮,可也暗戀過不少人,被很多優(yōu)秀女孩吸引過,看她這神態(tài),多少也能猜到些。
李晴也知道一個女孩子這樣越描越黑實在難堪,連忙繼續(xù)說下去,“我現(xiàn)在去僵始皇那里,你不用太擔心。我小的時候,跟爺爺練過太極拳,有武術根底,現(xiàn)在結合僵尸的異能,想在那里立足應該不成問題。你還是先躲藏一陣,待進化成完全后再去僵皇島,到時我們理應外合,除掉僵始皇,那時,你來做皇帝,這天下不就太平了嗎?”
李冰總算明白她說的‘目標’是什么意思了,不過,這確實是一個目標,而且是個很難達成的目標,但也確實是個達到目的的捷徑,說道:“皇帝還是免了吧,除掉僵始皇,一定要恢復民主政治。”
“行,到時候都聽你的!”李晴笑道。
李冰似乎被她蠱惑的雄心萬丈,但考慮到不得不面對的現(xiàn)實,問道:“關鍵是除掉僵始皇,同時收攏他的部下,具體有什么好辦法嗎?”
“我還沒想好呢,不過咱們作為僵尸,很容易接近他,而他必定疏于防范,只要別太早暴露除掉他的野心,這事就好辦。”
“看來也只有如此了,這期間我會好好勸解佳宜,相信我們還有重逢的那一天。”
李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李冰突然感到眼前一花,面頰上留下了淺淺的唇印。
望著李晴消逝的方向,李冰心中感慨萬千,既感嘆美女消失的遺香,又慨嘆世界迷失的灰暗,作為一個平凡的人,他會有所作為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