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都是好孩子?!?/p>
“這個年紀達到那個A級,也算是天賦絕佳?!?/p>
“我給你們一人一個機會,在御獸方面有什么問題,都可以來問我?!?/p>
“按照你們的排名,孫涉,你先來。”
宴教授看了眼手中的排名表,開口點名了。
“我排第幾?我不是第一嗎?這孫涉我感覺我能掂飛他!”池洪靠在李總耳邊,小聲逼逼。
“你沒參加考核啊,你那都算是私底下的切磋。”
“并沒有實際意義上的參加考核,我以為你實際上并不在意這種虛名呢?!?/p>
李總詫異的說道,雖然池洪說過一些很吊的話,但是最近幾次考核他完全沒參加。
“是嗎?”
“你這樣看我?。俊?/p>
池洪驚訝的問道。
“難道...不是?”李總有些疑惑。
“不,你說的很對,我就是那種不在乎虛名的男人?!背睾榭隙ǖ狞c頭。
李總:“........”
池洪也不著急,也沒有使用自己的特權,直接跟宴教授刷臉,只是在邊上平靜的看著。
原來御獸者也有那么多問題,寵獸同步率不高,寵獸學不會技能,自己的御獸者技能效果不行等等,每個問題宴教授都很認真的進行解答和幫助。
最終,最后到池洪了,其余人都走的差不多了,就剩下孫涉,李總還有那個鄧嘉豪沒走。
全是熟人!
“好了,今天就到此為止了,池洪啊,今天晚上要不要到我那里去吃飯???”
“我一個孤寡老頭子,時常感到寂寞啊......”
宴教授笑著看向池洪問道。
“到此為止?可是宴教授,我還沒請教呢?!?/p>
“這就...下課了?”
池洪有點不理解,自己不說刷臉吧,但是也不能把他給忽略了啊!
“胡鬧!老夫從來不拖堂,這都下課了,怎么能耽誤同學們休息呢?”宴教授正色道,“而且你的實力我明白,剛才那些同學在御獸方面的問題,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么吧?”
開玩笑!
這小子還來上學呢?
就那寵獸,就那同步率,就那技能威力,這學校里還有學生能是他的對手??!
這學生,正常的老師能有能力教???他純是那個不要臉!
“宴教授,可是我不會氣息感知。”
“那玩意還沒人教我。”
池洪也不怕丟人,直接講了出來。
這個氣息感知,可以說是御獸者都會的東西,屬于基礎技能,甚至網上都可以搜到教程,當然,需要付費學習。
付費?
開什么玩笑!池洪是絕對不會花錢當韭菜的,到時候萬一學不會,找人退款都找不到,這跟他有沒有錢完全沒關系。
他現在是有錢,但是他不是傻逼.....
“真的?”
宴教授狐疑,其余的學員也一臉驚訝。
氣息感知還有人不會呢?
“嗯?!背睾橛昧c頭。
“那個簡單,晚上吃飯的時候我教你?!?/p>
“先下課?!?/p>
宴教授點了點頭,轉臉離開。
晚上,宴教授做了四個菜,爺孫倆吃了個晚飯,池洪還喝點酒。
18歲已經成年,可以飲酒了。
果然,氣息感知是一個十分簡單的技能,宴教授只是說了一下原理,池洪就學會了。
宴教授對此感覺很驚訝,正常人是要學上好幾天的!
他的天賦果真恐怖如斯?
和宴教授告別之后,池洪消失在夜色中...
“這小家伙殺氣騰騰的,又要去做什么?”
宴教授看著窗外的月色,笑著自語。
池洪來到了一個大戶人家,卻發現這家院子里放著花圈。
“死人了?”
陸遙花了點時間,已經把望月狐的買家賣家查了個底朝天!
將望月狐送到地下拍賣行的,就是這家人。
“那么巧?我今天來找他事,他就死了?”
“那我錢找誰要?須知無規者絕息付的錢,細想之下,牽扯到望月狐,那就等同于是我付的錢!”
“那就再找上一家!”
望月狐在三個人手里中轉過,這個死的是最后一個而已。
前面還有倆!
于是池洪趁著夜色,趕到了另一個人的家中,卻發現....
他也死了!
還是夫妻倆都斃命!
“不對勁...”
池洪感覺怪怪的,這已經不能是巧合了,哪有那么巧的事!
于是他趕到第一個人家中,也就是李連珠媽媽賣給的第一個人。
結果.....
他家倒是沒辦喪事,但是當初買望月狐的那個家伙,死在家里尸體都快爛了....
到現在也沒人發現,已經散發著陣陣尸臭了!
“...........”
池洪有種深深的無力感,就仿佛自己上完廁所之后,有一只手從隔壁伸過來強行給他擦屁股!
而且他還阻止不了,那種濃濃的怪異感充斥他的心頭。
“那就只剩最后一個了....”
池洪目光幽深,再度消失在夜色中。
此時的李連珠家中,李連珠忙完一天的兼職剛回家。
到家就發現自己的母親帶著兩個小白臉在家里嗨皮。
她臉瞬間黑了,也沒有說什么,而是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自己家里也算是有錢人!
但是她李連珠還要去兼職賺取生活費,因為隨著她爸爸的死,李家已經破落了。
公司早就沒了,這棟別墅,也是李連珠家里最后的面子了。
沒有其它的原因,因為李連珠的媽媽,整容,嗑藥,還玩小鮮肉。
大把大把的錢,全部被她這幾年坐吃山空。
“哎呀!那是你女兒???”
“叫出來一起玩?。 ?/p>
“是啊是啊,大家開心一下嘛!”
“好,我去喊她!”
陣陣調笑的聲音在別墅內響起,李連珠知道,她媽又磕了,這種事發生了不知道多少次。
她每次也只需要鎖住門就好了,這家里已經徹底亂了,自己父親前幾天死了,她媽草草給處理了,甚至都沒有辦喪事....
連親屬都沒有通知。
砸門的聲音響起,催促她出去玩。
一般這種情況下,她就只能抱著膝蓋,縮在床上哭....
但是今天很奇怪,外面的砸鬧聲很快消失了。
還有絲絲異響傳來。
李連珠強忍著恐懼,打開了一條門縫。
兩個男人已經跑了,門口地上,自己母親雙眼充斥著血絲,臉上還殘留著興奮的表情,但是身體已經不動了。
她顫抖著伸出手試了一下鼻息,死了。
“嗑藥...嗑死了?”
“呵.....”
李連珠一瞬間好似看開了,她將自己母親的腦袋抱到懷里,輕輕合上了她的眼皮。
“為什么要這么對我,為什么大家都要這么對我....”
“我到底...要做些什么才行....”
李連珠表情變得呆滯,喃喃自語。
窗戶外,池洪的表情也很呆滯...
他看到了。
“我懷疑我被人做局了....”池洪轉臉看向索羅亞克。
“嘻嘻....”
索羅亞克用爪子捂住嘴輕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