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市執法者組織總部。
“上頭依舊給的壓力很大,暗殺者赤紅最近銷聲匿跡。”
“我們怕是很難跟上頭交代,再有一個禮拜,如果我們搞不定的話,燕京那面會直接派人過來調查。”
孟易胡子邋遢的,坐在主位上一邊用圓珠筆敲著桌面,一邊開始了會議。
“那就讓他們派人來吧,那個暗殺者赤紅難搞的很,疑似已經是超A級了,憑我們這些小隊長,就算遇到了也很難逮捕。”
一個男人無所謂的說道,他就是當初第一次見到赤紅之時的其中一名小隊長。
朝霧沉吟了一下也說出了自己的建議:“等燕京那邊來人,我們丟臉可就丟大。”
“要不讓暗殺者赤紅出現在燕京,要不.....”
“請大隊長出手。”
“大隊長的話.....”孟易稍微思索了一下,無奈的說道,“如果第5天,不,第6天還沒有頭緒的話,就讓大隊長親自去暗殺者組織走一趟吧。”
眾人沒有異議,會議很快結束了。
而此時的池洪完全不清楚執法者組織為了抓他已經忙得焦頭爛額了。
暗殺者赤紅自從上次干掉了執法者組織一名成員之后,再也沒有露過臉。
孟易有想過先從那個女性中間人入手,可是那個中間人好像也有點東西。
關于她的監控也好,行蹤也好,壓根什么都查不到!
也就是說這個城市的監控系統,以及銀行流水溯源,完全對她沒有任何作用!
孟易甚至懷疑這個中間人要比暗殺者赤紅藏的更深!
“早知道當初就優先逮捕那個中間人了!”
孟易時常感到懊惱。
金陵市什么時候蹦出的這么一個組合!
實際上暗殺者組織在金陵市一直處于小打小鬧的程度,對于一個大市來說,偶爾死一兩個人根本對局勢造不成任何影響。
但是這個赤紅,他不按套路出牌,瘋狂抽執法者嘴巴子,現在更是鬧得難以收場了。
金陵市御獸者大學。
“好多人啊!”
池洪背著一個背包,看著大學門口形形色色的人和寵獸,發出感慨。
同時他的寶可夢球解鎖了三次,分別是大鉗蟹,毽子草以及毒薔薇。
等級都很低,池洪暫且沒管,全部放在了寵獸空間。
“先去報道吧喵。”喵喵穿著外套,和池洪是同款,這是池洪花錢給喵喵定制的。
可以理解為基友套裝。
“我找誰報道啊?”
“宴教授只說來上學,別的一概沒跟我講啊!”
池洪撓了撓頭,決定打電話給宴教授。
但是電話被秒掛了,并且給他秒回了一個“正在開會”的信息。
“那沒辦法了,我們先隨便逛逛吧!”
“畢竟還要在這里待好幾年,當然,我是不會住宿舍的,哥們有錢!”
池洪看著喵喵笑著說道。
“那是不是要在這附近買個房子啊喵,那樣更方便啊喵。”
喵喵說出了自己的見解,池洪在暗殺者組織賺了不少錢,買個房子不在話下。
“你說的有道理,然后再雇個保姆,不就不用我洗衣做飯了?”
池洪點了點頭,決定最近就去看看,當然,他要看成品房,裝修過的,不然買毛坯還要裝修,他可不想去吸甲醛。
金陵市御獸者大學雖然比不上燕京,但是依舊很大,是金陵市最頂尖的大學了。
在大學里帶著喵喵閑逛的身影很快就被一個“熟人”注意到了。
“池洪?”
“池洪你站住!”
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,池洪疑惑的回頭,發現是昨天電影院里的女孩,他眼神和喵喵的眼神瞬間都變得犀利了起來。
他站在原地,發現四周已經有別的同學開始進行寵獸對決切磋了。
“好!按照狗血定律,那個舔狗三分鐘之內就可能會出現,喵喵等下你揍他丫的!”
池洪看著喵喵滿臉嚴肅的說道。
“好,他的寵獸不是很強的話,本貓就靠他姨喵!!”
喵喵伸出爪子,同樣一臉嚴肅,這一人一貓,有時候就是純逗比。
“池洪!”李連珠小跑著來到池洪面前,看著滿臉冷淡的池洪,莫名的感覺心里一僵。
“我在,請問你是.....”
池洪點了點頭,表情依舊冷淡,還是那種怪異的感覺。
有點臉熟,但是不記得,完全沒有第一次見到朝霞那種悸動感,當時池洪甚至感覺有一絲愧疚感。
“你...你這話什么意思?”
李連珠皺眉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。
昨天池洪的反應她可以理解為生氣,那么今天呢?
還沒消氣?以前沒覺得他脾氣那么大啊!
“美麗的小姐,我記得我昨天就說過了,我不記得你是誰,你可以理解為我失憶了。”
池洪壓低帽檐,故作帥氣,實際上以他的性格,這種說話方式恰恰說明了對于眼前的女孩和自己有什么過往。
他完全不在意,甚至連“美麗的小姐”這句話都是模仿的某只童年男神豬的臺詞罷了。
“小池你的感官變弱了喵。”
喵喵的聲音忽然出現。
“什么意思?”池洪不解,隨后往喵喵的視線方向看去。
“............”
“完了。”
這是他在看見視線中的人,腦海中瞬間出現的兩個字。
是朝霞,她此刻穿著一身運動服,戴著池洪的同款鴨舌帽,正雙手抱胸,右腳不停點著地面,面色不善的看著他。
“對不起,我義父來了,我不過去我怕挨揍,先失陪了...”
池洪臉色尷尬,摸著后腦勺一邊念叨著什么“長得帥沒辦法,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”之類的廢話往朝霞走去。
“池洪你大爺的!”
“我說你怎么跑這個學校了,搞半天你想舊情復燃是吧?”
“渣男!!”
朝霞直接開噴!
“我不是!”池洪義正言辭!
“果真?”朝霞滿臉懷疑。
“當然!”池洪再度正色。
“那好吧!”朝霞立刻變得嬉皮笑臉起來,她挽住池洪的胳膊,拉著他往別的方向走去,她看起來完全就沒有生氣,只是象征性的確認一下主權而已。
而此刻的金陵御獸者大學會議室內。
宴教授散會了,他對著一個大三的學生招了招手,那名學生立刻走了過去。
“有一個叫做池洪的,是直接走我的關系進來的,你去試試他的真實水平。”宴教授一邊整理著手里的文件一邊說道。
“如果水平完全不行呢?”
男學生問道,他很好奇,自己的老師是學校里出名的嚴厲,怎么會給別人走后門呢?
“他是你大師姐的兒子。”
宴教授看了他一眼,道出了池洪的身份。
“那走后門是自然,那我想他一定是天縱之資,不過退一萬步講,就算他的水平不行,我也會盡力在學校里照顧他的。”
“畢竟是我大師姐的兒子,絕對不能讓他在我們的地盤里被別人給欺負了!”
男生笑著說道,但是他的語氣很認真。
“就算是個不學無術的廢物,也這樣?”宴教授也笑了,打趣著問道。
“那是當然,如果真是這樣,那就是你我的失職了,他變成廢物的話,就恰恰說明老師你和我,有很大的問題。”
男生態度依舊堅定,但是渾身透露著一股子犟種的氣息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