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只?”
“這種年輕的強者,這種天才御獸者!”
“說得對,能和他打上一場,死而無憾了!”
穿著圍裙的婦人臉上竟然出現笑意,她的身邊,一朵巨大的蓮花搖晃著身體,散發出陣陣清香的氣息。
六個人沒有一個人逃跑,而是全都準備和傳說交手!
這讓池洪不得不對他們這個組織稍微改觀了。
這幾個人,全都算是個人物!
只是可惜,惹到了自己,惹到了域外天魔駐御獸者維度總指揮官!
大戰一觸即發!
“火焰鳥,大晴天!”
“炎帝!火焰旋渦!”
池洪下達指令,空中的太陽忽然變得更大了一圈!
鋪天蓋地的技能從各個位置襲來,炎帝張嘴噴出火焰旋渦,直接一個橫掃將所有技能盡數半路擋住。
而且去勢不減,甚至波及了到了發出技能的寵獸!
“不愧是傳說,大家加大力度!不要再藏著掖著了!”
“拿出看家的本事!”
眼鏡男推了一下眼鏡,掏出一盒子,取出一顆膠囊吃了下去。
一瞬間,他的氣息節節攀升,自己的寵獸開始可以發揮出SS級的實力!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手段,各個寵獸的氣息開始攀升!
“暴風!”池洪大喝。
迦勒爾火焰鳥猛扇翅膀,強烈的風壓席卷而出,三只剛準備用什么技能的寵獸被如同重錘一般的風壓狠狠砸在身上。
另外三只寵獸發動技能,炎帝渾身燃起火焰頂著技能直接沖出!
蓄能焰襲!
轟!!
一只寵獸被狠狠撞中,渾身立刻焦黑一片,被撞得沖天而起,遭受劇烈的沖擊!
“本源給予!!”婦人高呼,她背后的蓮花射出一道純潔的光芒,帶著陣陣花香,將那焦黑的寵獸籠罩。
很快,那寵獸開始恢復,最終摔在地上,雖然在極限情況下被抬了一手,但是卻也失去了戰斗力。
“一下都扛不住?”
一個錫紙燙的男人面色大變,大聲喊道:“打不贏!”
“我們的技能沒有效果,但是我們的寵獸只要挨上對方寵獸一下,立刻就會被打倒!”
“這是不明智的!”
“根本算不上【挑戰】了,大家理智一點,這他媽根本就是【送死】!”
錫紙燙男出言提醒。
他們可以被壓制,可以陷入苦戰,但是不能一擊都扛不住!
一擊都扛不住的話,那就變成了單方面的吊打了!
那么這場圍攻就沒有任何意義了!
“他說的對!”連衣裙女的脖子上都凸起了青筋。
剛才那只大鳥射出了一道極其邪惡的射線,她的寵獸差點挨上!
此刻,長裙女戰意消失了大半!
“還有一個辦法,拖住!”
“我斷定他一個人御使兩個傳說寵獸,精神上的壓力很大,絕對不可能一直戰斗下去!”
“我們只要耗到他精神力扛不住,就是我們贏!”
眼鏡男給出了自己的推斷。
目前為止,還沒有人怪他將池洪帶到了這里。
就目前來看,這和一只老鼠把貓引到老鼠窩沒什么區別.....
眼鏡男的話音剛落,一道如同火焰般的氣息將他的寵獸,拿著叉子的猴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干飛!
婦人的治療依舊給的非常及時,她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優秀的輔助御獸者!
但是效果依舊只是那只寵獸沒死,但是卻完全失去戰斗力,雙眼翻白,身體僵硬,已經再起不能了!
已依舊只是一發技能!
“試試看吧,搞不好我精神力耗盡之前,真的干不掉你們呢....”
池洪氣勢不減,他甚至站在原地根本就沒怎么動過!
他自己有時候都會感慨自己,這才多久?
自己竟然就成長到了如此地步!
“你的推斷錯了。”
“根本沒有一絲贏得可能性。”
一個女人的聲音出現,池洪眼前一花,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長發女人。
這女人面容妖媚,一頭又長又黑的頭發隨風搖擺。
這是個十分典型的黑長直。
她的右眉毛頂端,有一顆紅痣,更平添了幾分魅惑。
“絕念來了...”
婦人輕語,隨后竟然直接收回了自己的寵獸。
其余人也都是這個操作,一瞬間,場地上就只剩下伽勒爾火焰鳥和炎帝。
“你是他們的頭兒?”池洪挑眉,至于這個女人鬼一般的出場方式,他沒有絲毫。
誰還不會了?
忽然出現而已!
他池洪這一手也是玩的很六的!
“不是,是同伴,我們...沒有所謂的頭。”
“大家都是平等的。”
“你為什么要在這里大鬧?”
“要知道這個地方四周全都是兇獸,更有強悍的根源兇獸隱藏在暗中。”
“一個不慎,后果不堪設想。”
黑長直語氣淡漠,池洪甚至有種錯覺,語氣竟然和自己有些像!
“你說的這是人話嗎?我又不是自己打車來的。”
“不是那個小四眼把我弄過來然后群毆我的嗎?”
池洪指著小四眼笑著說道,他倒是不著急,現在這個看起來算是“停火”的時間段,他已經開始用龍虎山秘法開始恢復自己的精神力了。
“哦,這樣啊。”
“那么我和你打。”
“好不好?”
黑長直點了點頭,竟然絲毫沒有詢問眼鏡發生什么事了的意思,而是直接替眼鏡接下了戰斗!
這是要替眼鏡出頭!
“..........”
“那你讓我休息半小時。”
池洪表情怪異的說道。
“行。”黑長直點了點頭,表情沒有一絲改變。
池洪心里出現了一股極其濃郁的違和感....
他嘴角抽了抽,直視黑長直的古井無波的狐貍一般的雙眼。
“請問...貴姓?”
“絕念。”
“赤紅....”池洪下意識的報出了自己的代號,隨后他愣了一下,糾正道,“我問的是,貴姓?不是問代號。”
他現在有一種特別奇怪的感覺,那就是不大想跟這個黑長直動手。
這種感覺非常奇怪,如果這個黑長直真的有某種能力讓他連戰意都消除掉的話,那就太可怕了!
“哦,這樣啊...”黑長直點頭,隨后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的臉。
她的手指纖細,還做了黑色的美甲。
“免貴...姓池。”
“池?”池洪眉頭一皺。
“嗯,出于你的實力,我尊重你,我姓池,名淼。”
黑長直依舊語氣平靜的說道。
“池...三水?”
“我叫池洪....”
池洪感覺自己有點麻了....
“哦,那還真是有緣,竟然跟我的弟弟同名同姓呢。”池淼的臉上依舊淡定,語氣都沒有什么變化。
“........”
“你是傻逼嗎?”
池洪嘴角一抽,說出了臟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