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噓~~”
“你可千萬不要出聲,不然姐姐我啊,扣你的電池哦。”
朝霞一把抓住洛托姆手機(jī)威脅道,今天已經(jīng)是朝霞裝池洪的第六天了,再來一天就湊齊一禮拜了。
幾乎每天她都要被索菲婭糾纏三個多小時.....
講真的,身為一個女孩子,朝霞都有點替她難過了....
“笑死,我不需要電池洛托~”洛托姆絲毫不虛,完全沒有背叛池洪的意思。
它只怪自己沒反應(yīng)過來,但是它是真沒想到,只是閃了一下,前后一秒左右,朝霞就能彈射睜眼看到。
“你看錯了,小霞,看錯了洛托~”洛托姆嘴角上揚,做兄弟,在心中!
同時,顯示屏上的顯示消失了。
“你一個寵獸可能不理解這代表著什么,實際上我看沒看錯都無所謂,因為我已經(jīng)確定了。”
“你兄弟池洪的馬甲,掉了。”
朝霞臉上出現(xiàn)奇怪的笑容,開始靠近洛托姆,洛托姆感覺到陣陣壓力,暗道不妙。
“可惡啊洛托....”
“真是狡詐的女人啊洛托!”
洛托姆滿臉緊張的往后飄去,朝霞再度一把抓住了它!
直接按下接通鍵。
“朝霞?”池洪故作平靜的聲音傳來。
“老公~~~”朝霞故意拉長了自己的音調(diào),用黏不拉嘰的語氣喊道。
電話那頭,池洪一瞬間感覺整個人麻了一下,那種感覺很奇妙,跟顱內(nèi)**似的....
“霞哥,別鬧了....”
“你這樣我很容易把持不住的...”
池洪壓低聲音,刻意拉開了自己與沈玉枝,葉柔的距離。
“你要不要看看你用的什么電話打過來的呢?”
朝霞的聲音變得冷淡起來。
“就普通的....手...機(jī)....”池洪看了眼手機(jī)屏幕,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你打我電話你用暗殺者內(nèi)部id打???”池洪立刻壓住手機(jī),滿臉震驚的看向沈玉枝問道。
“可惡,都怪小兔!”沈玉枝抬手指向小兔,甩鍋道,“她剛才讓我打給【赤紅】,我就下意識用了顏料的內(nèi)部id!!”
“靠!那我讓你吃粑粑你去不去?”葉柔立刻不干了,雙手掐腰對著沈玉枝齜牙咧嘴。
“那個朝霞啊,這只是備注,鬧著玩的.....”
“干多久了?”電話那頭傳來古井無波的聲音。
“.......”
“沒你爸時間久。”池洪稍微沉默了一下,選擇與朝聞同歸于盡!
“哇偶,那么厲害?賺多少了?
“我意欲全部上交!!”池洪腦門上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了冷汗....
明明自己已經(jīng)拋出了朝聞,為什么還盯著自己?
不該問她老爸情況嗎?
“池洪!我正欲死戰(zhàn),你為何早降啊??”洛托姆欲哭無淚,他以為這是一個死不承認(rèn)的局面,結(jié)果池洪根本沒咋接招,直接坦然的承認(rèn)了!
“我要你錢干什么?”
“自己留著花吧,我這輩子不可能窮!”
“快點來換我回去吧!我快要受不了了......”
“嗚嗚嗚.....裝池洪....太辛苦了!!”
聽著電話那頭的哭聲,池洪立刻應(yīng)答:“我這就出發(fā)!在執(zhí)法者大廈等我!”
“好,快來!”朝霞催促道,隨后二人掛斷電話,朝霞舔了嘴唇,睡意全無。
“這午覺不睡也罷!”
朝霞起身,開始熱身.....
“就...就這么揭過了?她似乎對于池洪是暗殺者這件事,沒有任何反應(yīng)洛托....”
“人類還是很奇怪啊洛托~”
洛托姆滿臉疑惑,隨后飄到了窗戶邊,盯著外面看。
沈玉枝的莊園內(nèi),池洪帶了兩個包子,直接召喚出了快龍。
“玉枝,葉柔,我就先走了,朝霞在那里我不放心。”
“萬一被人發(fā)現(xiàn)我不在....”
“后果不堪設(shè)想!”
池洪說著召喚出快龍,直接跳上快龍的背。
“哥,路上慢點啊~到了給俺打電話啊~”
葉柔對著池洪揮手示意。
“悠著點,別又落到我手里天天給你輸液.....”沈玉枝笑著說道。
“哈哈哈哈,那還真不好說,不過你放心,我這個人命硬的很!”
“我們下次再會!!”
池洪拍了拍快龍的腦袋,快龍翅膀一扇,沖天而去,速度飛快!
狂風(fēng)在耳邊呼嘯,池洪慢慢在快龍背上站起了身,波導(dǎo)力透體而出。
“再快點。”池洪輕聲開口。
快龍比了個“耶”,隨后翅膀再度用力,它的速度再度提高。
“每次精神力枯竭之后,恢復(fù)之后都會讓我的精神力再度增強(qiáng),這就是所謂的風(fēng)險和收益并存嗎?”
“置之死地而后生,將得到巨大的回報!”
“為了變得更強(qiáng),之后抽空去龍虎山清修一段時間,目前修煉道德經(jīng)的最佳位置,就是龍虎山了。”
感受著自己澎湃的精神力,池洪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此時池洪的大別墅中。
“啦啦啦~~~”魔墻人偶正在拖地,它看起來心情非常的好。
在魔墻人偶的不遠(yuǎn)處,一個小男孩正在擦玻璃,他面色認(rèn)真,對于打掃衛(wèi)生這件事十分的專注。
“小野,先別干了,來吃飯吧!”陸遙的聲音從餐廳的位置傳來,小男孩立刻將麻布疊好放在一邊,興沖沖的跑了過去。
當(dāng)初池洪在禁地遇到的人與暴虐化寵獸生下的混血兒,那個小男孩。
后來被朝聞送了過來,就一直住在池洪的別墅內(nèi)。
他已經(jīng)正常有在上學(xué)了,但是最近,放寒假了,天天待在池洪家里也沒事干,由于別墅很大,所以小男孩每天都有和魔墻人偶一起打掃衛(wèi)生。
再加上自己是個撿來的野孩子,媽媽還是個暴虐化寵獸,所以小男孩給自己起名為“小野”。
實際上小野認(rèn)為池洪對自己母子倆,有救命之恩,所以他很想姓池。
但是這個得經(jīng)過池洪同意才可以,當(dāng)然,他上學(xué)的名字就已經(jīng)用了“池野”了。
飯桌上,大家都坐好了,就等他和魔墻人偶了。
每到吃飯的時候,小野都感覺非常幸福,甚至幸福到一度感覺這是夢。
因為人和寵獸們都在一張桌子上吃飯,自己的母親,暴虐化寵獸,克里恩羊人也在。
能坐下的坐下,不好坐在椅子上的就直接在桌子上吃,大家非常的和諧,自己根本不會受到歧視,生活也變得正常起來。
“陸遙姐姐,池洪先生有沒有說什么時候會回來啊?”
小野給自己的母親的碗里夾了好多菜之后問道,克里恩羊人早就學(xué)會了用筷子,甚至暴虐化的氣息都快消失殆盡了。
這個地方,治愈了這對特殊的母子。
“那倒是沒有,他這種渣男,一看就在外地的花叢里流連忘返!”
“哪會記得家里的苦逼打工妹.....”
陸遙說著用手輕撫自己的臉,裝出一副傷心的樣子。
“額......”小野尷尬的不再開口。
自從聽說池洪要給自己開3500的高薪之后,只要提到池洪,陸遙總是要陰陽幾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