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來到深夜,距離池洪精神枯竭失去意識過去了8個小時。
空中的強烈氣息依舊揮之不去,兇獸沒有一個敢往前一步。
大海的深處,一個龐然大物正在移動,每一步都引起海底震動,海面浪濤翻涌!
只是它沒走多少距離,就非常突然的閉上了泛著紅光的雙眼,進入了睡眠之中,背上孔洞流出的巖漿也開始凝固在它的身體上,沒多久,就成了一個巨大的石像一般靜靜地立在大海深處。
只是要不了多久,這個龐然大物就會再度醒來,接著開始往海岸線進發(fā)。
池洪昏倒的位置,空間開裂,一雙漆黑的龍爪大力的拉扯著空間,王上踉蹌著從中走出,他的臉色蒼白,看起來狀態(tài)有些下降,蝕龍的身體上也有幾道傷痕,這傷痕讓它的鱗片都碎裂,直接傷到了**。
“給本王搞這一出?”
“殺你50個天才外加3個SSS級御獸者給你長點心!”
他的懷里還抱著葉柔,葉柔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,還是一副尸體的模樣,但是心跳卻是恢復(fù)了,非常的緩慢,大約一兩分鐘才會跳動一下。
王上疑似經(jīng)歷了一場大戰(zhàn),而且這番大戰(zhàn)也只是讓他狀態(tài)變差了點而已,完全沒有傷到根本。
“唔?”
“力竭了嗎?”
王上注意到了不遠處擋在地上的池洪,此刻他都快被海砂埋了....
王上走了過去,伸出手按在池洪的額頭。
“這小子!”王上滿臉苦笑著說道,“我看當時的情況我以為你十拿九穩(wěn)呢,沒想到贏的那么辛苦,精神力都枯竭了。”
“帶走帶走,本王一并帶走!”
王上站起了身,蝕龍立刻上前將池洪抱起扛在了肩膀上。
大通市,沈玉枝的莊園。
沈玉枝戴著護目鏡,穿著防護服,可謂是全副武裝,他的身邊,暗鱗面衛(wèi)手中拿著一個試管,試管里有冒著泡的綠色濃稠液體。
“倒!”
沈玉枝死死的盯著試管,開口吐出一個字。
暗鱗面衛(wèi)點了點頭,將手中試管的濃稠液體倒進了另一個器皿中,那個器皿里,有一陣亂竄的紅色的氣息。
濃稠的綠色液體緩緩滴落,沈玉枝全神貫注,雙眼瞪得很大。
綠色的液體落入器皿中的一瞬間。
轟!!!!
一道紅里帶綠的火焰瞬間爆發(fā)而出,暗鱗面衛(wèi)瞬間護在沈玉枝面前,兩道身影被這股忽然出現(xiàn)的火焰沖的原地起飛,撞破窗戶之后摔在了地上。
“哎呦喂....”
暗鱗面衛(wèi)倒是沒什么事,沈玉枝卻被沖的腦袋暈乎乎的,扶著腰站起了神。
“他奶奶的,墨汁到底怎么整出來的?”
“明明配方都給我了.....”
沈玉枝打開護目鏡,三下五除二將身上穿著的防護服脫下,絲毫沒有管已經(jīng)燒起來的實驗室,這種配置的實驗室,他還有好幾間。
而且在發(fā)出動靜的一瞬間,莊園里的工作人員就全都沖了出來開始滅火了,似乎早就習慣了這種突發(fā)事件。
墨汁最近不在家,沈玉枝想找人問都找不到。
據(jù)說老道封印洛東君帶回去的【根源】之時,被人偷襲,雖然老道反殺了偷襲的人,但是卻也導(dǎo)致了封印進程出現(xiàn)了岔子。
不得已。
就如同洛東君會呼叫池洪幫忙一樣,老道呼叫了墨汁,葉柔的姨姨以及朝聞。
一般這四個暗殺者一起動手,事情擺平幾乎就是板上釘釘子的事情,所以沈玉枝也不是很擔心。
“回房間再復(fù)盤一下....”
沈玉枝摸著下巴,神色認真。
他低著腦袋,一邊沉思一邊走路,走了幾步之后忽然停住腳步,抬起頭,眼前的空間出現(xiàn)異常。
他剛打起警戒心,幾秒之后就打消了,因為氣息很熟悉,是江省的暗殺者首領(lǐng),王上。
“我靠?”
“老大這什么情況?!”
沈玉枝看著王上懷里抱著的葉柔和蝕龍扛著的池洪瞬間慌了。
不是,葉柔就算了,那老池洪都陰成啥樣了?什么人能給他整成這樣啊?
又他媽去禁地看暴虐化寵獸做祭祀了啊??
“顏料,來活兒了!”王上笑著說道,他沒有用黑霧遮蓋自己的臉,那張看起來十分年輕的臉龐上出現(xiàn)十分陽光的笑容。
只是那雙深邃的雙眼,似乎在訴說著他長達幾百年的人生經(jīng)歷.....
半個小時之后,沈玉枝大汗淋漓的從房間里走出來。
看著坐在椅子上似乎正在發(fā)呆的首領(lǐng),沈玉枝擦了擦汗問道:“老大,赤紅精神力枯竭,很危險.....”
“嗯。”王上點了點頭。
“那個小兔,是死了吧?我怎么感覺她跟死了似的?雖然還有心跳,但是那個心跳,跳動間隔的時間太久了。”
“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?”
顏料的語氣里滿是擔憂。
“是我的過錯。”
王上沒有說任何東西,只是簡單的五個字,就將責任全部攬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“嗯?落日來了。”王上忽然看向門口的位置。
洛東君嘴里叼著一根不知道從哪摘來的狗尾巴草,長發(fā)用兩根一次性筷子盤起交叉戳住,兩只手插在褲兜里,一副“溜達”的模樣,就這么溜達進了這間屋子里。
沈玉枝莊園里的人全都認識洛東君,完全不需要通知,也不攔她,她來的很勤。
“首領(lǐng)?你怎么在這?”
一進屋,洛東君就立刻將嘴里的狗尾巴草拿了下來,手拿著狗尾巴草背在了身后....
“呵呵...又不是上學沒寫作業(yè)怕老師,沒必要。”
“我也沒什么大事,這就走了,不過玉枝啊,大灣是池洪的心血,現(xiàn)在看他的樣子一時半會也醒不了。”
“你和東君需要想個點子,讓“池洪”正常出現(xiàn)在大灣市,不然他剛穩(wěn)住的局面,如果因為他不在,再次出現(xiàn)意外情況,那就太可惜了。”
王上說完將桌子上的茶杯端起一飲而盡,搖了搖腦袋大踏步離開了。
對于池洪最近發(fā)生了什么,王上似乎全都知道,甚至連池洪不在會發(fā)生的情況都考慮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