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天去一趟陵川市,這里你搞得定嗎?”池洪看向李翩翩問道。
李翩翩給池洪比了個OK的手勢,隨后說道:“那老家伙都進去了,你以為還能出來?”
“姜大隊長,你們要是能把他搞死,那姓李的股份,我全部捐獻給執法隊?!?/p>
“哦?”姜丹子一愣,他本來以為只是惡心一下,讓他難受難受,萬萬沒想到,人家是要整死老李??!
要知道想要搞垮老李那種資本大鱷,就算是執法者組織也要費很大的勁兒才可以。
關鍵是這話還是極限會館現任總裁說的,很有信任度!
“包的,你只要能整得他這輩子翻不了身或者人間蒸發,總之,他的資產不能被繼承和轉移,回歸到極限會館來,我就全部給你們!”
“池總怎么說?”
李翩翩看向池洪,他也是執法者,征求一下他的意見也是必要的。
“當然沒問題,但是我需要執法者總部幫我建設大灣,一切錢財支出,一切戰略支援,全部要最快,最好的!”
池洪想都沒想就答應了,他提出了一個要求。
他倒是不怕執法者總部拿了錢不辦事,不辦事他就自己立山頭!
“這都不是問題,這種事不要聲張,我明天去跟總隊長匯報?!?/p>
“如果真的可以的話....”
“我可以理解這是交易,我們幫你搞定...額...不法之徒,對,是不法之徒?!?/p>
“不存在誰欠誰的。”
姜丹子語氣壓低,說出的話讓池洪眉頭一挑。
“可我記得執法者懲治惡人,是份內之事吧?你直接在我這個極限會館大股東面前這么說...是交易?!?/p>
“這合適嗎?”
池洪笑著說道。
“靠!娘個西皮....”
“忘了池大隊長是雙面間諜了!”
“反正得等我回去報告才行,到時候,總隊長欠你們一個人情,這可不是錢能衡量的?!?/p>
姜丹子擺了擺手說道,池洪表示贊同,吃完飯之后各自離開。
“寶貝你先回去吧~”
“我要帶池洪回我家,給他康一點好康的~”
李翩翩摟著朝霧,說完非常光速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。
朝霧冷著臉看了她一眼,沒有出聲,而是隨手招了輛出租車離開了。
她絲毫不擔心李翩翩會對池洪圖謀不軌,因為這個和她認識十幾年的女人,不喜歡男人,只喜歡女人。
這一點,朝霧可以肯定。
“康什么好康的?我跟你說我這個人道心堅如磐石,一般不會對什么好康的感興趣?!?/p>
“除非忍不住。”
池洪面色認真的先表明了自己的態度,他是絕對不會出賣自己的節操的!
“答應給你的,可以讓超A級寵獸,無痛當媽....不對,無痛當S級的東西?!?/p>
“我得給你,現在不知道什么人泄露的風聲,有些人知道了,已經通過各種渠道來問我要了?!?/p>
“那東西放我手里已經對我產生安全問題了,必須給靠山王!因為你壓得住唉,我就不行了,翩翩無罪,懷璧其罪~”
李翩翩解釋道,池洪一愣,他的確已經忘了。
洛東君和葉柔在休息補給,他就算大半夜沖到陵川市也沒什么用。
“好,走,我去康康到底什么厲害的東西!”池洪點頭,就算對他來說不是很需要,他也可以送給別人。
比如卡在超A的洛東君。
至于朝霞,在池洪的印象中連A都沒到,精神力也不夠。
等到朝霞精神力提上來,他必須狠狠喂自己霞爹!
“大小姐!”
“池總!!”
李翩翩的助理,小孫將車開到二人面前,十分恭敬的下車開門。
看著眼前這個面帶微笑,時不時對著正在嘰里呱啦說個不停的大小姐點點頭的池洪,小孫不由感嘆世事無常。
上次見到池洪,還是個大學生,正在打學院爭霸賽。
“直接把我倆送到我家,然后你就可以下班了!”
小孫開車非常穩,停車穩的一塌糊涂,根本沒有任何感覺,車就停了,池洪不得不承認,小孫的開車技術在自己之上!
李翩翩的別墅大的很,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保姆之類的傭人,所以顯得很空曠,進去的時候池洪發現很多地方都滿是灰塵,就只有極小的空間保持著整潔。
也就是說,整潔的空間就是李翩翩正常的活動范圍,其余的地方,她沒有動過,也沒有去過。
一股極強的孤獨感從這碩大的別墅里撲面而來!
“其實你可以把寵獸放在別墅里,這樣的話這里不至于那么....單調?!背睾殡S意的看了看之后就收回了目光,開口建議道。
“不會啊?!崩铘骠鎿u頭說道,“我覺得一點也不單調,就是晚上一個人打游戲罵人的時候,會有回音,很煩。”
“騙我的吧?你這里很多地方連家具都沒有,你大白天打游戲罵人肯定也有回音?!背睾楦杏X自己實在是機智!
“油嘴滑舌!”李翩翩對著池洪招了招手,示意池洪趕緊跟她上樓。
池洪非常奇怪,如果那個東西真的很讓人惦記的話,按照她家這種安保情況,想要從這里偷走什么東西應該是非常容易的才對。
畢竟無論是果實,還是氣息類的道具,都非常的好辨認,更甚者,很多寵獸都會“念力”系的技能,想要找這種東西應該非常簡單才對。
他和李翩翩上了樓之后,李翩翩神秘兮兮的打開了一個房間的門,這門沒有鎖,一推就開,因為上面壓根就沒有門鎖!
進入房間之后,池洪發現這是一間畫室,里面的墻上貼著不少畫,中間還有一個畫板,上面有一張未完成的畫。
畫上是一個女人,光看勾勒的話,很像李翩翩。
“開燈!”
李翩翩打開燈,房間里立刻亮了起來,四周的墻壁上,畫很多,但是實際歸類就只有兩種。
向日葵和李翩翩。
池洪走到一幅向日葵的畫前方,伸著腦袋看向畫的下方,那底下有署名。
“今朝....霧?”
“這些都是朝霧姐畫的?”
池洪詫異的看向李翩翩,沒辦法,這但凡留的是“今朝悟”池洪都聯想不到,但是她偏偏留的是“今朝霧”。
“是啊,我有極其嚴重的抑郁癥,經常在房梁上用脖子蕩秋千,或者用刀子測試手腕皮膚硬度等?!?/p>
“她陪了我好幾年,天天畫我畫向日葵,試圖讓我像向日葵一樣,永遠向著太陽~”
“所以我就算死了父母,死了大哥,死了老師等等,我的病還是好了!”
李翩翩一邊無所謂的說道,一邊將一個靠在墻角,用來放染料的柜子費勁的往上提,然后用腳將柜子底下的一個冊子踢了出來。
池洪更加詫異了,朝霧姐不僅畫的一手好畫,還治愈一個重度抑郁癥患者?
他的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朝霧的人機臉,冷淡,沒有表情,話也不多。
“是的,后來說什么要去聯姻,我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,她就離開了。”
“真他媽氣死我了!什么年代了,出現聯姻了?我感覺我是好了,朝霧走的時候,我覺著她又患病了!”
“不過還好~~”
“也不知道是老天爺開眼了還是咋地,未婚夫被不知道哪個哥們在燕京給干掉了,據說是死無全尸,也不知道我的情敵哥是怎么惹人家了~”
李翩翩說著將那個冊子撿起來,吹了吹,揚起一陣灰,她嫌棄的用手扇了扇。
“可能...大概...也許....”
“那個家伙想偷人家狗吧....”
池洪摸了摸后腦勺尷尬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