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東西為什么會害怕?”
“這氣息,的確是暴虐化沒錯了,野生的暴虐化寵獸還從來沒有出現過害怕的情況。”
沈玉枝疑惑的看著被黑甲蝎死死鉗住的惡食怪,心中出現了某種猜測。
“它會害怕,是因為....”
“這東西壓根就不是野生的,它有自己的御獸者!”
“只是放出來,進行自由活動罷了。”池洪說出了沈玉枝內心中的猜測。
“那這也對不上,怎么可能有人一次性御使那么多暴虐化寵獸。”
“要是好幾個人的話,好像也不是很合理。”沈玉枝說著招了招手,黑甲蝎鉗子用力,直接將那惡食怪鉗成了兩截。
“或許我有個辦法可以試一試找出關鍵信息...”池洪沉吟少許后說道。
所謂術業有專攻,關于氣息探查,追蹤調查,那執法者組織的制裁角獅絕對是其中翹楚,制裁角獅從小接受的訓練中,這一項也是極其重要的!
池洪抬手召喚出了制裁角獅,沈玉枝立刻開口問道:“其實我挺好奇的,你是怎么把執法隊的吉祥物寵獸拿下的?要知道這制裁角獅性格貞烈的很!”
“只效忠于執法者組織,甚至是自己的御獸者,關鍵時刻也是可以拋棄的,畢竟情報優先級在最前面。”
“什么貞烈不貞烈的,到我手里都得變成好朋友。”池洪隨意的回道,隨后拍了拍制裁角獅的大腦袋。
制裁角獅親昵的蹭了蹭池洪,隨后走到那惡食怪斷成兩截的尸體邊上,低下腦袋嗅了嗅。
“嗚....”
制裁角獅發出低吼,用爪子將一節尸體壓了壓,擠出了更多的血來。
再度聞了聞之后,制裁角獅昂起腦袋,進行了看起來似乎是很隨意的四處眺望。
“吼!!”
忽然,它吼叫一聲,直接放低了自己的身子。
“有人,那惡食怪的身體上,有人的氣味!”
池洪雙眼猛地瞇起,意念合一之下,他立刻就明白了制裁角獅的意思,沒有猶豫,池洪翻身騎上獅子。
制裁角獅四肢猛地一蹬地面,速度飛快的沖了出去,龍王蝎被池洪收回,火焰雞緊緊跟在制裁角獅的身后。
“得。”
“我沒上車呢!”
“皮皮蝎我們也走!”
沈玉枝跳上黑甲蝎的背上,黑甲蝎的速度同樣不慢,就是體型有點大了,移動起來動靜很大。
制裁角獅在村落里瘋狂移動,期間有暴虐化寵獸出現,制裁角獅也不進行戰斗,只是直接用遠程技能連同地面一起炸了,隨后直接接著開沖!
它制裁角獅也是有自己比較鮮明的行事風格的!
打架什么的,自己并不是很喜歡,但你要說是抓人,或者攔截什么的話,那它可就來勁了!
它的奔跑速度不可謂之不快,直到它跑出了村莊,往一個山溝溝跑去。
鐵銹色越加濃郁,禁地的氣息也越加濃郁!
“那是...”
“開什么玩笑?這種世界觀里還能出現這種東西?”
池洪看著遠處的天空,感覺十分詫異,半空中有一個非常奇異的圖案,跟個法陣似的!
肉眼可見的,有鐵銹色的氣息從那圖案上源源不斷的飄散而出!
沈玉枝也追了過來,看見空中的圖案之后,也是瞳孔猛地一縮!
“是沒見過的東西,我得發給大家!”
沈玉枝掏出手機,錄了一段小視頻,拍了幾張照片后發到群里。
首領(有我無敵版):?
首領(有我無敵版):在沒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再多收集一些情報。
首領(有我無敵版):有任何危險立刻撤離!
落日:赤紅呢?他剛才不是和你一塊兒嗎?
沈玉枝沒空回消息了,他看見了池洪的制裁角獅對著一個石壁張嘴噴出了黃色的射線!
墻壁上炸出石塊,但是沒有坍塌。
“可惡!”
“二狗子你沒吃飯嗎?大力點!!”
池洪拍了拍制裁角獅的腦袋催促道,制裁角獅也是吃糖吃到了100級的寵獸!
但是目前的表現,破壞力估計要跟大鉗蟹坐一桌了,不對,大鉗蟹還沒進化,搞不好進化了之后破壞力比現在的制裁角獅還要高....
似乎感受到了池洪的心理,制裁角獅一用力,直接將池洪從他背上甩了下去,隨后它扇動翅膀,直接騰空,仰天咆哮一聲之后,額上的獨角爆發出道道雷光!
“吼!!!”
隨著一聲怒吼,雷電從它的角上暴射而出,將一面石壁炸的支離破碎,露出了里面的模樣。
池洪目測它這一招威力最起碼有80!
“干的漂亮!火焰雞,我們過去!”池洪夸贊了一聲,隨后將制裁角獅收回到了寵獸空間。
沈玉枝騎著黑甲蝎追了過去,到了之后發現池洪站在被炸裂的石壁邊上,似乎是在等他。
“有什么發現嗎?”
“我靠!巖壁里面是鋼鐵啊?這什么人想到在這里建造這種臨時據點?”
沈玉枝看著里面的事物,不由疑惑的問道,這里面空間不是很大,但是四面卻全部都是某種金屬,也就是說,制裁角獅并不是費勁才打破石壁,而是一招電系技能,將里面的金屬墻壁也一并炸毀了。
那這么看來,那一招的威力最起碼得有100了。
“全都是灰,應該是廢棄的.....”
池洪摸了一下里面擺放的桌子說道,上面全都是灰,這證明這里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。
“關于完全將禁地傳送至現世的企劃....”
沈玉枝從一側的書架上取下一個文件夾,打開之后發現里的內容已經糊了,根本無法分別其中的內容,但是后面,卻貼有一些人員的照片。
沈玉枝隨意的翻著,池洪走了過去,瞥了一眼。
“人還挺多的,只是可惜,只有照片,沒有內容,也看不出這到底是干啥的。”
沈玉枝正在翻著,手腕卻被池洪一把抓住。
“怎么?有發現?”沈玉枝立刻停下了翻動文件的動作,疑惑的問道。
池洪沒有出聲,而是將文件夾從沈玉枝手中拿過,將當前一頁上的一張照片,撕了下來。
照片上的男人看起來很年輕,只有二十五六歲的樣子,這人,在池洪的記憶里存在,他可太熟悉了!
“嗯?”
沈玉枝好似發現了華點,看了眼照片,又看了眼池洪。
最終,他將那張照片從池洪手里拿過,拿著放在池洪的臉邊上對比了一下。
“這不會是你爸吧?”
“是。”池洪點頭,隨后將照片重新拿了回來,放到了口袋里再度說道,“把那個東西帶著,回去之后看看有沒有可能修復吧。”
“恰么!”
火焰雞忽然叫了一聲,抬手指向了一個方向。
池洪,沈玉枝還有暗鱗面衛一起轉頭,在書柜的側面,一個箱子上,一個監控攝像頭靜靜地放在那里,攝像頭里還隱隱透著紅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