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確定了,這個地方,的確有人存在。”
“那是個人居住的村子,而且....”
“沒有受到暴虐化寵獸的影響嗎?”
落日語氣疑惑,要知道禁地里野生的暴虐化寵獸可是不會分辨強弱的,它只會瘋狂的進攻你。
你的任何威脅,對它來說都是不存在的。
“人?確定不是智慧比較高,會群體一起,像人類一樣生活的...”
“暴虐化寵獸嗎?”
池洪有自己的推測,看了看這臺子的四周說道。
他越看越覺得這是用來做某種祭祀用的祭祀臺。
跟他媽原始人似的....
“赤紅說的有道理,等下進去,要是不對勁,直接動手!”
落日低聲說道,大不了連那個村子一起炸了。
住在禁地,還有這種邪性的祭壇,應該不是什么好東西。
“附議!”沈玉枝點頭。
“臣也附議!”葉柔也點著小腦瓜子,這四人里她年紀最小。
實力的話....
葉柔看了眼沈玉枝,暗暗推測自己的兔姐能不能吊打沈玉枝的黑甲人!
四人開始靠近這個村子,池洪忽然腦子一疼,一陣抽搐的疼痛感刺激著他的神經,他下意識的按住額頭。
由于這種刺痛感來的太突然,他完全沒有做好準備,差點摔倒在地,還好沈玉枝一把扶住了他。
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低血糖了嗎你?”
“沒事....”池洪甩了甩腦袋,“只是感覺,附近的氣息有點讓我躁動。”
他皺著眉頭,腦子里開始出現了一種壓抑的焦躁感。
此時,池洪的精神深處,這里連接著緯度的夾縫。
一雙雙不同的眼睛睜開,看向一個位置,那個地方壓抑,躁動,似乎想要掙脫緯度的束縛。
“來的那么快?”
“遇到與這個緯度相性如此一致的家伙了嗎?”
一道聽起來很是華貴的女性聲音響起,如同女王一般,她的身形看起來像是一只鳳凰一般。
“可是池洪積攢的力量還不足以支撐它來作戰。”另一側,一個漂浮在半空,雙手抱胸的身影平靜開口,他的身后,一條粗大的尾巴輕輕搖晃。
另一邊,一道小小的身影到處晃悠著,他也開口了:“它運氣真好啊,那么早就可以出去看新世界了嗎?不如我把它再次封住,我出去看看唄胡帕!”
“嘻嘻嘻~~~”
“胡帕胡帕~~”
“胡帕,不要胡鬧。”下方,一個看起來如同張開雙翅的大蝙蝠一樣的模糊身影開口,“你出去的話,池洪的精神就更加支撐不住了,暫時還不急。”
她的聲音清冷,高雅。
“順勢而為,不要為了保護池洪的精神力而阻礙同伴的解放。”
“只要不是能造成他精神潰散的事情,不要插手,他應該經受這道磨煉。”
一道聽起來十分霸氣且沉穩的聲音響起,這個身影坐在一個巨大的王座上,王座,身形都極其龐大!
壓迫感十足,似乎他只要想,就可以拉動整片大陸!
“我靠...”池洪的腦袋再度傳來劇痛。
“你咋滴啦?今早出門沒吃藥?”沈玉枝又扶住了池洪,疑惑的問道。
池洪郁悶的說道:“沒事,剛才感覺腦子里很亂,好像有一群大佬在我腦子里開會....”
被冠以神之名的寶可夢,人類的語言對他們來說再簡單不過了,他們的話可以直接響徹在你的心中。
經過幾天的相處,池洪對小粉毛沈玉枝的印象好了很多。
拋開他是個危險的暗殺者不說,地位相同的情況下,他還是很好相處的。
就如同一個剛踏入社會的年輕人一樣,雖然偶爾抽象,但是并不讓人討厭。
看來他說的他和他叔叔不是一類人,是大實話。
很快,四人眼前出現了石頭堆砌成的墻壁,墻壁足有將近三米,站在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的事物。
看著這高大的石頭墻面,落日問道:“這不像是村莊,更像是....一座城,赤紅,你在上面沒看清嗎?”
“奇怪...”
“可能是我沒注意吧,還真就沒發現個墻壁。”
“總之,先進去再說吧,兇兇鼠看起來很著急。”
池洪的肩膀上,兇兇鼠坐立不安,似乎有什么特別牛逼的果實在等著它,它很捉急。
“我前面帶路!”
沈玉枝看起來很有興趣,大踏步往前走去,其余三人互相看了看,跟在了他的身后。
“等下有什么東西偷襲第一個打顏料!”葉柔撇著嘴看著沈玉枝的后背說道。
四人從一個沒有大門的入口進入,入目處依舊十分荒涼,可以看到有房屋,但是每個房屋都離的特別遠。
“有人!”
落日看向一個位置,有一個小男孩趴在墻角,滿臉驚訝的看著他們。
“真的是人?”沈玉枝皺眉,快步跑了過去,他要把這個小男孩直接逮到,然后問問這里到底什么情況。
小男孩根本不跑,就趴在墻角,用滿是單純的眼光看著沈玉枝。
“你....”
沈玉枝剛要開口,小男孩就伸出手指豎在嘴邊,示意他們不要說話,隨后鬼鬼祟祟的一邊對著他招手一邊往一個地方跑去。
其余幾人跟上,暫時沒有做出其它行為。
很快,小男孩帶著他們鉆到了一個房子內,這房子依舊是那種石頭堆砌成的,墻壁上甚至還有很多石頭與石頭之間的縫隙。
“你們是怎么到這里來的?”
“這里太危險了,你們得快點走!要逃出去!”
小男孩關上門,壓低聲音,語氣里充斥著恐懼。
“這里是禁......”
“不,這里是什么地方?”
池洪蹲下身,看著小男孩的雙眼,輕聲問道。
小男孩搖了搖腦袋,依舊只是一句話,“快離開,逃出去!”
“吱!”兇兇鼠再度從池洪的帽子里跳出,小鼻子動了動,隨后跳到落日的肩頭,落日伸出手想要摸一下這小家伙,兇兇鼠卻再度跳到了沈玉枝的腦袋上。
“嘰嘰嘰么嘰!!”
兇兇鼠一把薅住沈玉枝的粉毛,狠狠往上一拽,爪子指著一個方向開始變得激動起來。
“我靠!!”沈玉枝被薅的尖叫一聲,一把抓住兇兇鼠丟給了池洪。
“走!這小孩別管他了。”落日看起來比池洪還著急,兇兇鼠這種東西,只會對好東西感興趣,現在這小東西那么急切,想必是極好的果實!
搞不好.....可能是傳說級別的果實!
“別去!有人,危險!”
小男孩拉住落日的衣角,似乎想要阻止她出去。
沈玉枝蹲下身將小男孩的手拉過,眼神里帶著某種壓抑的笑意,開口道:“是人的話,我們四個才是最危險的...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