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愿忽然聽到房門口傳來熟悉又危險的低笑,尾音還帶著一絲涼意。
她猛地睜開眼睛,只見楚承淵斜倚在門框上,指尖把玩著斷成兩截的玉佩。
楚曜負手而立,已出鞘的劍在燭火下泛著冷光。
沈敘白則雙手抱臂,臉上亦掛了彩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,目光直直地盯著她。
屋內的空氣瞬間凝固。
時愿僵硬地轉過頭,干巴巴地笑了兩聲:“你、你們怎么找到這兒的……”
“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?”楚承淵緩步上前,龍袍在地面拖出長長的陰影,“念寶,這話你該不會忘了是跟誰學的吧?”
楚曜突然一把掀開她的裙擺,露出纖細的小腿:“跑這么快,是不是腿不想要了?”
話音未落,卻被沈敘白一記凌厲的眼神瞪住。
時愿縮著身子往床里躲,求救般看向奕棲。
奕棲嘆了口氣,將她攬入懷中,擋住另外三人不善的目光:“都出去,寶寶累了。”
楚曜挑眉,“今天的事,我們還沒好好算呢呀阿貍。”
楚承淵抬手示意楚曜稍安勿躁,目光落在時愿閃著淚花的小臉,語氣隨之放軟:“先讓她梳洗,改日…再慢慢算賬。”
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,可憐巴巴道:“對對對!我、我就是困了……”
她枕在奕棲的腿上,嚇得趕緊閉眼裝睡,睫毛卻緊張得不停顫動,模樣可愛又乖巧。
楚承淵率先攬住時愿的腰,將她往內側床榻帶,龍袍鋪開如羽翼般護住她后背:“念寶既困了便睡。”
楚曜嗤笑一聲,直接解開衣物往床上一躺:“阿貍當年都在我懷里才能入睡。”
沈敘白已經長腿一跨,直接從床尾翻上來,毫無顧忌地貼住時愿白嫩的小腳。
四人形成包圍之勢,時愿被裹在錦被里,活像只落進狼群的幼崽。
額頭是系統調節好溫暖的體溫,右邊是楚曜少年清香的氣息,背后貼著楚承淵沉穩有力的心跳,床尾腳邊觸感的正是沈敘白的腹肌。
夜晚。
時愿迷迷糊糊間往熱源處蹭了蹭,引得四人同時動作。
奕棲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,楚曜將她的手拽過來貼在自己心口,楚承淵無聲地將她往懷中帶,床尾那人則輕輕捏了捏她的腳心,四人目光交匯,又同時警惕地瞥向對方,最終在她囈語中安靜下來。
晨光刺破帶著“囍”字的雕花窗欞,紅燭燃盡。
在床榻的愿睫毛輕顫,不敢睜眼。
“裝睡?”楚曜突然俯下身,呼吸掃過她發燙的臉頰,少年清朗的嗓音帶著寵溺,“阿貍的睫毛都快扇出風了。”
抬眼間楚曜支著腦袋斜倚在她身側,指尖正卷著她一縷發絲繞圈。
“醒了?阿貍可是騙得我好苦。”他話音未落,楚承淵已經扯住她后頸的被子,將她往自己懷里帶:“念寶,你說該怎么罰?嗯?”帝王尾音拖得極長,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。
沈敘白翻身跪坐,握著她腳踝的手還沒松開,喜服中衣下小腳踩著緊繃的肌肉線條:“丞相府的喜宴,被攪得一團糟。念念是不是該給為夫一個交代?”
時愿鼻尖通紅,淚花在眼眶里打轉,最終還是乖乖落下,斷斷續續地小聲抽泣。
奕棲捧著她的小臉安慰:“你們嚇到她了。”
不知是誰率先打破僵局,一聲若有若無的輕笑裹挾著灼熱氣息,掃過時愿發燙的耳垂。
緊接著,第二道帶著淡淡龍涎香的呼吸貼上她后頸,微涼指尖悄然勾住她的腰帶。
第三雙手覆上她不安分扭動的小腿,隔著絲綢布料摩挲往上。
就連向來克制的奕棲,此刻瞳孔也泛起猩紅,將她的雙手扣在枕頭上,為何時愿總覺得他手指有股細微電流。
不知是誰將她眼睛蒙上,竟還惡作劇般要時愿猜猜身后之人是哪個。
時愿惱羞成怒的給了離自己最近身邊的人一巴掌。
哭泣著暈過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