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鶴眠周身靈氣翻涌,死死盯著榻上的兩人。
他從小嬌養到大的小徒兒,被人欺負的叫他名字時。
他在哪?
傅潯這個狗把念念的味道散落到天南地北,干擾他尋她的步伐。
如今看到這副場景,幾乎要殺了傅潯。
幾乎瞬間,未等傅潯半點反應的余地,全部的本源靈力出動,纏上了傅潯的四肢。
靈力死死勒住傅潯的經脈,傅潯被動的生疼,想與之對打的心歇了下來。
他怕自己一動,就傷到小姑娘。
畢竟他們之間的羈絆還在……
經脈處傳來陣陣刺痛,連呼吸都變得滯澀起來。
上方念念還在哭,轉頭看到白鶴眠像看到了救世主。
白鶴眠心頭的殺意被心疼壓過,他還不能打,萬一傷到念念。
大步流星地沖到榻邊:“念念,別怕別怕,師父來了,師父帶你回家。”
他剛要環著她的胳膊將人抱起來。
“不行…”
“白鶴眠,”傅潯忽然低笑,臉色蒼白,“你也看見了,是念念舍不得我。”
白鶴眠臉色難看的可怕,他盯著傅潯,一字一頓:
“魔君雖殺不死,但你一定不會輕松。”
傅潯日日痛苦,夜夜難眠他白鶴眠保證。
時愿哭得更兇:“我…我害怕。”
白鶴眠扯過錦被裹住她顫抖的身子,大手穩穩托住她的腰肢。
他緩緩施力,時愿嗚咽著抓緊他的衣袖靠在她懷里。
傅潯在下面邊吐血邊笑。
“不行…師父……”
時愿哭出聲來,整個人癱軟在白鶴眠懷中,更多的是羞恥。
“放松,”白鶴眠吻去念念眼尾淚珠,一點點偏頭吻上她的粉唇。
“乖乖,跟著為師。”
終于傅潯的臉色變了。
“你個*的狗師父,人家****我****”
他也明白這個白鶴眠道貌岸然,對自己的徒兒存了什么樣的心思。
白鶴眠堵住時愿的耳朵,沒去溫柔親吻,兇狠又激烈去調動她的心情。
羈絆分開。
白鶴眠迅速用外袍將念念裹緊,打橫抱起。
小姑娘輕顫著蜷在他懷里,抽噎聲漸漸低了下去。
白鶴眠最后瞥了一眼僵在原地的傅潯,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。
時愿在他懷里眼淚含淚:“你怎么才來呀,我好怕,這個壞人把我抓過來,對我這樣那樣的時候你在哪!”
“對不起…對不起…是師父來晚了。”
白鶴眠的眼眶發紅,淚珠砸在地上迅速消失不見。
他抱著時愿一步一步離開。
兩人消失前,時愿抬眼,透過濕漉漉的睫毛看向床上被困住的傅潯,偷偷彎了彎眉眼。
傅潯撞進她水光瀲滟的眼眸里,低頭嗤笑一聲。
他認栽,被小姑娘徹頭徹尾的玩了。
身心都沒了。
很快,面前站著另一個男人。
喻思淵劍指過來……
………
玉宸殿內,云霧繚繞的榻上,時愿被輕輕放下。
“師夫……”
白鶴眠俯身,擦過她眼角的淚,眸光晦暗。
“念念,為什么要跑?”
時愿懵懂的抬頭,小臉愈發惹人憐惜。
她下意識地往榻內縮了縮:“師夫……念念怕。”
怕什么,她沒說清,也說不清,先裝傻糊弄過去再說。
白鶴眠幾乎同步跪著靠近:“怕我?”
他盯著垂眸的小姑娘:“怎么不講話,跑出去的時候為什么不和師父說,被欺負了傳音符怎么沒用?”
白鶴眠盯著她,哪里都有漏洞,他希望聽到她的解釋。
時愿被他連串的追問逼得一怔,下一秒,哇一聲就哭了出來。
白鶴眠所有的問題不需要解釋了,讓她掉眼淚就是他的錯。
他幾乎是本能地前傾身子,將小小的她牢牢圈進懷里。
“別哭了,念念,別哭了。”
他低頭,撫過她的后背,一下又一下,輕輕拍哄。
時愿小臉埋在他胸前蹭來蹭去:“師夫嗚嗚……念念沒有…沒有故意跑…嗚嗚……念念怕……”
“是師父不好,不該兇我家念念,不該逼你說話。”
“念念乖,不哭了,師父再也不兇你了,好不好?”
時愿在他懷里抽抽噎噎地點頭:“念念不是故意,我聽見師夫要殺我……”
白鶴眠只能抱著她,一遍又一遍地哄著,告訴她,他永遠都會保護她,絕不可能殺她的。
時愿埋在他懷里漸漸止住了哭聲,小舌頭悄悄抵了抵下唇。
從傅潯那里靈魂怎么吸她早就得心應手。
師父身上的靈魂干凈又好聞,真…的好香啊。
她抬起濕漉漉的眸子:“師夫真的不殺念念嗎?”
“不騙你。”白鶴眠低頭,輕輕吻上她的額頭,“我發誓。”
“那師夫…抱緊些好不好?”
白鶴眠手臂收緊。
“這樣可好些?”
“不夠。”
“再抱緊了。”
白鶴眠將她深深地擁入懷中,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。
少女溫軟的身軀與他緊密相貼,隔著層層衣料也能感受到彼此。
“師夫,你想碰嘴嘴嗎?”
“乖…現在你應該休息,師夫抱著你睡會好不好。”
時愿沒有回答,輕輕吻上他的喉結,隨著他的吞咽上下滑動。
果然和想象中一樣干凈。
環抱著她的手臂猛地收緊,勒得她有些疼,但她反而吻的更重了。
“師夫,念念在壞人身上學的,有沒有很舒服?”
她的話天真又殘忍。
白鶴眠的心弦斷了。
時愿突然感覺到唇瓣被猛的壓住,唇齒間的甜腥吸的時愿嘴巴發疼,但她依舊乖乖的安撫對方,接受著對方的滴落的眼淚。
她睜開迷蒙的眼,看著這個從來清冷自持的男人為她意亂情迷。
他額角沁出細汗,束發的玉冠不知何時歪斜,幾縷墨發垂落,閉著眼睛淚水布了滿臉。
時愿伸手,勾住他那截散落的發帶,輕輕一扯。
青絲如瀑,籠罩下來的瞬間,她主動伸出小手剝動他的衣襟。
“是我的……你是我的。”
“師夫…念念是你的……只是你的……”
玉佩殿內仙氣繚繞,原本清圣的氣息變得滿室旖旎浸染,紗幔無風自動。
嬌小的少女白皙又粉紅,高大的男子身形挺拔,近乎虔誠。
溫熱氣息交織在一起,纏纏繞繞,不分彼此。
一個剛從魔君懷里下來,一個三生石上有著別的道侶。
汗水浸濕了彼此的發絲,喘息與低吟在空曠的殿內回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