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雷轟頂!!!
頭也不回的某人,將夏承澎留在電梯里。
自家老婆的臉與昨晚的聲音重合!
淫浪入骨的喘叫聲回溯,在夏承澎耳朵邊立體環繞。
好消息,找到老婆了!
壞消息,在別人身下!
真他爹有意思,漂亮棉花團子沒來得及抱回去家,就被別人搶先了!
他還得眼巴巴看著人家吃完,告訴人家:“你老婆我很喜歡,能不能給我照顧一下。”
夏承澎胸腔里的怒火燒到了極致,反而逼出一串低低的笑來。
如沐春風,溫和極了。
想想怎么讓他死呢,失去男友的女孩子,一定脆弱極了。
他一定會好好安慰她,會親親她,抱著她睡,這樣她晚上就不會做噩夢了。
如果她快樂,她允許。
他發誓他也會學,他會擅長做/愛。
他比趙墨強一萬倍,他一晚上都不停!
……
趙墨回來時,時愿已經起床了。
坐在陽臺沙發上趕稿子。
陽光下發絲發著光,皮膚白的近乎透明。
她套了一身大大的T恤,安靜坐在窗邊,衣擺滑到大腿根,細長的腿和小腳丫隨著她輕輕晃動。
像一幅被時光鎖住的照片,與世界隔開屏障。
眼神低垂,只專注于自己的畫。
趙墨靠在門框上,靜靜地看著她。
昨晚還在他懷里親吻撒嬌的人,此刻安靜得像株漂亮白茉莉。
讓人瞧一眼就忍不住心軟軟的。
他沒出聲打擾,只是轉身進了廚房。
廚房就飄來飯香。
時愿放下畫筆,循著味道走到門口,就見趙墨正系著粉色小圍裙,在灶臺前忙活。
鍋里的番茄牛腩咕嘟冒泡,蒸騰的熱氣模糊了他的輪廓,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愈發好看。
趙墨察覺到小姑娘來了,微微側頭。
他早上洗漱的時候,看過鏡子,他這個角度…很帥。
慢慢的,他感覺有兩團柔嫩壓過來。
一雙纖細的小手輕輕環住了他的腰腹,臉頰也隔著薄薄的衣料,貼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他緩緩轉過身,將時愿抱進懷里,腦袋埋進她的肩膀上。
“這么黏人,是不是餓了呀?”
“嗯,好香哦,比我外賣香。”
趙墨低笑出聲,在她脖頸上親了一會。
“乖,給我的大畫家開飯。”
時愿吃飽了,趙墨盯著懷里的人也要開飯了。
食髓知味!
時愿的大白T倒是方便了趙墨,整個頭扎里面都有空余。
時難耐地扭動腰肢,小聲祈求更多。
“想要什么?”他壞心地逗她,汗珠滴落在她胸前。
“要你……”時愿粉唇微張,“要阿墨。”
喜歡的女孩子叫自己的名字,論誰也受不了,忍不住答應她的任何要求。
“別忍著,乖乖,我喜歡聽你的聲音。”
隔壁男子走了,整層樓白天也沒有人。
時愿的尖叫聲,哭泣聲不斷。
突然,什么東西恰好擦過了桌角。
“等…等一下…”她下意識地想躲開。
趙墨卻仿佛發現了新大陸。
“啊……別……太……”
時愿趴在桌上語無倫次,手指無助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抓撓,卻什么也抓不住。
她的理智徹底崩塌。
“叮鈴鈴——”
門鈴響了。
時愿的聲音戛然而止,整個人下意識地往趙墨懷里縮去。
“有人!都怪你,肯定要被投訴了。”
“好好好,怪我寶寶。別生氣,我去解決。”
趙墨動作利落地平復好呼吸。
順手撈起旁邊沙發上搭著的一條薄毯,將渾身癱軟的小姑娘仔細裹好,打橫抱了起來。
時愿把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,身體還在細微地發抖。
趙墨抱著她,大步走向臥室。
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鋪上,拉過被子蓋好,親了親她的羞紅小臉。
“乖寶寶,等我。”
說完隨手抓起搭在床上他的襯衫套上,并未系全扣子,帶著一身曖昧痕跡,走向玄關。
門被拉開一條縫,夏承澎挺拔的身影就撞入眼簾。
他原本攥著文件的手收緊,目光直直盯在趙墨身上。
中午勾引別人的賤貨!
她這么小的身體吃得消嗎?
一點不如他會心疼人。
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!
趙墨看到隔壁男人的身影一時間詫異。
但本著對方溫和的臉,他便沒有發怒。
“何事?”
夏承澎眼底的戾氣幾乎都要藏不住,現在就想殺了他。
卻在下一秒硬生生壓了回去,呵呵,哪個小三不受點委屈呢。
他不哭。
當小三好!
當小三多好,他想什么時候撬墻角就來。
他就不樂意做原配,太沒安全感了。
一個守門員防著無數個進球員這樣的道理他還是懂的。
他嘴角勾起溫和的笑容,抬起手將文件袋遞過去。
“沒什么,我去拿快遞恰好發現你家的,給你拿回來了,應該是身份證?我想著應該很重要,就幫忙帶回來了。”
“辛苦了,進來喝杯水?”
趙墨嘴上客氣,行動上已經把文件抽過來,要關門了。
夏承澎推門使勁往里擠:“行啊,鄰里之間多多接觸才好。”
夏承澎一腳踏進屋內,眼底瞬間被滿室的溫馨包裹。
粉色的窗簾被風拂起,桌上擺著幾盆多肉,好幾盆小花。
沙發上堆著毛茸茸的抱枕,茶幾上還放著各種零食。
每一處都是少女可愛的小心思。
可這份暖意沒持續兩秒,就被突兀的男性氣息攪碎。
他眼角的余光瞥見玄關處,一雙黑色的男士鞋隨意擺在時愿的鞋旁邊。
晾衣架上,嫩黃的小褲旁也掛著寬大的平角。
臭了,屋子都臭了!
夏承澎的指甲猛地掐進掌心,每看一眼,火就多一分。
“你家布置得真溫馨。”
趙墨端著水杯走過來,語氣淡漠:“喝完就走。”
他往餐桌旁挪了挪,擋住了那邊的視線。
夏承澎端起水杯,指尖卻冰涼。
擋個屁,以為他在門口沒聽見一樣,一定是勾的在餐廳做了。
他甚至看到桌角的瑩瑩之光。
嫉妒使人面目全非,夏承澎怕再待一秒,自己會忍不住撲上去咬死趙墨。
“多謝招待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趙墨看他頭也沒回的身影,微微蹙眉。
臥室里,時愿正蜷在床頭,被子攏到下巴,他一來就張開胳膊要抱抱。
趙墨大步走過去俯身將她攬進懷里。
時愿順勢纏上他的脖頸:“誰呀,怎么還進家里了。”
“隔壁鄰居說送身份證,已經走了。”
“鄰居?我們隔壁住人了呀。”
趙墨抱著她躺下,拉過被子將兩人裹住:“對,說今天剛到,叫什么夏承澎。”
時愿小臉一紅:“那我們…在餐廳?”
“他敲門之前,我正親寶貝小嘴呢,聽不到。”
時愿松了一口氣。
想到什么,拿過手機翻找。
“我好像也有一位叫夏承澎的聯系方式呢,那天辦身份證他幫忙的。”
“寶貝,把他刪了。”
“啊?為什么呀?他看起來人挺好的……”
“因為他太熱情了,寶貝到時候想被這樣的鄰居纏上嗎?”
趙墨沒說的是,他其實覺得夏承澎很奇怪,眼神也不對。
他一個將軍的直覺,判定他可能殺過人,但這種事情不會告訴時愿。
萬一不是真的,嚇到她就不好了。
時愿一個社恐自然最怕有人熱情,黏上自己。
為什么總有人盯上社恐呢,求放過。
她毫不猶豫地乖乖點頭,找到夏承澎的聯系方式按下了刪除鍵。
趙墨從她手中抽出手機,丟在一旁:“這次不會有人打擾了。”
未完成的還在繼續……
床頭柜的文件外層,比米粒還小的針孔攝像頭偷偷記錄著一切。
夏承澎將那個惡心的趙墨裁掉,印出了時愿潮紅的小臉。
他病態地聽著她的聲音,近乎癡迷地吻上照片。
如果抱著你的是我,該多好。
我很惡心嗎?居然把我刪掉了,慶幸我還能看到你的樣子。
我嫉妒死了,我快喘不上氣了。
好想你只屬于我自己啊。
慢慢的耳邊的聲音恍惚間變成了他的名字。
良久,桌上那張被照片臟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將照片的污漬擦拭干凈。
“對不起,寶寶,對不起,我下次不會弄臟你的小臉。”
那張照片和其他幾十張時愿的照片一起,整整齊齊地貼在墻上。
手機消息叮咚傳來,夏承澎看完露出了一個幸福的微笑。
很快很快他的老婆就會來到他懷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