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愿在莊園沒逛一會就累的坐在小亭子邊,腦海里勾勒出時諾一走一大圈累的走不動的畫面,嘴角忍不住浮起一絲得意的笑,嘿嘿嘿,肩膀不斷聳動著。
“時小姐!”一道低沉磁性的男聲突然從身后響起,時愿嚇得小臉一僵,心臟猛地懸到嗓子眼。
她緩緩轉過頭,就看見謝宴雙手插兜,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后。
路邊暖黃燈灑在他身上,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形,直直盯著她。
“干嘛!”時愿心跳迅速突升,怎么像個鬼一樣!安慰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。
謝宴看著她身體隨著拍動的小手晃動,看的他愣了一秒,趕緊扭頭道:“時叔叔在莊園外等你?!?/p>
同手同腳的向后邁了一步,時愿看著他長腿即將離開,小步跟上去:“等下!能不能派人開車送我去,莊園太大了?!?/p>
謝宴看著面前的女孩,低頭的時候又被白皙晃了眼睛,倏地又觸電一樣抬頭。
時愿這才注意到他的目光,小手捂住白皙,又羞又惱,高跟鞋朝著他的長腿狠狠踢了過去:“流氓!”
謝宴頭一次聽到對自己的這種形容詞,腿部的疼痛喚醒了他,想要解釋,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釋,他的身高低頭就這么恰好。
張了張嘴,百口莫辯,只能盯著她的發旋低聲回答:“抱歉?!?/p>
時愿仰起頭,氣鼓鼓地瞪著他:“別以為道歉就完了!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說出去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!”說著,她還揮舞著小拳頭,作勢要往他臉上招呼。
謝宴看向時愿,下一秒,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,彎腰將它披在時愿身上。
時愿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手足無措,下意識地抬手拍了他的一下臉。
“啪!”聲音響亮。
謝宴不顧她的反抗,抓著她的手塞進西裝袖子里,然后一顆一顆地將扣子扣好。
時愿拽了拽扣到脖子的西裝,反駁嗆聲:“丑死了!你干嘛!”
謝宴這才低頭看了看到胸口的小姑娘,摸了摸被她拍過的臉頰,淡淡提醒她:“這樣安全。”
時愿還指望他送自己出莊園呢!不開心的點了點頭:“那你找人送我出去?!?/p>
謝宴看著她穿著自己的衣服,嘆口氣,自己的衣服宴會的人都見過,她穿著走一圈明天不知道什么新聞出來。于是便開口:“我送你過去?!?/p>
“你送我?”時愿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謝宴看了看手表,瞥了她一眼,簡單回答:“開車的司機都沒了?!?/p>
時愿站在原地,猶豫了一會兒,看著天色漸晚,周圍又沒有其他交通工具,只好不情不愿地跟上他。
車內狹小空間,謝宴的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了一下,他微微調整了車載空調的風向,試圖將這股縈繞不散的香氣驅散,可一切都是徒勞。那股香味像是有生命一般,依舊頑固地鉆進他的鼻腔。
時愿似乎察覺到了謝宴的異樣,她疑惑地轉過頭,正好對上謝宴略顯慌亂的目光。
“你怎么了?一直亂動?!睍r愿開口問道,語氣里帶著幾分不解。
謝宴輕咳一聲,故作鎮定地回答:“沒事,空調溫度不太舒服?!闭f罷,他又輕輕瞥了時愿一眼,見她并未起疑,才暗暗松了口氣。
謝宴覺得他這一天嘆氣的功夫,比他之前幾十年都多。
時愿百無聊賴的點了點車載音樂,白嫩的小臉皺成包子,怎么這么老土的歌。
“謝宴!”
“嗯?”謝宴看著她由謝總到謝宴的轉變,都怪他太高,心里又忍不住嘆氣。
“能不能連我的藍牙!”
謝宴聞言,微微一怔,隨后點了點頭,“嗯,你自己連吧。”說著,他伸手按下中控臺上的藍牙連接按鈕,目光卻始終盯著前方的道路,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卻不自覺地收緊,骨節微微泛白,什么祖宗。
時愿熟練地操作著手機,連接上藍牙后,輕快活潑的旋律瞬間在車內流淌開來。
她跟著節奏輕輕晃動著腦袋,時不時跟著哼唱幾句。
謝宴心里的小獸似乎也被這歡快的音樂帶動得愉悅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