狩獵前的祭祀火焰燃燒。
時愿被江昱琛抱在懷里,剩下幾人圍著她烤肉。
時愿仰著小臉嚼嚼嚼,自己果然是最好命的小狐貍,剛成年就有五個獸夫追求自己。
比洛染染還多一個呢。
那個巴圖在背叛她的時候,就被自家獸夫趕出部落了。
至于死沒死,他們回來沒告訴自己。
她有這么膽小嗎,還瞞著她。
剩下四個自家獸夫完全打得過洛染染家的。
最最重要的是結契的時候他們居然說要捧自己當大祭司呢。
幾人爭搶著將烤肉切碎喂到她嘴里,連他們自己都說不清怎么回事。
第一眼見到這只狡黠又張揚的小狐貍,心就徹底淪陷,甘愿為她俯首稱臣,好像愛了她幾輩子一樣。
想把世間所有的寶貝都捧到她面前。
當然哄她最容易了,愛錢愛享受愛地位,只要把所有的交給她,伺候好她。
小狐貍就會開心的轉圈圈和他們貼貼,多可愛實在,她沒有什么壞心思的。
洛染染突然睜眼,環顧著四周,這是第一次狩獵前,被時愿爭搶著發現土豆那次嗎?
這個世界果然是女主角的天下。
狗男女們,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。
她低頭看著自己尚且完好的雙手,沒有血污,還未對巴圖動手的開始。
等我,等我來愛你。
她微微蹙眉,看著曾經背叛她的四個獸夫有些不耐煩道:“巴圖去哪了?”
黑熊搖頭:“他不是早就被趕出部落了,染染你怎么了。”
洛染染慌了:“你說什么?”
難道,時愿她又重生了?
她惡狠狠的望向時愿,只見她正坐在江昱琛懷里。
等等,他們六個重生!
吃東西啥也不記得的六人:?
時愿和洛染染對視上,小嘴塞了肉都不嚼嚼嚼了。
洛染染眼里還有殺意,她想殺自己?
她好像沒做什么讓洛染染如此恨她的事吧?
她不就是偶爾讓江昱琛部落里控制不住粑粑幼崽崽經常往她家飛嗎。
算了,時愿也不想費心思猜她是為何這么恨她。
反正她是不會給她機會的。
惹的身旁幾人擔憂地捧著她小臉,揉著她的小手,關心道:
“乖寶寶,怎么了?”
時愿朝著洛染染的位置眨了眨眼睛。
第二天,部落獸人都尖叫了,聽說洛染染當晚回家路上被人弄死了。
幾個獸夫好像看到壞人想給她報仇,也都死了。
太可怕了,她一定惹怒獸神了。
時間過的很快。
小時候阿父說她還小,怎么能讓她干活。
長大了獸夫們說,她從小就嬌生慣養,怎么能讓她干活。
老了他們還在辯解,她都這么大歲數了,怎么能讓她干活。
幾人陪她直至生命的盡頭。
洛染染又又重生了,她發誓,這次她不要和時愿比較了,一定要找到巴圖和他在一起。
就在她睜眼的那一秒,她看到時愿穿著大祭司的衣服被五個人護著從高臺靠近。
巴圖的中劍的尸體被人轉過來。
“………”
都重生了,能不能早點啊!!
她又死了。
………
書店里。
時愿將那本《狐貍祭司》展開,封面上的畫面漸漸變化。
狐族少女身姿優美,靈動的舞步定格成肅穆的祈福姿態,俯瞰眾生的威嚴沖破紙張。
獸世與神通靈的祭司大人,本就該這般,站在所有人都仰望的高度。
供人朝拜。
消化了這世的靈魂,時愿陷入沉睡。
周身黑霧濃烈,強大。
力量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身體,卻在觸及她靈魂的瞬間,被一股更陰冷的力量溫柔地轉入她的眉心。
抵消身體的不適。
體內充斥的飽腹感讓時愿忍不住在睡夢中彎了彎眉眼。
遙遠的一界,幾個男人感知到了什么,猛的起身。
寶寶還活著…
時愿睜開眼睛,露出剔透漂亮的眸子。
她抬手撫上眉心,指尖劃過之處,黑霧如溫順的綢緞纏繞而上。
長發披散而下,發梢沾染著未散的黑霧,落在肩頭。
她周身縈繞著一種奇異的氣場,明明帶著惡靈的陰戾,卻偏生透著靜謐悠遠的氣質。
危險又讓人忍不住沉淪。
時愿微微偏頭,慵懶地抬起指尖。
隨意一彈,一縷黑霧便化作利刃,精準劃破身旁的空氣。
那就有請下一位許愿人好了。
風鈴輕響未落,一道清脆的腳步進入書店。
女子提著裙擺款款走來。
“姐姐,你就是能實現愿望的神明嗎?”
她停下腳步,好奇地看向時愿,然后驚呼著后退。
時愿唇角的笑意不斷:“想要實現什么愿望。”
女子立刻抬起頭,雙手合十抵在下巴上:“我想要錢,想要男人,想要地位,想要很多很多的愛。”
“我總覺得我的人生不該這樣平坦,應該冒險、刺激、跌宕起伏,而且我總是夢到古代的男人,日思夜想的人在瀏覽器里被稱為陰桃花。”
“我不要,我想去看看不同的世界!”
時愿勾唇,黑霧朝著女子入侵。
“那就如你所愿。”
話音未落,少女的叫聲戛然而止,身體與靈魂一同消失被時愿吞入。
她輕輕翻開那本書。
女子本應該是穿越女,到架空世界與多名男子產生牽絆,做生意,興文化。
吸引了一位有未婚妻的男人尋求合作生財。
未婚妻為之癡狂的男子竟對另一女子另眼相待,做盡傻事的她,重來一世,決定放棄。
并摧毀了穿越女現代與古代穿梭的橋梁。
所以許愿人才警覺到這一世壓根就沒有穿越這東西了。
書頁合攏的瞬間,時愿唇角勾起笑容,你想要的還真多呢。
不過沒關系,誰叫——
你就是我,我就是你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