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璃渾身一僵,抬腳踹開門就沖了進去。
床上,時愿裹著獸毛毯子縮成一團,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。
眼尾染上淺淺的紅,睫毛濕漉漉地垂著,抬眼時那雙狐貍眼的眸子蒙著層水光,唇瓣紅腫,又純又媚。
一看就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。
曖昧、旖旎,成功讓青璃沉了臉。
他瞇了瞇眼,看向她身前的另一人。
里沐整個人跌坐在地上,赤身**,呼吸粗重,臉上還有一個巴掌印。
“你們……搞什么,你別告訴我,你又愛上她了?”
另一個房間,青璃靠在門上,雙臂環(huán)胸,盯著剛走進來的人。
里沐穿好以后,被時愿趕出屋子。
“愛上?”里沐轉(zhuǎn)過身,臉上沒什么表情,只有那個鮮紅的巴掌印顯得格外刺眼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他抬手用指腹碰了碰自己的唇角,嘶了一聲。
“你看不到嗎?是我差點被她謀殺了。”
“謀殺?”青璃冷笑,“脫光衣服,把她弄得那副樣子怪不得謀殺你?”
紅撲撲的臉,被狠狠滋潤過的嘴每一個細節(jié)都像針一樣扎在他眼里。
里沐嘆了口氣,無可奈何道:“開始我們那是情難自禁,后面不是收手了嗎?”
青璃只猜測他是因為觸碰時愿被打了,可恰恰相反,他的被打的原因是后者。
許久,青璃才嗤笑一聲,眼神冰冷。
“里沐,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,別再來一次還不長教訓。”
“你到底是想打著復(fù)仇的名義幫我,還是嫉妒我和她親密呢?別告訴我你不想,真到了最后一步你能停下嗎,最起碼我可以吧。”
“不想。前世的賬還沒算清,今生她沒了記憶變成什么都沒做的人就可以一筆勾銷嗎?”
里沐站起身來:“青璃,重生一次,她什么都不記得了。現(xiàn)在的她還小,不是前世那個虐殺我們的時愿,也不是今生騙我們結(jié)伴侶的時愿…”
“不是?”青璃嗤笑一聲,“皮囊一樣,骨子里的自私冷血,難道會變?我可沒你那么天真。”
就在這時,隔壁突然傳來一聲呼喚。
“青璃,你能過來嗎?”
前一秒還寒冰刺骨的臉色瞬間變化,青璃連半秒猶豫都沒有扭過去找她。
半路順了順衣襟,腳步似乎有些雀躍?
厚重的布簾被他急匆匆地掀開,又被帶起的風甩在身后。
“怎么了?”青璃掀簾進去,落在時愿身上時,觀察著她的表情有沒有哪里不舒服。
時愿正半倚在床上,聽見動靜抬起眼,那雙總是狡黠的狐貍眼此刻蒙著層薄霧,委屈的可憐。
青璃三步并作兩步來到床前,單膝抵在榻沿俯身看她:“哪里不舒服?”
聲音比剛才進來時又軟了三分。
時愿輕輕搖頭,伸手拽住他袖口的一角:“晚上不敢一個人待著。”
說著指尖往下滑,勾住他的小指晃了晃:“你陪我,好不好?”
這個動作讓他們靠得極近。
青璃正要應(yīng)聲,目光卻落在她微微偏開的頸側(cè)。
毛毯空隙,幾處淡紅的吻痕若隱若現(xiàn)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輕輕撥開她頸邊的發(fā)絲,那處曖昧的痕跡完整顯露。
時愿像是才想起什么,慌忙去遮,手腕被他握住。
“是里沐他...”她欲言又止,睫毛輕顫著垂下。
青璃指腹撫過紅痕,垂眸盯著她。
“你不喜歡嗎?”
時愿搖搖頭,又點點頭。
她突然抬頭看他,小臉嫩生生的:“我只想要你。”
青璃一把將人攬進懷里,手臂環(huán)住她的后背,將她連人帶毯子一起抱進懷里。
“睡吧。”
以前不是經(jīng)常愛趴在他身上睡覺,還得他抱著哄。
懷里的人輕輕嗯了一聲,主動往他胸口貼近,嘴角在他看不見的角度微微揚起。
大夏天的還是蛇涼快,像抱著一個冰坨子。
原本選里沐就覺得他好上手,能盡快睡了他,拿下獸人伴侶之間的契約。
有了契約,獸夫就不可能傷害她了。
可惜,關(guān)鍵時刻他不中用,退縮了。
這馬上吃到手的獵物跑了,氣的她直接一巴掌扇過去,又將人踹下床。
對她這樣的狐貍都能忍住,不是人!
時愿小腦袋往懷里拱了拱,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。
這個不行,還應(yīng)該從長計議才是。
小狐貍想多了就容易困,不一會就在青璃懷里睡著了。
清晨在青璃懷中醒來時,時愿最先感受到的是那不容忽視的…
她不安地抬,想悄悄挪開些許距離,腰間的手臂卻驟然收緊。
“別動。”
時愿僵住,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…
又大了一圈…
“你、你松開些……”
青璃非但沒松,那只攬在她腰間的手反而往下按了按。
更嚴絲合縫了。
時愿赤身,外面一層薄薄的毛毯被他抱在懷里。
她甚至能隱約拿小花描摹出它們的形狀。
過了許久,久到時愿覺得腰都有些酸了。
青璃喘著氣,聲音沙啞:“耳朵,變出來好不好,我不動你。”
時愿咬著下唇,睫毛顫得厲害。
大早上的賤貨。
就知道發(fā)晴。
“念念,寶寶看看耳朵,嗯?”
時愿為了自己的屁股。
皺著眉頭,使勁努嘴,頭頂一對毛茸茸紅色的狐耳倏地鉆出發(fā)絲,輕輕抖動了一下。
青璃果然停下了所有過分的動作,抬起頭,小心翼翼地觸碰耳尖。
那觸感太過清晰,時愿忍不住縮了縮脖子。
每一次輕撫都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感覺。
她忍不住發(fā)出嗚咽,想躲,腰卻被他的手臂牢牢固定著。
狐貍的耳朵只有獸夫伴侶才能摸的,他討厭自己還摸絕對是故意欺負她的。
青璃俯下身,薄唇代替了手指,輕輕含住一只耳尖,用舌尖溫柔地舔.舐。
“嗚……”時愿渾身猛地一顫,腳趾都蜷縮起來。
細白的手指攥緊了他的衣領(lǐng)。
青璃輕笑,氣息拂過濕潤的絨毛。
他耐心十足,如同品嘗最珍貴的佳肴,極盡所能地疼愛著壞蛋小狐貍這對毛絨絨的耳朵。
時而輕.吮,時而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.蹭。
時愿只覺得意識都快被攪成了漿糊,腰肢酸軟得不像自己的,只能仰著頭,摟緊他的脖子。
門外做好飯想叫人的里沐愣在門口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