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愿打開手機。
宋知煜:【解決好了么?】
宋知煜:【新學了你愛吃的。】
宋知煜:【早安念念。】
時愿:【解決差不多了吧。】應該。
時愿:【嗯嗯,早安呀知煜哥哥。】
宋知煜秒回。
宋知煜:【什么時候回來?】
時愿:【先和爸爸在一起。】
宋知煜:【好吧。】
宋知煜:【我等你。】
時愿蹭蹭枕頭,鼻息間都是謝宴的味道。
時愿:【我也想哥哥了。】
宋知煜:【壞念念。】
時愿想了想,還是決定先回家的好,這件事時震業最后一個知道肯定會大發雷霆。
于是時愿在謝父謝母夸贊之中羞紅了小臉,戴著兩只手滿滿登登的鐲子離開。
長舒一口氣,拉下車上鏡子的時候,才看懂剛剛謝宴欲言又止,后來干脆看她笑的原因了。
脖子上都是紅痕,一直延伸到領口深處。她抬了抬腳,發現小腿上也是。這個混蛋,是狗嗎!
開車轉道去了謝宴工作那套房子,時愿推開謝宴先進了屋。
在衣柜里翻找著長領的衣服,終于找到一個高領連衣裙,白紗到腳踝,輕散下來,溫柔的像個小天使。
下一秒這個小天使就把謝宴的臉扇了個偏。
“混蛋。”
謝宴把另一邊臉湊過來:“乖老婆,不氣。”說著解開襯衫,時愿看著他胸口,脖子的遍布劃痕,也忍不住心虛了一秒,僅僅一秒。
她把另一半臉扇過去:“那還不是因為你。”
謝宴捧著她兩只手,貼在自己臉上,親吻著夸贊:“打的真好,都會打兩邊了,怎么這么棒!”
時愿咬牙,打他都怕他舔自己的手,到底當初那個清冷美人去哪了。
謝宴將一條漂亮的古著絲巾系在女孩白嫩的脖頸,隨著發絲落下。滿意的捋順,大小姐披著麻袋都好看。
所以當時愿回家的路上,謝宴還保持著這副不要臉的模樣。但到下車那一瞬間,謝宴神情變得認真嚴肅,一手拉著她,一手抱著后排的謝思源。
時愿不懂,不就是回家坦白謝思源的事,怎么這個男人像相親一樣,打扮成這樣。
時震業一開門就被他們恍若一家三口的姿態震驚到了。
不是,說好要去學校練琴。怎么一會功夫兒,領回家一個男人還有一個孩子。
他懵逼的開了門,只見那懷中小孩,張著兩只小手,喊了一聲:“外公!”
時震業一邊蒙,一邊接過小孩,實在因為這小孩和他乖女小時候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時愿偷偷掐了一把謝宴,示意他,你解釋。
謝宴安撫的摸了摸她的小手,沒忍住又摸了摸,在時震業吹胡子瞪眼之前開口:“叔叔,是這樣的……”
時震業眉毛一皺:“我家乖女未來會生小孩,她還是孩子呢!胡鬧!”
生孩子,養育孩子多辛苦。她會嘛,她多怕疼啊!然后又忍不住眼淚汪汪。
“外公~”他在時震業懷里,輕輕為他擦眼淚。
謝思源生怕外公不喜歡自己了,要知道除了爺爺奶奶爸爸媽媽,外公也是最疼他的。小時候只要他說什么,外公沒有不同意的。
可他哪里知道,一切的愛護都源于他是時愿生的。
生一個孩子,要孕吐,要發胖,要忍受后遺癥,要被激素支配,一旦心情不好就會抑郁。生完以后萬一……萬一像她媽媽一樣術后出血生命都保障不了。心理、身體等都有不可逆的傷害。
他是在心疼他的閨女啊!他很難想象那么一個嬌嬌小姑娘怎么會有勇氣誕下一個孩子,如果可以,他愿意養他寶貝閨女一輩子。
可惜他老了,只能寄托給別人。
送給謝宴的禮物,其實是一個保證。
假如時家在他死后經營不當最后進入危機,謝宴必須百分百歸還時愿股份,雖借謝宴的手打破時家破產的魑魅魍魎。
但時氏集團剩下的所有都可以由謝宴支配,這是一個交易,是一個父親給女兒的保障。
他用全部身家賣給金融最大的年輕掌門人一個好,希望在最后時刻,他的一點點決定能保護女兒下半輩子無憂。
但很快謝宴發現,在小思源的印象里,大小姐因為比賽快一個月沒見過,但是最疼他的外公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