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夕媚剛要跟著尖叫,嘴巴被塞進毛巾。
時愿給她注射藥劑,可聲音卻很溫柔:“我好害怕呀,他要是發現了可怎么辦呢。”
時夕媚瞪大眼睛,你給我注射了什么!
時愿拽著她丟進衣柜里,門關的瞬間,她低頭揉了揉她的頭:“乖一點,不然我也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。”
時夕媚打了個哆嗦,猛點頭。
她隔著柜子門縫往外瞅,只見時愿抬手按了墻根的一個按鈕。
原本靠墻的殘肢、器官,瞬間被一塊小碎花的簾子蓋住,整個房間就從陰暗詭異陰森變得溫馨可愛起來。
很快樓下不知道發生什么,江馳闖了進來。
時愿眼眶瞬間泛紅,像受驚的小鹿般追過來:“江馳?你怎么突然進這個房間。”
江馳語氣嚴肅:“接到舉報,說這里有變態殺人魔,我過來核實情況。”
他的視線在房間里逡巡,最后定格在時愿身上。
時愿身體微微發顫:“江馳,這里什么都沒有,你還不信我嗎?”
衣柜里的時夕媚連連點頭,沒錯!就這樣!快發現這里的真相!
江馳眉頭皺得更緊,往前逼近一步,語氣冷了幾分:“信不信不是你說了算,我要搜房。”
時愿往后退了半步:“搜房?江馳,你那么喜歡我,居然不信我。”
她說著就要往門口走,“我不跟你爭,你要搜就搜,我走總行了吧!”
“站住!”江馳喝住她,快步上前,從口袋里掏出一副銀色手銬,手腕一翻就扣住了。
“在案件核實清楚前,你不能離開!”
時愿用力掙扎:“江馳!你瘋了?你放開我!”
江馳卻不為所動,牢牢攥著手銬鏈:“這是規定,我不能放你走。”
衣柜里的時夕媚看得心花怒放,妥了!
下一秒,時愿卻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腰:“不要,我害怕,你別查了,我真的沒做壞事。放過我,我什么都可以~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,別后悔。”
“呀!”時愿被打橫抱起放進最近的沙發上,“江警官你要做什么?”
“你不能這樣,這是濫用職權。”
時愿的掙扎被江馳單手輕松鉗制:“對你這種屢教不改的罪犯,非常時期,自然要用非常手段。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
她的話被突如其來的吻堵了回去。
衣柜里的時夕媚聽得目瞪口呆,查案呢?咋親小嘴了?這正經嗎?
她拼命用頭撞著衣柜門,可慢慢的意識開始模糊,她也終于明白給自己注射的是什么了。
睡過去前,她聽到時愿嬌氣的叫聲:“江警官,我坦白我把人藏到衣柜里,聽到聲音響了嘛?”
江馳的回答讓時夕媚心拔涼:“大耗子,準是大耗子,別理它。”
他還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激動的出不來呢:“現在坦白作案過程,警官可以放過你。”
“人家坦白了的~”
江馳檢查不放過碰到一寸。所到之處,絕對有警察的認真負責。
“這里……藏了什么?”
警官的負責成功讓罪犯忍不住弓起身子求饒。
當最后的屏障被解除,罪惡也終于被正義戰勝。
犯人只能痛苦的哭泣。
“還敢說沒做壞事?”
被審問反復抽打的罪犯說不出話來,警官的汗水從他額角滴落。
“啊…江警官,我錯了!”
她眼神迷離,斷斷續續地求饒。
“錯哪兒了?”
審問加快,警官可能想快點結束好下班吧。
“我不該…不該誘惑你…嗯啊…”
“還有呢?”他逼問,打人愈發兇狠。
時愿語無倫次,已經不知道說什么了,她不清楚這是審問第幾輪了。
明明有那么多房間,她偏偏往這里領。
沒錯,她飄了,帶著警察往罪犯的老巢,有種別樣的刺激。
吃夠了,還是要回家的。
畢竟她是個戀家的人。
傍晚時家門口。
江馳抱住她:“老婆~我好想你。”
“哦。”
江馳低頭蹭了蹭她毛茸茸的腦殼,將她壓在胸口,委屈巴巴道:
“老婆床上床下怎么還兩個人呢。”
時愿疑惑道:“我們說好了,在你身上練習,學會了再去找我喜歡的人呀?”
“你……”
她快給江馳氣死了。
“現在非處男不干凈都不好找對象,我什么都給你了!你說就玩玩我,我都不敢流入市場,被人指指點點。”
懷里的人語氣懵懂又無辜:“不然呢?是你自己說愿意幫我的呀。”
少道德綁架她,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,他不愿意還能砰砰砰那多次嘛。
她抬起頭:“你看,我們現在都要角色扮演了,進步很大對不對?等我再熟練點,就能……”
“老婆~”江馳打斷她的話,臉上掙扎一會,他已經沒有了驕傲和自尊。
“那我就做你的小三好不好。”
“我們偷偷在一起就可以了……你把我當成練習也行。你愛他也沒有關系。他做大的,我做小的。
我不會跟別人說,也不會讓你男朋友知道,你只要分一點點愛給我就可以。”
說到后面江馳幾乎哽咽:“要是你不愛我也沒事,就讓我在你的身邊好不好。”
時愿仰著小臉輕輕墊腳親了他一口:“我不太明白耶。”
當年第一次見到他就忍不住想靠近這個熾熱溫暖的男人。
可惜那時候他不認識自己,在時夕媚口中得知,還是她的未婚夫。
可如今太陽徹底被她拉進懷里。
江馳也不負眾望,他哭泣著回吻斷斷續續道:“我求你在一起,你不肯,所以我只能退一步,給你當情夫,我下賤,我上趕子當小三。”
“好呀,我同意了,寶貝老公~”
時愿伸手順著他的后背,安撫這只受了委屈的大狗,當初還是你教給我的呢。
江馳的話還回蕩在耳邊:
“簡單說,就是別一直圍著他轉。偶爾讓他覺得你在乎他,偶爾又別太主動,讓他摸不透你的心思。
一會兒讓他心里舒坦,一會兒又讓他有點小落差,抓不住你,自然就上點心了。”
真好用呀,她最最最愛的江馳~
所以很長一段時間,他都本著正宮的身份,勾欄的做派活著。
門口時鶴京盯著抱在一起親吻的兩個人,和時愿對視上了。
“壞了呢,和老公親親被另一個老公看到了。”
時愿的唇還貼在江馳嘴角,被門口的視線掃到時,非但沒慌,反而伸手勾住江馳的后頸。
時鶴京不知何時已走到跟前,指尖攥的發白。
他用力將時愿從江馳身上拽出來:“跟爹地回家。”
江馳的懷里空了,剛要發怒,突然見身后是老丈人。
火一下滅的干凈。
他站在原地沒敢動,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后,有些緊張。
當著人家面拐跑寶貝女兒。
老丈人這態度,怕是沒認可他這個準女婿。
他在門口來回踱了兩步,沒舍得走,就這么趴在門口撅著聽里面動靜。
門后的時愿被時鶴京抵在墻上,手腕被他攥著,卻沒掙扎。
時鶴京低頭看著她:“爹地的小寶貝,這是想嫁人了?”
他的手指摩擦著她的唇瓣,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才多久,寶貝的心就想往外飛了,是爹地最近沒伺候好?”
他將身體力行告訴她,之前都是收著勁的。
氣息交融,門板做響。
“嗯?告訴爹地,他到.過這.里沒有?”
時愿說不出來,只能咿呀咿呀的亂叫,發絲淚水糊了一臉。
門外,趴在門上的準女婿,只隱約聽到幾聲打人的聲音,還有老婆哭唧唧的聲音,瞬間就急了。
老婆被欺負了。
他咚咚咚的把門拍的直響:“叔叔,你別讓她哭,有啥事沖我來!”
時鶴京發出一聲冷嘲,時愿似乎更大聲了。
江馳似乎聽到,老丈人說…不聽話就把人丟出來,去外面干嘛…后面他聽不見了。
但一想還有這種好事。
他蹲在門口守著天降老婆,耳朵豎的很高。
不知過了多久,門忽然被打開,一個人影被推出來,砰的一聲又被重重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