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某位山神還未反應過來,左臉頰便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。
時愿打完還不解氣:“人不行,還學人家地鐵癡漢呢?”
顧不得他是鬼。
時愿她一想到第一次見面他就敢強吻,第二次見面居然敢上手上嘴了。
男人解釋的聲音留給空氣。
回檔。
幾個巴掌下去,時愿心里那點難受終于放出來了。
她不知道剛剛在村長那老登面前兩個隊友沒的時候,為什么回檔不了。
這個回檔的規律到底是什么?
為什么只有在萬斯年這狗和山神這變態身上她才能用。
她沒好氣的再次回檔。
“遇到麻煩了嗎,小姑娘。”
“遇到了遇到了,我遇到個變態他摸我嗚嗚嗚。”
“是誰?”
時愿假裝害怕的往村長屋子瞥,又搖搖頭:“我不知道。”
這話剛說完,就聽見院門口傳來村長的咳嗽聲,那老東西不知何時又冒了出來。
眼神在兩人身上轉了轉,陰陽怪氣地開口:
“陰家小子怎么有空來我這小院子?這位姑娘剛才還說要去方便,怎么在這兒遇上了?”
陰澤霖抬眼看向村長:“路過,見這姑娘餓了想去我家吃飯,這不剛要帶著人有。”
“當然可以,就一個小丫頭。”
他還有別人呢不是。
“誰說的,山神邀請我們一起,里面的還不出來!”
屋內的王猛他們一聽見時愿的聲音,瞬間跑了出來。
村長的目光在他們身上轉了一圈,又落到陰澤霖臉上。
“陰家小子確定要帶這么多人走?”
陰澤霖想要摟著時愿將人護在身后,被時愿躲開。
他上前一步道:“村長別忘了,我才是山神。”
村長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高喊:“你別忘了,你山神是怎么來的!”
陰澤霖回頭輕笑:“自然記得。”
到嘴的鴨子消失在眼前,門口的村長突然像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。
就在他以為要咽氣見老伴的時候,老干巴身子被隨意丟在地上。
他的眼底充滿不可置信與怨毒。
“他怎么可能…覺醒的山神之力,不可能啊絕對不可能啊…”
……
幾人踩著村口的碎石路往外走。
時愿故意跟陰澤霖拉開兩步距離,一邊走一邊在心里瘋狂復個小盤。
首先來村長家的目的是要婚書,可在老登家只能成為食物,可在老登家只能成為食物,婚書沒摸著,還把兩個隊友折進去了。
這波純屬賠本買賣。
其次,村長那句山神是怎么來的,明顯他和陰澤霖有秘密,像是有把柄互相牽制。
王猛他們想到規則里山神是絕對安全的,一下就放松下來了。
“山神山神,要不是您趕到我們小命就交待在這了,哦對了,您的未婚妻還在這呢!”
一群人將路池雨起哄推了過去。
路池雨被推得一個踉蹌,想到時愿她代入這么快的做法。
羞著臉喊了聲:“阿霖。”
王猛還在那兒湊趣:“哎呦喂狗糧大大的有。”
陰澤霖穿過人群,看到末尾和段斐小聲蛐蛐的時愿。
臉色一下黑了,王猛剛要繼續說著,就被陰澤霖身上的冷臉逼得閉了嘴。
怎么著?拍馬屁他都不喜歡啊。
陰澤霖沒搭理僵在原地的王猛,長腿一邁就往人群末尾走。
時愿正跟段斐說自己的成功那絕對是靠臉吃飯的,她沒犯罪都感覺已經對這個仁至義盡了。
段斐點頭贊同,時愿掐在他腰間的手這才放開。
陰澤霖過來的時候,段斐不動聲色地擋在了時愿身側。
“山神,您的未婚妻在那邊。”
路池雨揚起笑臉揮爪:哥們,你該保護我哈。
段斐挑眉:“人路小姐還等著呢,您老別在這兒擋道呀,我要送嫂嫂回家,畢竟人家丈夫也該等著急了。”
陰澤霖才想起來,這難道就是萬家那人新娶的小夫人?
他一時走神間,段斐已經帶著時愿走遠了。
“萬家…新婦。”
前頭,時愿正扒著段斐的胳膊吐槽:
“躲的了一時,躲不了一世,任務說找村長要婚書,可現在我們將村長得罪的死死的。”
段斐剛要開口,看到遠處來人。
突然摟著時愿的小腰將她壓在墻邊:“姐姐…配合我。”
說著大掌扶著她的小腰摩擦,唇瓣從她脖頸一點點落下。
時愿余光瞥見遠處走來的人,是村里幾個轉悠的壯漢,正往這邊探頭探腦看。
時愿罵聲被他的唇瓣堵住,只能順著他的力道往墻上貼,手臂順從的環住他的脖頸。
“喲,段哥從哪找的艷遇,等不及回炕上了?”
段斐將時愿的小臉壓在胸口,抬頭看向他們時表情已經換上那副風流倜儻的模樣。
薄唇勾著笑:“哥幾個快走,我的小心肝初來乍到怕生,被你們發現羞的不讓親,我不得哄著半天。”
時愿往段斐懷里縮了縮,假裝害羞不敢說話。
那幾個壯漢又調侃了幾句,見只是親個小嘴,沒什么熱鬧可看,沒一會就罵罵咧咧地走了。
壯漢們的腳步聲剛消失在巷口,時愿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擰了個圈。
“段斐你個殺千刀的,用得著維持人設演的這么逼真嗎!!”
段斐沒躲,任由她動作,只是低聲道:
“對不起我不該伸舌頭,不該摸進去,不該……”
“停!”
段斐垂下眼滿臉無辜:“不是要我道歉嗎?”
“我讓你道歉,沒讓你列清單!”
時愿氣得想再擰一圈,卻發現他胳膊上的肌肉繃得死緊,根本掐不動。
他忽然往前湊了半步。
“那姐姐你說,剛才哪種……最過分?”
他一字一喘每個字都帶著鉤子。
時愿覺得剛才因為假戲真做的炙熱去而復返,溫度再一次升了上來。
“啪!”時愿給他了一嘴巴,降降溫。
“教訓得對。”段斐聲音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啞。
“但姐姐也別再動手了,手打疼了怎么辦。”
時愿不理解他嘰里咕嚕說什么呢,不想聽,喂雞去了勾勾噠。
“你手好小哦。”
“謝謝你的很大。”
段斐不知道想到哪里紅了紅臉:“很適合牽著。”
他想牽我手?
“你自己沒手嗎?”
時愿甩開他就噔噔噔往回走,還不忘回頭提醒他。
“趕緊想怎么把村長那老登搞定。”
她也要回去把萬斯年這變態搞定。
他不喜歡自己出門,甚至討厭別的男人留在她身上的味道,連她踹路邊的黃狗他都黑臉。
可是她有什么錯,她只是犯了每個女人都會犯的錯誤。
她身上是有別人的味道了,可她都沒主動,都是別人動手,她逢場作戲,自己推不開拒絕不了。
這都是為了任務,萬斯年說自己可就是無理取鬧了。
時愿想著想著給自己哄好了。
一進院子,看到萬斯年這狗懶懶地靠在門框叼著根煙的樣子就慫了一半。
他沒抽將煙取下來丟在路邊朝她走過來。
“老公醬我們這是雙向奔赴啊——”
時愿一個飛撲沖了過去,她有法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