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啦,陪我做指甲。”
“好!”謝宴從沒看過什么做指甲的,更不感興趣,但是陪著大小姐好像還不錯。
他一只手提了兩個禮品袋,還挎著一個時愿的小包,另一只手還有空去拉著她,人兒這么漂亮走丟了怎么辦。
包間內(nèi),時愿伸著嫩白的小手,一會指揮著謝宴去拿手機(jī),一會要喝果汁,一會要吃零食,過會還要看看劇。
謝宴這才剛上了飯菜拿個勺子,喂她一口,自己一口,兩人分著吃完了。
過會時愿又吵著吃蝦,謝宴一一剝好,喂到那張紅潤小嘴里,投喂大小姐的快樂誰能懂,說他舔狗?不存在的,這世界上多少人排著隊想當(dāng)大小姐的狗呢!
至于回報?真的愛她會講究回報嗎,對方的光芒折射在自己眼中,自己自作主張的去愛,去渴求被愛。
那就不要強(qiáng)調(diào)自己的付出和單方面盈余的情感。那不是愛她,那是綁架,是用自己所謂的成本去換取真愛。謝宴不愿這樣,他也不屑于這樣。
這邊甜甜蜜蜜。
而時諾一看著被謝宴拉黑的賬號,正心煩意躁從廁所出來,便聽到同事們在似乎議論著什么,她出去的動作頓住了,緩慢收手,側(cè)耳傾聽。
“像時諾一這種人,早就看出來了,平常裝的人模人樣的。”
“是嘞,不然為啥招聘的時候不去對口專業(yè)的技術(shù)崗,非得走助理部嘞。”
“勾引別人男朋友能有撒子好下場嘍。”
她咬牙踢開門。
沖著那群平日笑瞇瞇的同事發(fā)火:“你們知道什么!時愿才是小三。我才是謝宴的女朋友!”
“嗷呦嗷呦,你在做撒子夢呢?你見過哪個女朋友是你這樣的?謝總對員工夠好的了,不會讓你染成妄想癥了吧!”
“總有人做那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算計。”
時諾一想告訴她們,她才是時家大小姐,但是一想到時震業(yè)讓她叫叔叔的威脅,又忍了下去。紅著眼眶,推開人群,一路小跑出去。
時愿才沒空理會時諾一的想法了,她只是聊聊天而已。
擺弄著亮晶晶的手,略顯沮喪的說道:“要不是有比賽,我就做長長的了!”又遺憾的攤手。
謝宴抬起來她的手,親了親指尖。反對說:“好看,漂亮。”
時愿抽出手,挑眉質(zhì)疑:“除了說好看、漂亮,你還會說別的形容詞嘛?”
謝宴低頭:“你好看,你漂亮。”
時愿樂了,驕傲的昂著頭:“當(dāng)然,本小姐自然是最漂亮的!”
謝宴認(rèn)真點頭。
從美甲店出來,天色已經(jīng)漸漸暗了下來。商場里的霓虹燈亮起,五彩斑斕。
謝宴重啟車子時,突然感覺有只小手順著他的褲腿往上,一陣酥麻。
時愿朝著對方拍了拍:“放松!”
謝宴繃緊了腿,果然又挨了一下。那小手在自己褲兜里掏著,他磨著牙齒問她:“找什么我給你拿。”
“手機(jī)!”話音未落。
謝宴快速的將口袋的手機(jī)遞了過去。
“沒電就充。”
時愿撅了撅嘴:“我的沒電了。你車上充電器也沒有我手機(jī)型號呀!”
說著又有些生氣的看向他,臉上暈著怒氣:“你一點都不把我的事放在心上。”
謝宴一手開車,一手中間車內(nèi)槽里拽出來一根,笑道:“我哪敢?”
說著把線遞到她手里,囑咐道:“充上電,現(xiàn)在先玩我的。”
時愿拿著謝宴的手機(jī),“咔擦”漂亮的小臉倒映在手機(jī)上,她看著認(rèn)真開車的謝宴,壞心眼的笑著:“也不是很想玩~我的身份還是很奇怪的?你說是不是呀姐夫~”
謝宴單手轉(zhuǎn)著方向盤,余光還能瞥見女孩把自己漂亮的自拍小像設(shè)置成了壁紙。
挑眉失笑:“沒事,我就喜歡給小姨妹玩手機(jī),喜歡把小姨妹照片設(shè)置成壁紙。”
時愿不認(rèn)輸?shù)膶⑿∧樅褪謾C(jī)擺在一排:“仔細(xì)看看,我不是姐姐哦。”
謝宴笑了,又曖昧低沉的說了一遍:“嗯~我知道,你姐姐不會生氣的。所以能給我個出軌的機(jī)會嘛?”
時愿驚訝,謝宴什么時候這么不要臉了。
扭過頭靠著窗戶沒理他,這男的進(jìn)化了,不是當(dāng)初她一激就生氣紅臉的人了。
時愿頭其實轉(zhuǎn)的太快了,不然就看到謝宴通紅的臉和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