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被時愿夾住,暫且聽不到聲音,直到何煦堯將他狠狠甩在地上時,他才反應過來。
噗通跪在地上:“主、主子饒命!虜只是…只是…”
“滾。”
小廝嚇得幾乎要暈過去,連聲道:“虜該死!虜這就滾!”
何煦堯沒看他,視線始終落著在時愿身上。
他半蹲下身:“陛下醒了。醒了不叫虜侍,倒有閑心逗弄旁人?”
時愿給他一嘴巴:“朕與何人親密又如何要通知你一聲,何小侍,認清自己。”
何煦堯撫上自己被打的臉頰,眼神卻灼熱:“陛下打得越重,虜越歡喜。這至少證明,陛下心里是有臣的,哪怕是怒,也比對著旁人笑好。”
他說著,垂下眼,長睫抖得厲害,時愿看著他這副模樣,心頭的火氣消了干凈。
本就是她在別人的寢殿玩了他的人,如今叫他委屈了。
“陛下,虜知道錯了,不該管束陛下。您別生氣了,好不好?臣去給您盛梨湯,您昨夜叫得厲害……”
時愿將人摟進懷里:“朕沒生氣,是朕不好,辜負煦堯的湯了,一會親自喂朕好不好?”
何煦堯小聲道:“虜只是喜愛陛下,自第一面起,就喜歡了。虜只是怕…怕陛下哪天就厭了虜。”
四目相對,時愿望著他認真道:
“這宮里從未有人對朕這么說過喜愛,你是第一個。朕…是天子,給不了你一生一世一雙人,但朕想學著去疼你。”
何煦堯抬頭,他不得不信女帝的話,因為此刻面板的數值瘋狂閃爍。
女帝好感值:99%
“陛下,虜侍不敢奢求那么多。”
“不敢?煦堯,在朕面前,你不必這樣,以后喚朕妻主,也不必自稱虜可好?”
之后的日子,何煦堯倒真體驗了一陣子戀愛的感覺,女帝只看他一個人,只睡他一個。
只是她會為了責任白日去陪那個宮里說已經有孕的黃臉夫。
他沒見過,想來必然不討喜,但晚上…陛下就會只屬于他。
但翌日,他捏著那鎖頭滿臉疑惑:“妻主這是?”
時愿斜倚在枕頭上,紅色的里衣半敞,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。
她懶懶抬眼:“怎么,不喜歡朕送你的禮物?”
何煦堯低頭看著手中之鎖,牢牢的將他困住。
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腹肌下滑,撥動著鎖頭:“這是朕親手為你打造的。戴上它,你就是朕一個人的了。”
何煦堯被時愿指尖一碰,忍不住喉結滾動,下一刻那束縛的鎖便狠狠的給他了一個教訓。
痛的他栽到床上。
時愿笑出聲:“從今以后,只有朕才控制它,你自己都不可以。”
何煦堯即興奮又羞恥點頭應好。
望著時愿離去的背影,
望著時愿離去的背影,何煦堯起身穿上外袍。
每走一步金屬特有的涼意就會傳到他身上,也告訴他,自己是女帝的所有物。
“只有朕才控制它……”
想到時愿的話,身體讓他又忍不住疼的冒汗。
但很快他發現一個問題…沒有給他留去廁所的口子。
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,何煦堯攤在地上軟毯上,臉色通紅。
陛下為何還不來。
陛下會不會忘了他?忘了他還被這東西困著,忘了他在這兒等了這么久?
“陛下……”他終于忍不住哭出聲,“妻主……”
憋不住又放不掉的羞恥感與生理上的煎熬逼他的眼淚打濕毯子。
看見時愿的身影出現在門口,他幾乎是本能地往前蹭了蹭:“妻主…快…”
時愿走近,一眼便瞧見他趴在地上的模樣。
她故意慢悠悠地蹲下身:“這是怎么了?晨起還乖乖的么?”
何煦堯哪還有力氣辯解,只攥著她的衣擺發抖:“忍不住了…妻主。”
時愿見他哭的實在亂七八糟的,終于笑出聲,拿出鑰匙在鎖孔上輕輕一轉。
一聲輕響,那束縛瞬間松開。
何煦堯如蒙大赦,幾乎是手腳并用地爬起來,卻因為蹲跪太久,腿一軟差點摔倒。
時愿伸手扶了他一把,卻在他起身時,狠狠按在他小腹。
“啊——”
不受控制地順著大腿往下淌,浸濕了淺色的衣褲,在地上洇開一處水洼。
何煦堯腦子混沌的理智徹底崩潰,尖叫著哭出聲,邊哭邊叫妻主。
時愿并未安慰他只是淡淡開口:“記住了,你只能是朕的。”
……
前幾天玩玩,何煦堯還可能滿足內心的病嬌偏執,但多次憋到死的狀態時,他實在發現比不過女帝了。
畢竟他雖然是變態但也是現代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大男人,即使囚禁也應該他來做的啊?
于是他伺候完女帝后,試探性的開口:“妻主…我能不能以后不戴了?”
時愿皺眉:“什么意思?你現在就受不了,這就是說的愛朕?”
“不是,我就是就是…”
“哼,朕對你夠好了,別不知足。多少男侍排隊等著朕,可朕偏偏選了你。”
“妻主,我不是不知足。只是那鎖太…太礙著不方便了。”
時愿掐著他的下巴:“當初你說要和朕談那什么戀愛的,現在又無理取鬧,你能不能懂點事?”
“妻主,戀愛不是這樣的……”
“什么樣都應該由朕說了算。”
時愿冷笑:“你自己說的,愛一個人就要把他捆在身邊。怎么,換朕來做,就不行了?”
何煦堯被問得啞口無言,他張了張嘴,想說現代的囚禁和古代的囚禁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他頂多有了女朋友會不讓她穿裙子,手機安定位器也是為了她的安全,不讓她接觸別的男人也是為了以后的幸福,他的想法哪里有錯?
拋頭露面的女人就是會沒有安全感,就是會不安分啊。
可他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,在這位女帝眼里,他哪敢放個屁。
“妻主,那能不能白天多陪陪我…皇夫那都有太醫不是嗎?”
時愿將他推開:“那還不是他家母親朝廷重臣,你說說你要是優秀點,朕怎么會去找別的男人?”
“還有朕處理公務很累了,別拿感情煩朕。”
時愿扭頭將臉蛋陷進枕頭,沒一會兒如同嬰兒般的好睡眠就體現出來了,馬上呼呼睡香香。
睡前她想,玩夠了也該結束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