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言澈腦子里瘋狂響起來警鈴,小貓的意思不對。
他輕輕咳咳:“不熟,愛你,保大,和我爹比先救你。”
時愿小眉頭皺得緊緊的:“你回答得這么快,是不是騙小貓,而且小貓聽不懂。”
張言澈心頭一跳,小笨貓今天怎么這么敏銳,連忙停下,面對面將她抱進懷里。
眼神無比真誠:“天地良心,這些話我只對你一個人說過,從認識你那天起,我連路邊的花都沒多看過一眼。”
“那剛才那個魔族姐姐呢?她看你的眼神怪怪的,你還說不熟。”
張言澈低頭,在她發頂親了口,聲音放軟:“當年在一次奪寶中,我救過她一次,她一直想著還我人情,畢竟救命之恩大于天,她見到恩人當然激動。再說了,你夫君我這么厲害,有人崇拜不是很正常?”
他故意挺了挺胸,裝作得意洋洋的樣子,試圖轉移話題:“不過再厲害,我也不如小貓,嗯?”
實際上,張言澈本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則,帶著魔族小公主給的面具天天去魔界淘騰寶貝。
一條公主的命,他張言澈拿點好東西怎么了,當然這些有損他高大形象的光輝歷史,是不讓念念知道為好。
張言澈看著小貓懵懂的大眼睛,又問:“念念是不是吃醋了?”
“什么是吃醋?念念想吃魚魚。”
張言澈被她一本正經的萌逗笑了:“吃醋就是…看到別的小姑娘對我好,你心里不舒服,想把我藏起來,不讓別人看。”
時愿眨了眨眼:“不舒服?沒有呀。”
貓貓遇見沒見過的女生,好奇。
“換句話說,就是我養別的貓貓,把念念的肉肉都給她吃。”
說人不懂,說貓時愿一下就明白了。
“不行!!!那是我的!”
“所以吃醋就是打跑她。念念要吃醋,只有吃醋了,才能打跑別的小貓,成為唯一吃小魚干的貓貓大王對不對?”
時愿用力點點頭:“我吃醋了!我是貓貓大王!”
張言澈把她抱回懷里,在她紅撲撲的小臉親了口:“以后遇到別人的女人看我一眼,念念知道怎么說了嘛?”
“我吃醋了!”
“別的貓過來…”
時愿搶答:“我吃醋了!”
張言澈被她奶聲奶氣卻一臉霸氣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,彎腰把她舉起來轉了個圈:“好,夫君都只能歸念念一只貓!”
“現在背著我們的念念大王回家吃魚。”
張言澈穩穩背起她,腳步輕快地往林子外走,小貓在乎他,小貓對他吃醋了呢……
……
回去以后的張言澈,對修為的精進似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上心。
本就是身負大氣運的天之驕子,如今意識到保護念念的心,日夜沉心修煉不休。
丹田內靈力流轉,周身靈氣匯聚如潮,不過短短一月,便在一次驚雷淬體后,成功沖破瓶頸,元嬰期到了。
即便渡劫期的來了,他也可以一戰。
時愿的任務就簡單多了。
每天去宅子,嗦嗦小魚,回來給張言澈治病。
只不過,最近治病都要小貓用旁的地方,她覺得好奇怪,貓貓身體要壞掉了。
她哭出來,人都不會停下,還會更兇。
貓貓覺得他壞,但是說不出來哪里壞,可是張言澈每次都夸她棒棒,貓貓還這樣想他說他壞話,是不是不對呀,她不是好小貓了。
作為一只洗心革面的小貓,面對姜遇安的時候也溫柔了幾分。
門被推開時,關了一個月的姜遇安明顯蔫了,而且神情有些恍惚呆滯。
時愿踮著腳走過去,本想像以前那樣揪他的頭發,手伸到半空又悄悄收了回來,改成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。
“姜遇安,小貓是不是好小貓?”
姜遇安沒說話,只是緩緩揚起脖頸,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,眼神依舊呆滯,卻做出了熟悉的動作,那是以前時愿鬧脾氣時,他總無奈配合的姿勢,讓她咬兩口消氣。
但今天等半天還沒有,緩緩的才眨了眨眼:“是,你是最好的貓,要親親。”
時愿猶豫了一下,覺得不能欺負他,就沒有動。
小手無意識地在他胳膊上劃來劃去,以前她總愛在這里撓出淺淺的爪印,現在也只是輕輕碰著。
誰知姜遇安不干,脖頸往她懷里蹭了蹭:“不咬一口嗎,像以前那樣。”
她坐在他的腹肌上,小聲說:“不能咬,會疼的。”
她摸了摸自己胸口:“疼了會哭的。”
姜遇安透過裙子好像能看到里面的牙印眼神終于有了點神采:“張言澈弄的?”
時愿點點頭,眼睛亮晶晶的:“魚魚怎么知道?”
姜遇安甩甩頭,每次來都說張言澈,他一共就認識這么小貓身邊這一個人啊
姜遇安突然覺得委屈的小貓有些…有些不一樣,竟不知自己也能開口說出那種話:“那他下次再弄疼你,你就來撓我,我不躲。”
時愿突然小臉一紅:“他…他其實沒有很痛。就是…就是有點癢,還有點麻……”
她也說不清楚那種感覺,但是小貓是舒服的,最后連爪子都懶得伸了。
時愿沒注意他的不對勁,尾巴尖繼續在他腿上晃:“他還說我厲害呢,說我是最會治病的小貓。”
姜遇安別開臉,漂亮的唇瓣向下帶著冷意:“以后……別跟我說這些。”
突然覺得自己剛才那些話說得真可笑。她明明喜歡那個人,連被欺負都覺得是舒服的,哪里輪得到他來多管閑事。
他應該恨她的,把自己變成這個樣子。
時愿愣了愣,歪頭看他:“為什么?你不喜歡聽嗎?”
“嗯。”姜遇安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眼神又恢復了幾分呆滯,只是聲音依舊發緊,“不喜歡聽他的事。”
時愿眼睛眨巴眨巴,姜遇安今天好奇怪,以前她講張言澈的事,他雖然不說話,卻也不會趕她。
時愿小臉突然湊近:“魚魚你不開心了?貓貓聞到不香了,你是不是也生病了呀?”
姜遇安渾身一僵,時愿見他沒說話,小手已經自作主張去幫忙了。
“肯定是生病了!我給你治病,治好了就不難受了!”
心里偷偷說,治好了就可以被她繼續啃啦!
她說著,學著張言澈教她的法子,可她本就學得囫圇吞棗,大部分都是張言澈讓她玩一會,看不下去就自己治病。
所以坐下去的力道沒輕沒重,但索幸她硬件設備都非常優秀,即使手段很差,也一樣能讓他們尖叫。
姜遇安悶哼一聲,額角瞬間滲出薄汗
“別弄…放開我,我求你。”
他想阻止,這么玩他會死的,他真的受不了。
小貓抬頭,眼尾紅紅的:“那我不治了。”
姜遇安知道自己已經墮落了,說歸說,他其實沒有一點想叫停的意思。
他好像沒有一點理智了,迷蒙的睜開漂亮的眼睛,不知道是妥協還是解脫:“治,求你幫我小貓。”
一條魚瘋了,違背靈魂的主動相當于背叛。
由恨意衍生出來的東西,沒魚敢深想,相貼的溫暖讓他忍不住去依賴,綁著的手腕無力的垂著。
小貓…小貓…是乖乖的漂亮小貓…
他心里不停的叫她,不停的,他想如果是小貓的話,那可以的,把他吃掉也沒關系,因為是小貓,被她玩死也沒有關系的。
所剩無幾的清明大腦里只有一條沒出息只會流淚的魚,任貓宰割的魚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