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愿雪白的毛被床褥壓成小貓餅,正順著張言澈的腿去探險。
誰知道剛爬了半截,(刪了6)
“喵嗚!”時愿委屈地叫了一聲,鼻尖還在隱隱發麻。
什么大家伙,敢欺負咪?
時愿不服氣地昂起頭,(刪了2段66)
張言澈一下夾住那只小毛絨,給她掏出來。
“念念!你干嘛呢?!?/p>
剛睡醒的男人聲音還有些嘶啞性感,捏著她后頸軟乎乎的絨毛,把炸著毛的小奶貓提溜到眼前。
時愿四爪懸空蹬了蹬,圓眼睛瞪得溜圓,鼻尖還有點紅,委屈巴巴地沖他“喵嗷”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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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念念從一出生就是在蛋殼里呀。
張言澈被她這副傻乎乎的小模樣逗笑,時愿舒服地瞇起眼,爪子不自覺地扒拉他的衣領往里鉆。
他趕緊按住這只不安分的小毛球:“別鬧,剛睡醒沒力氣抱你?!?/p>
時愿小尾巴掃了一下他胳膊,能抱~
張言澈把她揣進去懷里順毛:“乖乖的,陪我再睡會。”
兩人往被窩里帶,剛睡醒的被窩還暖烘烘的,帶著他身上的香氣。
時愿被暖暖的身子裹住,瞬間卸了勁,剛才炸起來的絨毛慢慢順下去。
張言澈指尖順著她的脊背輕輕摸,摸到尾巴根時,小家伙一下瞪大眼睛朝著胸前就給他來了一口。
“嘶?!彼鄣慕谐雎暋?/p>
而后低笑道:“好好好,不摸我們念念的尾巴。”
“這地方這么敏感,以后只許自己搖,不許別人碰哦?我們小女貓應該乖乖聽話哦?!?/p>
時愿松了牙,卻還氣鼓鼓地把腦袋往他頸窩里埋。
張言澈低頭親了親她的耳朵尖,懷中的小貓耳朵就這么動了動躲開了。
小貓的特異功能…動耳神功。
但有什么困難打的倒張言澈呢,直接抱著她毛茸茸的頭頂就親了口:“一會喂你去喝奶奶?!?/p>
時愿聽見“喝奶奶”三個字,耳朵尖唰地豎了起來。
她從張言澈頸窩里抬起頭,圓眼睛亮晶晶的,小舌頭忍不住舔了舔鼻尖,濕漉漉的。
張言澈撓了撓她的下巴:“有奶便是娘,現在不氣啦?剛才咬人那么用力,還以為要跟我絕交呢?!?/p>
時愿“喵嗚”一聲,小腦袋在他臉上蹭了蹭。
不氣不氣,人貓天下第一好。
張言澈抱著懷里暖乎乎的小毛團坐起身,被子滑落露出半截結實的肩膀,胸口的牙印。
時愿不安分地在他懷里扭了扭,爪子扒著他的腹肌往上爬,急著去喝奶奶。
“別急呀,還得讓人熱一下再喂念念,涼了喝了會肚子疼。”
正經肅穆的書房內。
男人墨發垂落,眉眼舒展帶笑,紅衣襯得隨性不羈,姿態閑適,清雋風雅 。
那副多情的眸子輕輕瞥到誰,定會春心蕩漾,可惜此刻他的眼里只有那只乖乖喝奶的小貓。
時愿在他懷里,小腦袋埋在碗中,粉嫩的舌頭一下下卷著溫熱的奶水,嘴里還在喵嗚喵嗚叫,加了靈氣的就是好喝。
張言澈忍不住指尖輕點她的脊背,看著她被碰的抖了抖耳朵,奶漬沾在小臉上。
他剛要伸手去擦,時愿卻猛地抬起頭,圓眼睛濕漉漉的,“兇狠狠”的喵了一聲。
偷奶賊,走開!
是啊,靈獸院的母羊們都怒了,它們靈獸吃仙草就可以了,這些外在食物都是口食之欲,打牙祭的。
這個新上任的貓爹大早上就帶著人殺進靈獸院,專挑最肥的母羊薅羊毛,母羊極力反抗,卻攔不住張言澈笑意吟吟,抱著一盆滿載而歸。
慣的沒貓樣,羊看了都過分。
時愿精力旺盛的可怕,小爪子不停的扒拉他手中的筆,筆尖懸在宣紙上方,本就七扭八歪的字就更丑了。
張言澈也未惱,將這張鬼畫符讓人帶下去給下面的人看,不就是每日修煉心得?
好心態決定男人的一生,他不第一誰第一。
檢查長老打開一看,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。
其他長老湊過來,只見宣紙上墨痕狼藉,還有幾個小梅花印。
標題上赫然出現一行:
《我的家主父親》
這邊張言澈轉頭一瞧,時愿正乖乖地在坐在桌子邊緣,鼻尖嗅了嗅桌上的鎮紙,小爪子試探性地撥了幾下。
那模樣瞧著溫順,大大的圓眼睛里卻藏著壞心眼。
“念念??!”
聽到張言澈的話,反而像被鼓舞一樣,小肉墊一揮,鎮紙就這么落在地上。
世界上的桌子就不可以有東西,如果有那就是念念沒推動。
“喵~”她輕巧地走了個貓步朝著他過來,用腦袋蹭了蹭張言澈的脖頸。
人,你拿什么抵抗咪。
可惡小壞貓的心思,他怎么會看不懂呢?
就是吃定了他不忍心。
只能將小貓抱過來,放在膝頭輕輕擦拭著她臟兮兮的小爪子。
時愿舒服地蜷成一團,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滿足聲。
張言澈飛速的在小貓嘴上親幾口,又啄了幾口小爪子。
惹的被壓住的小貓,不停的抵著兩只爪子。
張言澈看著被親暈乎乎的小白團子,笑道:“下次再亂推,不給你喝奶奶?!?/p>
話剛說完,時愿立刻抬起頭,圓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,喵喵叫個不停。
“但是念念認錯態度良好,可以有獎勵?!?/p>
說著從抽屜翻出來一碟云片糕,軟乎乎的念念小牙可以吃。
時愿沒看到他手心自己沒吃過的吃食,正新鮮勁,連忙張嘴,粉嫩的舌快速舔過,將那一小小沫卷到了口中。
在張言澈掌心留下了一片片濕潤,舔的人手心癢癢。
一整天,時愿大部分時間,都在巡視領地。
從窗臺到書架,再到床縫,每處都要留下自己的氣味,包括他。
時愿表示:所有東西都要打上喵喵大人的標簽。
直到傍晚,時愿才終于耗盡了精力。
張言澈彎腰將她抱起,整只小貓耳朵尖都耷拉下來,只剩下軟乎乎的乖巧。
“現在該抱你去睡覺了?!?/p>
伴著時愿柔軟的小身體,張言澈陷入夢鄉。
只是,今晚有些不同。
夢中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,周遭還是他熟悉的大床,他剛想抬手,手腕卻被一股溫軟的力道攥住。
很快似乎面前出現一女子,黑色裙擺甚為清涼,腰肢纖細,身材窈窕。
張言澈心頭一震,剛要開口問她是誰,少女趴在他身上湊近,馨香傳來。
他用盡全部力氣想掙脫束縛,身體卻像被定住了般動彈不得,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在自己唇上玩耍,甚至柔軟的小舌往里找他。
張言澈想看清她的臉,可那身影總是模糊…
不要…
四肢軟成棉花,連意識都開始模糊,小飛蟲從窗簾飛出來了。
(一段景色描寫非常6)
明明滅滅,不知道過了多久,多少次…
張言澈醒了,面色紅潤,窗外天剛蒙蒙亮。
時愿正在他旁邊,粉粉的鼻尖隨著呼吸輕輕顫動,尾巴圈著自己的爪子,毛茸茸的一團縮在他頸側。
他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,察覺到床單的異樣…身子一僵。
“來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