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這就是男女主啊】
【怎么男主和女主并沒有青梅竹馬的感覺呢】
【希望念念不要再招惹他了,女配碰女主的男人有幾個有好下場的】
【撕到破,我怎么感覺這些話這么眼熟呢】
【我也…鬼打墻還是平行時空】
【看書的時候,念念他們幾歲見面來著,我記憶怎么混亂了】
【哪錯了?你們都不仔細看書的!就現在這個劇情,沒錯的,長大后念念發現女主長相和爸爸相似開始懷疑,然后就在作死的道路一去不復返了】
康行簡這個名字在建筑行業幾乎無人不曉,他旗下的集團不僅建起了多個地標性建筑,連財經版的新聞都時常被他占據。
他不知道為什么要來城里,不知道為什么一定要拼命賺錢,家中消失的母親遺物,夢中總是看不清的影子,讓他隱隱約約覺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很重要的東西。
從小到大一直按部就班的升學、考試,沒有接觸過任何關系好的女生,為什么他今天第一眼看到…那位,會覺得那么熟悉。
披著他的衣服,露出毛絨絨的腦袋,乖的不像話。
就那么一眼,在她小腳踢過來時,就有種想握住的沖動。
他早就不是小孩子了,也明白自己此時的感覺,康行簡很荒唐也很直接的對她一見鐘情了。
康行簡癱在沙發上,想到天空的字。
男主女配又如何?
既然我是男主?
那我喜歡的人才算女主吧。
………
鐘卿晚上,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腦海里充滿各種亂七八糟的猜測。
公主身上怎么有別的男人衣服?她身邊的人自己都知道啊。
那個男人到底是公主的好朋友還是說喜歡公主?和他發展到哪一步了?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之后是不是就不要他了?
寂靜的夜里,心臟一下又一下的抽痛。
他甚至開始腦補邪惡的劇情,絞盡腦汁的想怎樣打臉,讓公主去厭惡那個人。
他開始想那個男人身高,長相,會不會比自己優秀。
越比較越難受。
他開始討厭自己的許多方面。
為什么不會說話,為什么沒有美滿的家庭,為什么性格不夠開朗,如果更外向一點,會不會更容易討公主開心。
想著想著眼淚就不爭氣的順著眼角滑落,浸濕了自己的枕頭,長指微彎,蹭蹭鼻尖。
時愿不懂少男的心,只覺得他哭起來吵鬧。
還是一個人的大床舒服…
“念念,你衣服口袋怎么有封情書?”
時妄的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,時愿床上整理裙擺的手一頓,回頭就見他站在幾步外,指尖捏著個粉紅色信封。
平日里總是帶笑的眼睛此刻覆著層淺淡的冷意,又緩緩移到時愿身上那件明顯寬大的男士外套上。
“信不是我的,衣服也不是我的。”
時妄盯著她看了幾秒,見她眼睛澄澈,裝滿白開水一樣。
沒再追問“是誰”,隨手將信封丟在桌上。
時愿趴在床上托腮,一臉認真的看他摘衣服,掛衣服忙忙碌碌的身影,突然開口:“時妄,你說我長這么大怎么沒收到過情書呢?”
時妄手一頓,掛外套的動作停在半空:“越沒大沒小了,叫哥哥~”
他回頭看了眼時愿,見她歪著頭,眼里滿是好奇的茫然,像只揣著疑問的小貓。
“可能改革開放后所有人都熱愛學習吧。”他淡淡開口,聲音聽不出情緒。
時愿“嘖”了一聲,從床上坐起來,抱著枕頭瞪他:“少來這套!我記得高中時明明收到過一封的,粉色信封,還畫了小太陽呢!”
她掰著手指回憶,“就夾在我數學練習冊里,我剛想拆,轉頭功夫被你撕成渣渣了。”
他走過來,揉了揉她的頭發:“那時候你才多大,早戀影響學習。再說那信封不好看,一看就是沒認真選,配不上我妹妹。”
說著時妄將她抱進懷里,將自己衣領往下扯了扯,露出妹妹想要的。
時愿偏過頭拒絕:“上次給哥哥咬痛了。”
可沒一會,臉蛋感覺有些濕潤,時妄眼淚一串串落下來,打在她的脖頸處。
“吃一口叭,念念!哥哥想讓你睡個好覺。”
時愿想起來剛從村里回家那天。
小嘴一開一合間,就把罪狀叩在時妄身上。
時愿:“因為哥哥,我才被拐走的!”
時妄:“對對付!”
時愿:“因為哥哥,我一路上吃苦受累!”
時妄:“對對對!”
時愿:“因為哥哥,我在山溝溝傷心難過!”
時妄:“對對對!”
時愿:“因為哥哥,我現在夢里都害怕,甚至都失眠了”
時妄:“對對對!?”
給時愿治“失眠”的路上廢了不少功夫,講故事,晚安吻,直到有一天發現妹妹叼著嘬嘬嘬時,睡的香甜。
于是,安撫奶嘴的工作就落到時妄頭上。
前天被時愿咬的紅腫那邊上了藥,今天喂她的是另一邊。
時愿看他眼眶紅紅的,還是順了他意,叼起面前的美景,口中茉莉花香氣撲面而來。
時妄鼻尖縈繞著兩人身上相同的味道,目光落在她的睡顏上,一夜無眠。
因為時愿今晚睡不著的人有很多,程佳算一個。
后半夜迷迷糊糊才睡著的她,也不會想到心心念念的寶貝第二天會給她什么樣的驚喜。
她是被一陣劇烈的響動驚醒的。
客廳里傳來的玻璃碎裂聲、家具倒地聲。
她連滾帶爬地摸向床頭的bb機。
“砰”臥室門被粗暴踹開,三個壯漢堵在門口,為首的男人手里拎著根鐵棍,另一只手還攥著她昨晚隨手放在玄關的項鏈。
“醒了?”男人說著,一棍砸在旁邊的梳妝臺鏡上,玻璃碴瞬間濺了滿地。
程佳強迫自己冷靜,盯著為首的男人開口:“大哥,你們聽我說!剛才你們踹門的動靜肯定驚動鄰居了,我對門住的是退休老警察,他睡眠淺,說不定現在已經起來了!”
程佳聲音帶著哭腔卻字字清晰:“你們拿的手鐲、項鏈加起來不值十萬,可入室搶劫最少判三年!現在收手還來得及,我就當沒見過你們,報警都不用!”
“少廢話!”
沒等她反應過來,一個壯漢已經幾步沖過來,一把薅住她的頭發,硬生生將她從床上拖拽下來。
她疼得眼淚直流,掙扎間睡衣被地上的碎玻璃劃開幾道口子。
“除了柜子里錢,哪里還有?”
薅著她扯下一捋頭發,另一只手粗暴地再次翻找。
抽屜被整個拽出來扔在地上,里面的東西撒了一地,一個保險柜漏出來了。
程佳尖叫著:“求求了,這是我紡織廠今年的全部運營的錢了,沒有這筆錢,廠子就完了。”
男人眼睛一亮,彎腰盯著半露在雜物里的保險柜:“少他媽裝可憐!密碼多少?”
薅著程佳頭發的壯漢直接把她按在保險柜前:“趕緊說!我們只劫財不干出人命啊。”
沒一會。
他們確認再沒什么值錢的東西,才罵罵咧咧地離開,留下在碎片中癱坐的程佳。
……
辦公室內。
康行簡對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認真數著,似乎在等著什么人。
“董事長,時小姐來了!”
康行簡收回目光,轉身時臉上帶著淺淡的笑意,沖淡了幾分商界大佬的疏離感。
“請她進來。”
話音落下,就見時愿背著小包走到他面前。
“康行簡,你威脅我是什么意思?”
她的視線不經意掃過康行簡手中透明塑料袋的一綹頭發,氣勢也弱了幾分。
康行簡看著她戒備的小臉,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,將透明袋遞到她手里。
“我約你過來,不是要質問你干了這件壞事。”
康行簡忽然話鋒一轉:“我知道你為什么這么做,也知道你現在不開心。”
他身體微微前傾,目光鎖定在她慌亂的眼眸上:
“你做的這些事,選的那些人根本就不行,僅僅去別人家里偷幾根頭發,不帶毛囊鑒定都出不來結果,入室搶劫錢財一個都沒丟,不會有人懷疑動機嗎?”
康行簡看著眼前乖寶想使壞卻差點把自己繞進去的模樣,輕輕搖了搖頭:
“程佳不笨,一兩句話就可能將他們策反,甚至嚇破了膽自首,那些人如果反咬你一口怎么辦?”
“但我找的人不一樣。我幫你拿到她的頭發,幫你把雇人的消息抹去,開心了嗎?”
時愿猛地抬頭,小臉都是懷疑:“你為什么要幫我?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。”
“當然有條件。”他忽然將她拉進了懷里,箍著她的小腰,心里那塊空缺漏洞正瘋狂的向他叫囂:沒錯就是她!
“和我談對象。”康行簡的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,誘惑道,“這樣,我就是你名正言順的一把刀。只要你愿意,我會為你擺平一切,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