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規模之上。
鹿家遠遠比不過石城三大家族夜、杜、石。
可若是與石城眾多小家族相比,還是能排的上名號。
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。
場中,火焰熊熊燃燒,油脂噼里啪啦炸響,迸濺火星。
鹿家青年鹿二發雙手抱懷,饒有興趣觀摩刺鞭樹妖浴火掙扎。
直至火焰漸滅,刺鞭樹妖化作具干枯枯樹…
見刺鞭樹妖停止動彈,鹿二發搓了搓手掌,準備上前找尋能用得到的東西。
精英級刺鞭樹妖全身都是寶,汁液,具有恢復傷勢功效。
體內的樹之心,給予妖寵吞服可強化**。
鹿二發沒走幾步,一道身影便如同鬼魅冒出,并擋在他的面前。
看清來人面孔,鹿二發瞳孔一縮,如避瘟神連忙后退。
“夜少,是你!”
“鹿少,你打算搶奪我的戰利品?”夜玄皮笑肉不笑,饒有興趣打量面前的鹿二發。
“鏘!”
斬夜螳螂夜狩彈出對黑色螳臂,蓄勢待發,一身黑色甲胄于陽光下折射出絢麗黑光。
鹿二發被夜玄盯的頭皮發麻,喉結滾動。
尤其是當看見體型足有成年人脖頸高的斬夜螳螂夜狩,心里,更是暗自震驚不已。
都是同一批出的斬夜螳螂,為何夜玄的斬夜螳螂,會成長的如此之快?跟特么吃了壯陽藥般,瞅這體型,自己的斬夜螳螂,就好比那發育不良的貧民窟小黑孩…
鹿二發卷起袖袍老實舉手,臉上掛起人畜無害笑容,“誤會,誤會,單純路過。”
“刺鞭樹妖既是夜少的獵物,我又怎能插手。”
夜玄深深地看了眼鹿二發,來到刺鞭樹妖身邊收取。
伸手觸碰,妖尸原地消失。
這只刺鞭樹妖可是一只精英級別的二階妖獸。
相信定能煉化出不少靈力。
見夜玄收起刺鞭樹妖,鹿二發轉身逃跑!!!
“夜狩。”
“嗡!”
黑光一閃,斬夜螳螂夜狩鬼魅般擋在鹿二發面前。
臂刀一斬,一棵小臂粗細小樹嘩啦啦斷裂。
鹿二發面色難看,抱拳行禮,“夜少,遠親不如近鄰,你我同為石城子弟,好歹也有數面之緣,我覺得,沒必要這般廝殺。”
“況且,鼻島也沒有規定最后只能活一人。”
“我是商人,你也是商人,商人重利輕別離,或許,我們之間可以合作,互助互利。”
“合作?合作什么?”夜玄叼著根狗尾巴草。
鹿二發遲疑,像是作出重大決定,“夜少,我發現一處寶地,那里長有百株黑晶肉芽草。”
“肉芽草長在黑晶礦脈上,體內蘊含金屬物質,對于斬夜螳螂而言,不亞于珍饈。”
“吞服可以增加體表蟲鎧厚度,加強防御。”
“這一株一階肉芽草放在石城市場,一株可賣到百枚價格,你我合作,把它分了如何?”
“我二,你八。”
“說完好處,那壞處呢。”
“壞處…長有黑晶肉芽草的礦脈,有一群野生的斬夜螳螂守護,數量上,約莫五十余只。”
“不過夜少請放心,它們遠沒有你的斬夜螳螂強,我鹿家做的是香料生意,一些簡單的“白石獸粉”,我還是能做的出。”
“夜少應該知曉白石獸粉是何物。”
“這玩意普通級妖獸吸食,可是會神志不清流口水。”
“趁它虛要它命。”
“此時,就需夜少你出手。”
“如何?”
夜玄思索片刻,果斷同意。
他看重的不是黑晶肉芽草,而是那五十多頭斬夜螳螂。
黑姬說過,夜狩是只隱藏混種,需吞食同族血肉,才能解鎖體內潛伏的第二道血脈,覺醒第二天賦。
這,不正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么?
當著鹿二發的面,夜玄伸手觸碰斬夜螳螂夜狩,將其收起。
“帶路。”
“好嘞,夜少。”
見夜玄收起御獸,鹿二發松了口氣,同樣選擇收起,以表誠意。
至于危險,他倒是不怎么擔心,夜家的御獸師天賦死之瞳,具有看破弱點、以及恐怖的十倍視力增幅,天生的戰場斥候。
跟著夜玄,反而會安全一些…
……
傍晚時分,鼻島叢林內,夜玄跟隨鹿二發警惕前行,來到一片滿目瘡痍的小石林。
途中,夜玄運氣極佳,又撿拾到幾具完好的持刀狒狒尸骸。
不完好的,都被妖獸分而食之。
“哼!”
石林內,一頭紅毛鎧豬發現二者,哼哼唧唧咆哮撞來。
夜玄屈指一彈,黑光一閃,斬夜螳螂夜狩已是殺至紅毛鎧豬面前。
刀落。
只聽噗嗤聲,一顆鬃毛立起的豬首當場騰空飛起,血染石林。
輕松的,就像是在捏小雞仔。
夜狩斬落一塊紅毛鎧豬身上最嫩的血肉,回首丟給夜玄,隨即又趴在豬獸身軀大口進食。
“要不要嘗嘗?”夜玄慢條斯理品嘗手中血肉,神情平靜。
“不了,不了…”鹿二發連忙擺手,心中膽寒。
紅毛鎧豬以防御著稱,觀這只體型至少在一階五星水準,結果卻被一刀斬落頭顱。
不對。
夜玄的斬夜螳螂,體型貌似又變大不少!
鹿二發忍不住倒吸口涼氣。
只因此刻的斬夜螳螂狩夜,身高體型方面已經超過夜玄半頭,約莫一米八幾高度。
如一尊黑甲小巨人。
畢竟之前,也才不過頂到夜玄脖頸而已啊。
而事實也確實如此,吸收精英級二階刺鞭樹妖遺骸煉化得到的靈氣,斬夜螳螂境界再次暴漲,自一階七星提升至一階九星。
對此結果,夜玄是有些不滿意的。
畢竟,那可是一只精英級別的二階刺鞭樹妖。
最不濟,也得提升至一階十星境界。
而對此,黑姬也是給出合理解釋。
刺鞭樹妖遺骸遭受焰火焚燒,軀殼嚴重受損。
能煉化出的靈力有限。
“夜,夜少…妖獸血脈越高,境界提升越難。”
“雖說普通級妖獸提升很快。”
“但你的這只斬夜螳螂提升速度也太恐怖些。”
“就跟坐牛車似的,遙遙領先我們這群平庸之輩啊。”
鹿二發舔著個笑臉,拍起夜玄馬屁,像是在探尋。
夜玄雙臂抱懷,輕描淡寫解釋,“與我的御獸師天賦有關。”
“其實…”
“其實?”
“其實我是三天賦御獸師。”夜玄隨口胡說。
鹿二發聞言直翻白眼,暗道我會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