茍管事的話語,如同在夜玄面前徐徐展開一幅金碧輝煌、權勢滔天的宏偉畫卷。
每一句關于圣子福利描述,都像是一塊沉甸甸金磚,砸得青年心神搖曳。
每月一瓶末代黃金純血——這可是能直接提升御獸師天賦潛力的無價之寶,然在夜玄看來,卻是最不值錢的一樣東西…
每月千枚地晶幣,修煉硬通貨,御獸師與契約妖獸皆可借此修行,福利可以。
每月任挑一瓶七階魔藥,針對性頂級輔助,無論是療傷、突破、還是覺醒特殊能力,其價值,都無可估量。
一個月的華清池使用權,想來也是對修煉有益。
這還只是第十圣子的資源“標配”!
更遑論還有專屬的圣子宮殿,免費挑選一只皇級妖寵幼崽,七階護圣者,百名花女衛(wèi)…
而這些,僅僅是“明面”上福利。
暗地里的福利,只會更加的爽歪歪。
身份的轉變,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,可能會主動放下身段來與他結交、投資。
跺跺腳能讓一方震動的獸器、魔藥宗師,或許會為了將來的一份人情,主動提供便利。
至于那些底蘊深厚的家族之流,更是會想方設法將最優(yōu)秀的子弟送來聯(lián)姻、結交,只為攀上這棵未來的參天大樹。
這哪里是單純的資源傾斜?分明是將他夜玄直接抬進聯(lián)盟最頂級的權力與資源漩渦中心,給了一張可以無限透支未來的“至尊黑卡”!
夜玄腦海中,不由浮現(xiàn)前世記憶碎片。
無數(shù)小說描繪著主角獲得大勢力傾力培養(yǎng)后一飛沖天的爽快,曾覺得那不過是虛幻的臆想,可如今,這潑天富貴與權勢,竟真實地砸在自己頭上。
人生,好似爬山。
無數(shù)人摸滾打爬只為爬至山巔,有的人窮盡一生也爬不到半山腰,只能在山腳下打轉,而此刻,那位盟主親手將他提攜到半山腰一處早已修葺好的豪華觀景臺上。
從這里望去,山頂云霧依舊遮蔽著更高的山峰,但前路已鋪設了金磚玉階,兩旁還有仆人侍奉,強者護航。
爬山瞬間變成富哥旅游。
此刻。
撞破兩位大佬密謀產(chǎn)生的危機、屈辱感,在這實實在在觸手可及的滔天利益面前,似乎都變得…可以暫時忍受。
“這……太踏馬爽了!!!”饒是以夜玄的心性,此刻也忍不住在心中爆了句粗口。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翻騰心緒,臉上重新恢復平靜,只是眼底深處那簇名為野心的火焰,燃燒得更加熾烈…
“多謝茍前輩給晚輩解惑。”夜玄聲音沉穩(wěn),聽不出太多波瀾,“那么我該如何領取這第一個月的俸祿?還有那圣子宮殿、皇獸妖寵挑選等事宜,又該如何辦理?”
茍管事見夜玄這么快就穩(wěn)住了心神,心中稱贊,態(tài)度方面也更加的恭謹:
“夜圣子請隨我來,您的身份令牌待會由我親自記錄在案,每月的俸祿資源可前往資源閣直接支取,會有專人負責,圣子宮殿位于塔內(nèi)第七層至第九層的“圣子區(qū)”,您可憑令牌自行擇一空置宮殿入駐,屆時自會有該層的執(zhí)事為您安排仆役、交接權限。”
“至于皇級妖寵幼崽的挑選,需前往第三層的“萬獸殿”,那里有專人接待。”
“護圣者的人選…通常由盟主或長老會指派,或由您自行邀請信得過的七階前輩,報備即可,花女侍衛(wèi)名單,稍后也會送到您的宮殿供您擇選。”
茍管事一邊引路,一邊事無巨細地交代,生怕有絲毫怠慢。
這位憑空多出來的第十一圣子,就像一顆投入深水的不明炸彈,他一個小小管事,可不想被爆炸水花波及…
夜玄點點頭,將這些信息一一記下。
握著代表圣子身份的令牌,青年知道一件事。
從接過令牌開始,他便不再是之前的夜玄,而是聯(lián)盟總部第十一圣子夜玄。
圣子身份帶來的不僅是無盡資源與權勢,更是無數(shù)雙審視、嫉妒、乃至敵意眼睛。
但。
那又如何?
既然自身已經(jīng)站上這處舞臺,那便要將這出戲,唱到最精彩處。
要好好利用這“圣子”身份,榨干每一分價值。
“先去資源閣,領取第一個月的資源。”
夜玄做出決定,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。
他要親眼看看,這所謂的“圣子福利”,究竟豐厚到何種地步。
……
茍管事連忙點頭應是,引著夜玄朝資源閣方向行去。
此行除了領取資源,更深一層用意,便是帶這位新任圣子在總部核心區(qū)域亮亮相,混個臉熟,讓一些關鍵人物,知道有這么一號人物存在…
路過高塔一處雕梁畫棟的寬闊廊道時,前方迎面走來數(shù)人。
為首者是一名身著繁復花衣、身形瘦削如瘦竹竿的青年,青年左擁右抱,姿態(tài)閑散,正與懷中兩名容貌俏麗、衣著清涼桃色花裙的女侍調(diào)笑著。
茍管事一見此人,臉色微變,趕忙停下腳步,躬身行禮,姿態(tài)恭敬至極。
夜玄見狀,便知這花衣青年身份不凡。
他也停下腳步,不動聲色靜立一側打量。
那花衣青年原本只是隨意一瞥。
目光掠過茍管事和夜玄二人,并未在意。
然,當注意到夜玄面對自己時,只是平靜站立,并未如茍管事躬身行禮,甚至連眼神,都未有太多波瀾時,他摟著女侍手臂微微一頓,腳步停了下來。
廊道內(nèi)氣氛因他這一停,瞬間變得凝滯。
花衣青年松開懷中女侍,原本帶著幾分醉意與慵懶的眼神,陡然變得清晰而銳利,如同出鞘細劍。
他看向茍管事,聲音聽不出喜怒哀樂。
卻帶著一股無形壓力,“老狗,這位是?”
茍管事心頭一緊,腰彎得更低,連忙回稟,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微顫,“稟九圣子,這位是新晉的第十一圣子,夜玄,夜圣子。”
夜玄古井無波,靜靜看著這位九圣子。
就差把“我懼你鋒芒?”五個大字寫在臉上。
花衣青年聞言一怔,一時竟愣在原地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