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玄意識探入獸戒,內部空間頗為寬敞,琳瑯滿目物品堆積如山。
他快速掃過,綻放出笑意。
“殺人越貨來錢快,果真不假。”他低聲自語。
獸戒內,各式魔植與高階礦材數量不少,其中甚至有五、六株價值不菲的五階魔植,一旁還堆放著幾十枚晶瑩剔透的青金色地晶幣,內儲靈力,為高階御獸師之間流通的硬通貨。
繼續探查獸戒。
然而,當夜玄目光掃過角落里一堆傳音獸器時,眉頭不禁皺起,這些東西如同燙手山芋,留在身邊,難保不會被幽羅妖府通過某種方法追蹤到。
“小心駛得萬年船。”夜玄沒有絲毫猶豫。他心念一動,將認識的所有值錢物品,包括魔植、礦材、地晶幣,以及一些看起來不凡的獸器材料,迅速轉移到自己的須彌心空間內。
剩下的,便是那些傳音石、一些無關緊要的雜物以及這枚獸戒本身。
“小星星,打開一道空間裂縫。”夜玄呼喚。
空間泛起漣漪,星元水母身影快速浮現。
藍色觸手輕點,一道細小空間裂縫在夜玄面前展開,內部是漆黑一片的虛空亂流,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那種。
夜玄屈指一彈,將獸戒丟進空間裂縫內。
裂縫彌合,仿佛從未出現過,這些潛在的隱患也隨之被放逐至未知虛空。
再無跡可尋。
拍了拍手掌,夜玄又喚出自水都水家勒索來的水蛟獸蛋。
“啪嘰!”
藍色獸蛋落進一桶冰藍色皇獸蛟血中。
“小家伙,這玩意與你同源,或許對你有所幫助。”
夜玄話落,藍色獸蛋表面微微亮起光芒。
似在回應夜玄。
“天色不早,把湫湫給我,我要回去睡覺了。”
“拿去。”夜玄不以為意,揪出衣襟內早已呼呼大睡,露出腦袋噴吐藍色鼻涕泡的湫湫。
目送王瑾鳳走進隔間寢室,夜玄取出酒瓶開始處理起蛟鞭泡酒,為了增強其效果,又塞了一些大補的魔藥。
做完這一切,放出夜狩放哨,夜玄抱起裝有蛟血的大桶走向自己所在房間。
回到住處不久,忽聞須彌心傳來呼喚,夜玄心思一動,一道窈窕身影悄然浮現。
正是許久未見的夜黎。
女子墨發高挽,露出一段白皙修長天鵝頸,氣質清冷如月下寒泉,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裙,完美勾勒出高挑曼妙玲瓏身段。
讓夜玄目光瞬間定格、心頭微熱的是…
對方那雙本就迷人的修長**,此刻竟包裹在一層質感極佳、薄如蟬翼的過膝白色蠶絲長襪中。
純凈的白色與她清冷的氣質相得益彰,更在無形中增添了幾分禁欲誘惑。
“黎姐。”夜玄喉結微動,目光灼熱,“這身,很好看。”
夜黎清冷容顏上悄然浮起一抹極淡紅暈,自然讀懂夜玄眼中毫不掩飾欣賞與占有。
她并未躲閃,反而微微側首,任由青年熾熱目光描繪著自身傲人身材曲線。
女子螓首低垂,清越嗓音比平日軟了幾分:
“聽挽顏說,你喜歡女子穿這種東西。”
“我不太懂。”
“特意尋了一雙穿給你看。”
“好看么?”
說著說著,夜黎明眸中浮現出一抹不好意思。
夜玄上前一步,將人帶入懷中,“何止是喜歡…”他壞笑一聲,湊首低語,“黎姐特意為我準備的,自然是愛不釋手。”
夜黎任由攬著,睫羽輕顫。
這些時日雖在閉關,東方公主偶爾串門時的只言片語,卻在她心中留下痕跡。
那位公主說,男人都心性易變,喜新忘舊,太容易得到的東西,總是難長久珍惜。
算來…
確實許久未與其親近。
此刻被夜玄這般緊密環著,感受著男人掌心透過薄薄衣料傳來的溫暖溫度,那些壓在心底的念頭便不由自主浮出。
這雙過膝冰蠶襪,與其說是心血來潮,不如說是思忖許久,笨拙又隱晦的補償。
念頭既起,便再難壓下。
夜黎微微側過泛起薄紅的臉頰,纖長睫羽低垂,她輕輕閉上美眸,仿佛這樣,就能隔絕那幾乎要滿溢出來的羞意。
“若是覺得這身好看,以后再穿給你看。”
“現在,你…你,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“隨你。”
“想做的事?什么事?”夜玄一臉迷茫裝傻裝愣。
“你…”
夜黎嗔怪,放棄清冷矜持,主動拉住夜玄手掌放在自身纖細腰間束縛絲帶處。
只需輕輕一扯,即可…
“嘿嘿…”夜玄也不再裝傻裝愣,攔腰抱起清冷仙子美人兒大步走向床鋪…
……
時間在溫存與低語中悄然流逝。
不知過去多久,夜黎安靜依偎在夜玄懷中,任由那強而有力臂膀環抱著自己,夜玄耳鬢廝磨,低聲講述近日出城、潛入深海發生的種種事情,從遭遇武擎挑戰,到接取任務前往深海區采取熔巖晶核,再到遇見人魚妖獸…
夜黎靜靜聆聽,清冷眼眸中時而閃過關切,時而浮現贊許,感受著男人言語間意氣風發,心中滿是安寧與自豪。
然而,就在夜玄說到如何處置那枚得自黑袍中年的獸戒時…
“咔嚓!”
一聲輕微卻異常清晰的脆響,突兀的打斷夜玄敘述。
聲音來源并非門外,而是響自屋內。
夜玄話語一頓,耳朵微動,銳利目光瞬間投向房間角落處那個盛放著冰藍色皇獸蛟血的大木桶。
夜黎也立刻警覺,素手下意識拉過薄被掩住春光,清冷目光同樣循聲望去。
一時,室內陷入短暫寂靜。
“咔嚓…”
“咔嚓嚓…”
更為密集的細微碎裂聲,接連不斷的從那裝有蛟獸血木桶內傳出,仿佛某種東西在孵化破殼一般。
夜玄深呼一口氣,神情放松,笑意凜然。
“我的那枚蛟獸蛋,好像開始提前破殼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