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如此。
隨著境界壁壘打破。
原本受獸契限制,卡在四階十星的夜狩。
水到渠成完成晉升。
夜玄意動,喚出御獸空間內的夜狩。
“嘶。”
夜狩打起招呼,盔鎧下,一雙螳瞳炯炯有神。
踏入五階,夜狩身形明顯拔高幾分。
甲殼下肌肉更加虬結有力。
白金螳臂寒光流轉,其鋒芒,更勝往昔。
“湫湫!”
半空中,湫湫駕馭青獸青冥墜落地面。
小家伙縱身一躍,熟練的跳向夜玄。
夜玄一把握住湫湫,丟在頭頂,眉頭微蹙。
“煉妖壺這寶貝太過變態,若是讓人察覺到我十日內連續突破境界,定會惹來覬覦。”
“湫!”
湫湫叉著腰點頭,眨動藍瞳,出聲附和。
“得隱藏境界。”
“我已經過了爭風頭的年紀。”
“人在外面混,有時候藏拙比顯圣更重要。”
沉吟片刻,夜玄自獸戒內取出一段黑色緞帶。
此枚黑色緞帶。
正是當初在戰御學院鎮妖塔中獲得之物。
為四階獸器。
具備隱藏更改氣息功效。
緞帶纏繞手腕,夜玄朝其中注入靈力。
“嗡!”
一股無形屏蔽力場籠罩全身。
在緞帶的偽裝下,五階一星氣息迅速收斂。
境界氣息,最終穩定在四階水準。
任誰探查,都會以為夜玄仍是四階御獸師。
“如此便穩妥。”夜玄滿意點頭,伸了個懶腰,取出傳音獸器呼喚鬼熊子…
數日后。
夜玄回歸青骨獸宗。
至于鬼熊子,則被安插在陰煞山脈外圍。
“王老弟,你人還沒死啊!”見到夜玄,召集數名好手、臨時駐扎于此的蟲千大吃一驚,如同見了鬼一般。
夜玄嘴角一抽,伸手拍了拍蟲千肩膀。
“老哥說笑了,我福大命大,又怎會死。”
“這幾位是…”
夜玄目光一凝,視線鎖定在一男一女身上。
那男的身高將近兩米,一身恐怖腱子肉,雙手抱懷往那兒一站,宛若座小黑塔。
女的半老徐娘,風韻猶存,穿衣大膽。
身上佩戴大量蛇類飾品之物。
“王老弟,此二位,為老哥我拉來救兵。”
“當日準備不充足,不敵鬼熊子那廝。”
“老哥我氣不過,許以重金,連夜搖人。”
“介紹一下。”
“牛頭宗宗主,牛純愛,五階皇級御獸師,牛頭宗擅長培育牛獸,宗門底蘊足有一千三百年,整體實力不弱。”
“與我蟲宗為鄰里關系,平時多有來往。”
“這位是蛇宗宗主,蛇舞,同樣也是名五階皇級御獸師。”
被介紹的二人客氣一笑,絲毫沒有小覷面前青年。
光是五階獸器大師名頭,就足以平等對待。
時值動蕩,多名朋友多條路,搞不準以后還能用到。
夜玄笑容滿面,挨個打招呼,“牛前輩,蛇前輩。”
“王大師客氣,平輩相稱即可。”牛純愛二人受寵若驚,接連苦笑著擺手…
……
青獸宗廳堂內燈火通明,四人圍坐暢飲。
幾輪交談下來,夜玄對牛頭宗與蛇宗的實力有了清晰認知。
二宗雖不及曾有六階御獸師坐鎮的蟲宗。
卻也都是傳承千年的大宗。
了解完兩宗實力后,夜玄放下酒杯,正色笑道:“實不相瞞,王某正在煉制一件特殊獸器,急需白空石、虛空石、罡鐵三種五階空間屬性礦材各一枚。”
青年指尖輕敲桌面。
“啪!”
三枚晶瑩剔透的地晶幣應聲落在桌上。
“王某愿用地晶幣收購,價格方面可以談。”
三位宗主聞言皆是一怔。
蛇舞把玩腕間青色小蛇,眸中欣喜若狂!
地晶幣!六階御獸師之間流行的通用貨幣。
一枚地晶幣內蘊含的靈力,足以抵消數月苦修。
我靠!
這王宗主是大款啊這是。
有錢。
她連忙道,唯恐被搶,“王大師倒是爽快,正巧妾身記得庫房里存著一塊白空石…”
“罡鐵?罡鐵這玩意,我宗倒是也有一塊。”牛純愛撫掌大笑,“既然王大師急需,明日就讓人送來給大師開開眼。”
蟲千更是直接起身,“談錢客氣,我與王老弟你可是生死之交,這就傳訊回宗,讓人把珍藏的那枚虛空石取來!”
夜玄舉杯致意,“那就有勞三位前輩出手,至于價格…三種空間屬性五階礦石數量稀有,每枚二十枚地晶幣如何?”
“王大師大氣!!!”
“就這么定了!”
牛純愛與蛇舞笑容燦爛,唯恐夜玄拒絕。
尤其是那蛇舞,眼神拉絲,勾魂奪魄。
看向夜玄眼神,猶如在看鉆石王老五。
蟲千撫須應和,嘴唇不動,聲音傳至夜玄耳畔:
“王老弟,這蛇舞騷的很,麾下俊美男面首足有百人,老夫以前也曾嘗過她的滋味,你可不能被其美色迷惑。”
夜玄會意,不動聲色頷首。
“咳咳。”
“還有一事,想請三位前輩幫幫忙。”
“夜玄沉聲開口又道:
“王某長期收購王級血脈以上螳獸尸骸,同樣用地晶幣收購,血脈越高越好。”
“行,這事就包在我們身上,我們三宗還是有些號召力。”
見三人應下,夜玄微微放寬心。
夜狩為雙天賦妖獸,第二天賦獵螳蜂“同調”,具備吞食螳獸增加血脈能力。
如今資源方面充足。
也該是時候培養出一只真正的皇獸…
“…”
四人舉杯慶祝合作,室內氣氛熱鬧至極。
直至月明星稀,方才散會,回住處休息。
臥室里,燈火通明,夜黎一身素裙坐在床邊,替趴在腿上的夜玄揉捏肩膀。
夜玄眸子半瞇,懶散的享受著膝枕按摩。
見氣氛沉悶,他佯裝作怪道:
“小美人兒身上好香,桀桀桀,長夜漫漫,待會本座可要好好享受享受一番…”
“閉嘴!”
夜黎清冷臉頰泛起一團紅暈,氣的銀牙緊咬,恨不得把夜玄丟出臥室。
“還在生氣呢?”
“我這不是平安回來了么?”夜玄睜眼,笑意盈盈地握住夜黎纖細手掌輕吻一口。
夜黎嗔怪的瞪了眼夜玄,隨后問道,“既已決定在東玄之地發展,夜家怎么辦?”
“無需擔憂,待我煉制成獸器須彌心。”
“到時候我會親自動身前往。“
“夜翼爺爺若是知道你我已有肌膚之親。”
“定會喜出望外。”
“你…”
夜黎扭過螓首,莫名心生害臊,面部發熱。
夜玄嘿嘿一笑,一把將夜黎摁倒在床鋪上,猶如頭準備巡視領地的雄獅,眼神極具侵略,居高寸寸掃視著。
“夜黎堂姐,幫我生個子嗣。”
夜黎半推半就,索性放棄抵抗,美眸微顫半閉。
夜玄正準備辦人生大事,耳尖突然微動。
庭院外,傳來細碎腳步聲。
有人來訪。
“稍等。”夜玄無奈起身。
推開房門,月光下,立著個青裙少女。
劍玉釵束著利落的單馬尾,過膝青靴襯得身姿挺拔。
此刻卻低著頭,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。
站在庭院不知是進還是離開。
“前、前輩!”見到夜玄赤著上身出來,少女驚呼一聲,整張臉瞬間漲紅,連耳尖都染上緋色,“我、我是來…”
“是來做甚?”
夜玄倚著門框,故意板起臉道,“大半夜鬼鬼祟祟,莫非是在準備偷聽我與副宗主交流人生大事?”
“湫!!!”湫湫趴在夜玄頭頂,有樣學樣,神氣十足。
“不,不是的!”劍玉釵嚇得連連擺手。
馬尾都晃亂了。
“是娘親讓我來送六階魔藥師心得的…”
“當日你借給…”
她慌忙舉起手中羊皮書。
“送東西需要這么晚?”夜玄故意挑眉,突然上前一步,伸手拉住少女手腕。
“哼,我看你就是心懷不軌,想來偷聽的。”
“走,跟我進屋。”
“前輩!!!”劍玉釵驚慌失措,卻不敢掙扎。
“咳咳。”屋內,傳來夜黎咳嗽動靜。
夜玄老實,松開手掌,揉了揉劍玉釵腦袋,順便遞出一枚獸戒,“麻煩跑一趟,讓蘇長老幫我煉制一些具備增強妖寵王獸領域的魂類魔藥。”
“哦…嗯…”
少女呆立原地,感受頭頂上殘留的溫熱,整顆心怦怦直跳,待她回過神,夜玄已經重新關好房門,只剩她一個人站在月色里,臉頰發燙到不行。
臥房內,夜黎秀眉微挑,戲謔看向夜玄:
“都說英雄救美,少女懷春,那天劍門的劍丫頭貌似有點喜歡你,醉翁之意不在酒,近幾日時不時往這里溜達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辦?”
“聽不懂,我只知道面前有個大美人兒。”夜玄一臉認真,一把摟抱住夜黎。
夜黎冷哼,掐了掐夜玄,安心享受起男人懷抱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