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王嘆息繼續道,“爭端平息,新的禍事東山再起,人的心,是會膨脹的?!?/p>
“黃金一族體內的“黃金純血”可是具有逆天改命功效。”
“堪稱人形自走魔植?!?/p>
“日,星戰死,只剩一個月?!?/p>
“暗中,不知有多少人在虎視眈眈窺探。”
“沒人會想放過逆天改命的機會?!?/p>
“奈何忌憚月的實力,只能蟄伏等待?!?/p>
“天傾之日過去二千年時間,僅剩的一代黃金一族“月”壽終正寢,又過百年,不知是何原因,由一代族長月繁衍而出的黃金一族,突然爆發內斗,經此內斗,黃金一族分崩離析,死的死傷的傷,迅速走向下坡路?!?/p>
“內斗,令不少暗中窺探的人看到機會…”
“針對黃金一族的殺戮奴役,暗中施行?!?/p>
“…”
牙王聲音漸低,沒有說下去。
無需言語,黃金一族的下場可想而知。
夜玄思索,“你的意思是,過去百萬年,世間,仍有黃金一族遺落后裔存在,藏在黃金一族傳承遺址空間內?”
牙王搖頭,“有沒有黃金一族后裔存在,這我不清楚,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,虛山黃金一族傳承遺址空間深處,埋有數十名黃金一族成員尸骸?!?/p>
“這些尸骸死而不腐,光是體內逸散出的微弱血氣,都足夠我等受益無窮?!?/p>
“嗯?問題來了,御獸師聯盟哪來如此多的黃金一族成員尸???”王麻摸著下巴插話。
牙王并未理會王麻,直視夜玄道,“去不去?委屈你一下,到時以我隨從身份一同前往?!?/p>
“收獲到的黃金純血,你我五五分?!?/p>
“給這么多?”夜玄眉頭一挑。
牙王輕笑,頷首道,“你有這個資格?!?/p>
“好,半年后,我隨你一同前往?!?/p>
“…”
合作達成,雙方皆大歡喜,牙王心情大好,喚來十幾名衣著清涼的外院新生少女。
想來,沒少花費學院積分點。
“隨便挑,都是干凈的?!?/p>
夜玄微笑婉拒,不是喜歡的,直接拒絕。
主要是,來之前,已經吃飽了,對這方面目前不太感興趣。
牙王思索,取出傳音獸器嘀咕幾句。
沒過片刻,幾名清秀白衣少年靦腆進入。
“額…”
“牙師兄,你這是何意?”夜玄眼皮一跳。
牙王察言觀色,拍了拍掌,“沒事,都退下吧。”
“是?!睅酌逍惆滓律倌赉讼隆?/p>
……
半夜散場,夜玄幾人一身酒氣離開戰街福祿樓。
街道上,王麻打了個酒嗝,搭著夜玄肩膀道,“要我說,黃金一族衰敗,御獸師聯盟絕對有參與,有利可圖嘛?!?/p>
“噓…王兄,王兄,這話可不能胡亂說。”熊三刀大驚,連忙上前捂住王麻。
王麻酒醒幾分,打掉嘴上手掌,不再言語…
回到居住庭院,夜玄偶遇一名熟人。
那是名黑裙少女,撐著把竹傘站在庭院外,墨發披散垂腰,高傲的猶如只黑色小孔雀。
“誒,瞅著眼熟,哎呦,這不是我那王小妹么?無事不登三寶殿,你來我兄弟這做甚?”王麻故意摟著夜玄肩膀,彰顯親密。
王瑾鳳一對鳳眸瞪大,準備出聲訓斥。
但見夜玄任由王麻摟肩,嗓子眼里話語頓時憋住。
這紈绔王麻真是好運,抱上這么一根大腿。
“有事?”夜玄雙手抱懷,打量王瑾鳳。
王瑾鳳銀牙緊咬,合上傘鞠躬,“我向你道歉?!?/p>
“之前在斗獸場,不該故意言語貶低你。”
“嘖,這道歉一點也沒有誠意。”王麻得勢,痛打落水狗,“我說小妹啊,在我們那疙瘩地石城,道歉是須脫光身上衣物,備上荊條跪地道歉才行。”
“王麻,你閉嘴!”王瑾鳳氣的目中含煞,怒視王麻。
王麻也是硬氣,昂首挺胸絲毫不懼。
“好,我接受你的道歉,但你需要幫我辦一件事,過后,你我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走,進屋私聊?!币剐呈肿哌M庭院。
王瑾鳳秀拳緊握,猶豫片刻,緊隨其后。
“夜兄為何要單獨私聊?”熊三刀一臉疑惑。
“哼,肯定是想趁機教訓教訓這王小妹?!?/p>
“我希望她早上一瘸一拐捂著肚皮走出玄子庭院?!?/p>
“額,那王瑾鳳不是你的妹妹嘛?!?/p>
“得嘞,眼高于頂的大小姐,何時承認過我這名雜種哥哥,小娘皮傲得很?!蓖趼槔湫Α?/p>
“走,七兄,三刀兄,到我那再喝一杯…”
王麻吆喝,摟著王七與熊三刀離去…
庭院,黑黝黝的茅廁門口,夜玄停步。
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望著夜玄,王瑾鳳心里沒由來生起緊張感。
夜玄轉過身,伸出手掌,“王瑾鳳姑娘,把你的空間妖獸星元水母召出,暫時借我一用,我要回石城夜家一趟?!?/p>
“好?!?/p>
王瑾鳳松了口氣,主動喚出星元水母。
夜玄上前,一把拽住少女纖細手臂牢牢箍住不放,王瑾鳳并未有所反抗,任由束縛,哪能不知對方是在防范自己中途耍詐?
“其實沒必要這般防備,我是真心來找你道歉的,惹火燒身,我又不傻…”
“我知道?!币剐睾托α?,手掌絲毫未松。
王瑾鳳無奈,指揮星元水母扯開空間,在星元水母保護下,領著夜玄踏入其中。
空間妖獸,還是很變態…
短短的數分鐘,通過空間穿梭,夜玄順利抵達石城夜家內部。
“這是你家?”王瑾鳳有些好奇,理了理耳畔碎發,撐著竹傘打量燈火通明的夜家。
“嗯。”
夜玄點頭,握著裝有三十滴龍獸精血酒藥瓶,直奔夜虎住房。
前進過程中,很快偶遇夜家巡邏侍衛。
侍衛本欲呼喊。
見是夜玄,紛紛默不作聲,恭敬行禮。
“警惕性不錯,辛苦了?!币剐S手拋出幾袋獸幣充當獎勵。
“多謝少爺!”
“…”
夜虎住處,燭光搖晃,夜虎一身玄衣,站在幅水墨畫邊黯然神傷。
那水墨畫上,畫著一幅淺笑女子畫像。
光看眉眼,與夜玄竟有幾分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