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痛傳來,蘇瑾悶哼一聲,整個人被沖擊力掀飛,后背狠狠撞上墻壁!
“噗嗤——!”
一大口鮮血噴出,將面前的地面染紅。
蘇瑾滑落在地,蜷縮在墻角。左肩血肉模糊,身上的肋骨至少斷了兩根,五臟六腑像被震碎了似的劇疼。
蘇瑾眼前陣陣發黑,她卻死死咬住舌尖,強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不能暈!
絕對不能暈!
暈了就完犢子了!
“蘇瑾,這是給你欺負心柔的教訓。”蘇澤一步一步走近,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眼神冰冷像是在看螻蟻。
“下次若再敢欺負心柔,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蘇瑾艱難的抬頭,嘴角還掛著血,卻扯出一個譏諷的笑:
“生不如死?二哥好大的威風……咳咳……對一個煉氣五層的妹妹下此重手,不愧是蘇家二少爺……”
“你!”蘇澤氣的又要動手。
“夠了。”蘇辰淡淡開口,抱著昏迷的蘇心柔站起身,“先送心柔去療傷。她的氣血紊亂的厲害,耽擱不得。”
蘇夫人狠狠剜了蘇瑾一眼,那眼神里只有對這個女兒的厭惡:
“蘇瑾,我竟不知你居然這么惡毒!連心柔你都欺負……她身子弱,你是想逼死她嗎?!”
蘇瑾想笑,卻牽動了傷口,疼的她齜牙咧嘴:“我逼她?娘,您哪只眼睛看見我碰她了?她自己暈倒,與我何干?”
“你還敢狡辯!”蘇夫人氣的渾身發抖,“若不是你用那些惡毒言語刺激,心柔怎會氣血逆沖?你這個孽女!”
蘇辰沒說話,只是淡淡瞥了蘇瑾一眼。那眼神里的冷漠和贊同,比蘇夫人的怒罵更讓蘇瑾心寒。
是啊!
在這個家里,蘇心柔永遠是對的。蘇心柔哭了,一定是她欺負的;蘇心柔暈了,一定是她害的;蘇心柔想要什么,她就必須給。
根本沒有道理可講!這就是原主在這個家的遭遇!既然她成了原主,那就不可能任人宰割,
“嘶!疼死我了!”傷口被扯到疼的蘇瑾呲牙咧嘴。
——“今天這個仇,我蘇瑾早晚有一天回來將你們這群煞比打一頓,然后將你們身上的好東西收繳一空。”
“等著吧!你們這群老登”
——
“走吧。”蘇辰抱著蘇心柔轉身,“去我的院子,我那里有上好的療傷丹。”
蘇夫人連忙跟上,邊走邊念叨:“辰兒,一定要治好柔兒……這孩子命苦,不能再受委屈了……”
——蘇瑾:“無語!到底是誰命苦啊!”
蘇澤落在最后,回頭又瞪了蘇瑾一眼,嘴唇動了動,無聲的吐出五個字:“你給我等著。”
然后摔門而去。
“砰!”
房門重重關上,震的墻皮又掉下一塊。
“……”
流光閣內重歸寂靜。
只剩下蘇瑾粗重的喘息,和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。
“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蘇瑾又咳出一口血,里面混著內臟的碎片。蘇澤那一擊,她要是沒防備硬抗了,怕是不死也會廢。
該死!
一群不講理的鱉孫!
蘇瑾在心里狠狠罵了一句,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。每動一下,斷骨就摩擦著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,疼的她眼前發黑。
但她不能暈。
蘇心柔是裝的,那三個人遲早會反應過來。等他們安置好蘇心柔,一定會回來,不是為了看她死沒死,而是為了拿那顆蛋。
“嘶!真疼啊!算了!待會在研究這顆蛋,先療傷。”
蘇瑾不敢耽擱,立刻起身,將房間的禁制全部打開。
流光閣的禁制是原主被母親攆過來時,母親出于愧疚隨手布下的,品階不高。
只能防住煉氣期修士的神識探查和暴力闖入。但對現在的她來說,有總比沒有強。
蘇瑾深吸一口氣,從儲物袋里掏出一個玉瓶。
里面是五顆一品中階療傷丹,原主省吃儉用攢下的全部家當。
她倒出一顆塞進嘴里,丹藥入口即化,化作溫潤的藥力流向四肢百骸。
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。
斷骨接續,皮肉新生,內臟的震傷也被緩緩緩解。雖然不可能立刻痊愈,但至少能行動自如了。
她立刻盤膝坐在床上,雙手結印,運轉最基礎的凝氣訣,加速煉化藥力。
時間一分一秒流逝。
半個時辰后,蘇瑾睜開眼睛,長舒一口氣。
傷勢好了七七八八,雖然靈力只恢復了三成,但至少有了自保之力。
她看向旁邊丑不拉幾的蛋。
灰撲撲的蛋在床上安安靜靜的躺著,仿佛真的只是一顆死蛋。
要不是蘇瑾看過這本書,她差點也認為這只是個普通的靈獸蛋。
這顆蛋蘇瑾在書中看到過詳細的介紹,表面看似普通,實則是一顆鳳凰蛋。
她伸手摸了摸蛋殼。
觸感粗糙溫熱。
“鳳凰蛋……”蘇瑾喃喃自語,眼中閃過復雜的光。
書里,這顆鳳凰蛋正是女主蘇心柔的第一個大機緣。表面被上古禁制偽裝,氣息被完全掩蓋,任誰看都是一顆毫無靈氣的死蛋。
可一旦用特殊手法契約成功,便能孵化出神獸鳳凰,成年后戰力堪比元嬰修士!
后期,這只鳳凰成了蘇心柔最強的戰斗伙伴,陪她一起戰斗,登上仙梯。
而現在,這顆蛋在她手里。
蘇瑾扯了扯嘴角,笑容苦澀。
看著這顆鳳凰蛋,蘇瑾坐在床上思考要怎么處理這顆蛋,
“契約鳳凰蛋?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”
“她只是一個炮灰女配,她可不信自己可以成功契約鳳凰蛋,鳳凰在不計也是神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