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蘇瑾催動星海,大黑鍋化作一道流光,一溜煙跑了。
周圍幾個膽大的人,看著蘇瑾逃跑的方向各各眼神狠厲:“追,追過去將人殺了。”
“那顆丹藥至少是六品,絕不能讓他們跑了。”
“還有通知其他人,在城內各個地方攔截。”
幾個修為高的修士紛紛御器飛行,朝蘇瑾逃跑的方向追去,一些修為低的修士也追了過去都想分一杯羹。
大黑鍋里心寶的情況很不好,她的身體還在膨脹,皮膚被撐的跟氣球一樣。
心寶的臉上滿是痛苦,額頭上青筋暴起,冷汗直流。
“老大……我好難受……”心寶的聲音都變了調。
蘇瑾按住她的肩膀:“心寶,聽我說,盤腿坐下,運轉功法引導靈力,你現在必須煉化藥力,否則會被撐爆的。”
心寶咬著牙,勉強盤腿坐下,開始運轉功法。
但那丹藥的藥力太強了,她的功法品階又不夠高,煉化起來很是費力。
蘇瑾從儲物袋里掏出一堆極品靈石,堆在心寶周圍,濃郁的靈氣散發出來,稍微緩解了她的壓力。
“堅持住。”蘇瑾擔憂道。
后面已經有幾個修士追上來了,追來的是三個筑基后期的修士,他們御劍飛行,速度急快,很快就追到了大黑鍋后面。
“交出丹藥,饒你們不死。”為首的中年修士厲聲喝道。
旺財站在鍋邊,回頭白了他們一眼,然后張開大嘴。
“吼!!”
又是一口混沌真火噴出,那三人早有準備連忙閃躲,可混沌真火的范圍太大,還是有一人被擦中了手臂。
“啊!!”
那人慘叫一聲,整條手臂瞬間化為灰燼,他嚇的臉色慘白,再也不敢追,掉頭就跑。
另外兩人也猶豫了,可就在這時,第二批人追了上來。
這次人更多,有七八個,都是筑基中期以上的修為。
“一起上,那靈獸噴火肯定需要時間恢復。”有人喊道。
七八人同時出手,各種法術法器朝大黑鍋上的蘇瑾兩人轟來。
蘇瑾臉色一沉,她一個人倒是不怕,可心寶現在正在煉化藥力,不能被打擾。
她心念一動,大黑鍋表面浮現出淡淡的金光,這是星海的防御功能被激活了。
“砰砰砰!!!”
攻擊全部落在金光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,金光上面激起一陣波紋,隨后恢復平靜。
可這么下去不是辦法,追來的人越來越多,其中甚至出現了金丹期的氣息,星海的防御能力在強也經不住這么耗著。
蘇瑾一咬牙,從儲物袋里掏出一張高階隱息符和一張高階加速符。
蘇瑾將兩張符箓激活,快速貼在星海身上,然后全力催動星海。
“嗡!”
大黑鍋表面光芒大盛,速度瞬間提升數倍,化作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流光,一瞬間拉開了與后面追兵的距離。
同時隱息符生效,大黑鍋的氣息在空中徹底消失,連一點波動都感應不到。
后面的追兵追到氣息消失的地方后,一個個的全都愣住了。
“人呢?”
“氣息突然消失了?”
“不可能,他們肯定用了什么手段。”
一群人散開神識,在原地瘋狂搜索,可什么都找不到。
蘇瑾控制星海,朝著流云城內一處山脈飛去,一個時辰后,星海穩穩降落在了一處懸崖底部。
蘇瑾警惕的放出神石掃視四周,周圍地勢險峻,懸崖高聳,底部是茂密的叢林。
蘇瑾在三確認安全后,她才放心的抱著心寶出來,旺財跟在蘇瑾身后。
蘇瑾找了個相對平坦的地方,把心寶放下,在她周圍丟了個防護陣盤,又在周圍堆了一圈極品靈石。
蘇瑾環護四周,尋找一處既隱蔽又可以遭山洞的地方,她的目光最后落在懸崖底部的一處巖壁上。
蘇瑾咧嘴一笑:“就這里吧。”她拿著星海,心念一動,星海化作一柄鐵鍬。
旺財趴在石頭上,不解的問道:“主人,你這是想要挖山洞?”
“不然呢,咱們總不能住在荒郊野嶺里吧,心寶還在煉化丹藥呢,那多不安全。”
旺財后抓子撓了撓肚子:“那主人你努力挖吧,我瞇一會。”
蘇瑾:“……”
蘇瑾一臉無語:“唉!旺財,你不打算幫我挖?”
“呼……呼……呼……”
旺財的呼嚕聲穿進蘇瑾耳朵里,蘇瑾臉色跟吃了屎一樣精彩。
“算了,算了,靠誰也不如靠自己。”蘇瑾找準位置,掄起鐵鍬開始遭山洞。
“鏘!鏘!鏘!”
鐵鍬與巖石碰撞,發出清脆的響聲,巖石在星海面前跟豆腐似的,一鏟下去就是一大塊。
不過一盞茶的時間,能容納兩人一寵的山洞就挖好了。
蘇瑾回頭看到心寶的情況穩定了一些,身體不再膨脹,但依然腫脹的厲害,心寶閉著眼睛,眉頭緊皺,顯然煉化藥力的過程餅不簡單。
蘇瑾小心翼翼的將心寶移進山洞,還不忘一腳將假睡的旺財踢進山洞。
“哎呦,我的屁股,主人我不要面子的嗎。”旺財抱怨道。
蘇瑾白了他一眼:“你還好意思說,裝睡裝的到挺像,還有呼嚕聲,你這是把我當猴子騙?”
旺財一陣心虛,狡辯道:“我……我那是閉目養神,剛才噴火噴多了需要休息。”
蘇瑾:“旺財,你是我見多臉皮最厚的靈寵。”
旺財:“主人,你這咋還帶人身攻擊的?”
蘇瑾給旺財一個白眼,也不理他,她安頓好心寶后,蘇瑾激活一個高階防護陣盤。
陣盤激活,一道淡金色的光罩將整個山洞籠罩其中隨后隱藏不見。
做完這些,蘇瑾才松了口氣,一屁股坐在地上,旺財厚臉皮的跳到蘇瑾身邊,在她身邊趴下。
一人一獸就這樣坐在山洞里,守著心寶。
山洞外,天漸漸黑下去,追殺蘇瑾和心寶的那群人,在城里城外找了大半天,連個人影都沒見著。
幾個筑基后期的聚在城門口,臉色都不好看。
“還追嗎?”一個臉上帶痦子的漢子問,“那丹藥被其中一個小姑娘吃了,這么久了,藥力怕是被煉化的差不多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