節目組,總導演的臉色黑了起來。
那把獵槍,是他們留給魯達的……
魯達作為米國的頂級富二代,家里給節目組投了很多錢。
當然,他們也是有條件的。
因為魯達想要成為一個網紅,成為一個人盡皆知的人物。
本來按照計劃,所有的路都走得很好。
節目組也說了,前三個安全屋可去可不去。
只要去第四個安全屋就行了,好好的在里面找找,一旦找到獵槍,打獵積分誰能比你高?
但偏偏,魯達這個家伙太年輕,做事情也非常的情緒化。
他居然在第三個安全屋和顧峰杠上了。
沒人知道節目組有多么的緊張,但凡顧峰和魯達碰上,他們就會立刻把顧峰的視頻做上處理。
沒想到這個事情也被顧峰給爆出來了。
現在還拿了魯達的槍,現在的顧峰,已經成為拉斯加高原上能力最強的選手。
“總導演,現在我們該怎么辦?魯達肯定拿不到第一了。”
旁邊的助理上前問道。
總導演咬著牙,惡狠狠地說道:“那把槍總共就二十發子彈,他一個沒用過獵槍的人,怎么可能這么準?既然這個華國人總是來搗亂,那我就提前讓他離開!”
“那總導演,他們搭建的那個木屋……”助理有些無奈地問道。
“規則里沒有寫明,那就是可以,讓他們玩,他們玩不了多久了,通知一下拉斯加山脈的同時,告訴他們,計劃可以啟動了。”
……
顧峰并不知道整個節目組都在針對他。
畢竟,他是一個資本不希望出現在這里的人物。
可偏偏,靠著自己的努力在拉斯加山脈不僅生存下來,甚至還生活得有聲有色。
庇護所不是一天能夠制作出來的,不過一個簡單的雛形倒是搭建出來了。
天黑了,顧峰和艾米不敢在安全屋里待著,畢竟只能待十二個小時,萬一超過,那可就被迫退出比賽了。
同時,他們把安全屋里的所有東西都給搬運到了庇護所里。
其中包括著床,庇護,餐具,桌子,等一系列所有能用的東西。
把這些東西搬到庇護所,那么這些東西就能為他們所用。
睡覺的時候雖然不如安全屋暖和,卻也不像之前在山洞必須在篝火旁才能休息了。
天還沒亮的時候,顧峰和艾米就已經起了床,開始繼續搭建庇護所。
明前的雪原泛著幽藍的微光,顧峰呼出的白氣在晨霧中凝結成霜。
艾米已經點燃了篝火,跳動的火光照亮了她沾著木屑的臉頰。
她正用匕首削著一根松木,刀刃劃過木料的“沙沙“聲在寂靜的雪原上格外清晰。
“今天要把屋頂搭好。“顧峰抬頭看了看天色,東方的天際線已經泛起魚肚白。
他扛起昨天砍伐的松木,將一端架在已經立好的木墻上。
這些松木直徑約十五厘米,長度都在兩米左右,表面還帶著新鮮的樹脂香氣。
豹貓不知從哪里叼來一根細藤,放在艾米腳邊。
艾米笑著揉了揉它的腦袋:“好幫手。“
她用藤蔓將橫梁牢牢綁在立柱上,打了個扎實的方結。
隨著太陽升高,庇護所的骨架逐漸成形。
顧峰站在墻頭,接過艾米遞來的木板。
這些木板是從安全屋的后墻上拆下來的,邊緣還帶著原來的釘孔。
他將木板一塊塊鋪在橫梁上,像拼圖一樣嚴絲合縫。
中午時分,最后一根木板被釘在了屋頂上。
峰退后幾步,欣賞他們的杰作。
木屋雖然簡陋,但足夠遮風擋雪。
朝南的一面開了個小窗,用透明的獸皮蒙著,既能透光又能保暖。
艾米從新家里搬出鐵鍋,架在篝火上。
鹿肉在沸水中翻滾,散發出誘人的香氣。
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,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。
在野外能有這樣的生活環境,已經足夠兩人滿足的了。
顧峰看著陽光下閃閃發亮的新屋頂。
豹貓蹲在門廊下,悠閑地舔著爪子。
這一刻,他忽然覺得,拉斯加山脈的冬天,似乎也沒那么難熬了。
事實也確實如此,靠著新的巖羊,顧峰他們繼續美美地在這個庇護所,居住了兩個月,參加節目的時間也成功過去了半年。
拉斯加山脈,也來到了最冷的時刻。
在倆月時間,顧峰仍舊會出去狩獵。
但至今沒有找到大型獵物,估計是太冷了,哪怕大型獵物也不會隨便移動。
不過剩余的物資,兩個人非常節省的吃,兩個月也能熬過去。
可兩個月過后呢。
當時間來到第二年的二月份,同樣也是拉斯加最冷的時期,想要回暖還需要兩個月,四月份才會回暖。
顧峰和艾米望著已經空無一物的庇護所,以及那袋徹底吃干凈的鹽。
這才是最為致命的,沒有鹽了!
“我出去找點鹽。”顧峰道。
艾米一愣,找點鹽?
“去哪找啊?”艾米道。
“還記得這頭巖羊嗎?他們天天在那一塊啃石頭,那石頭上肯定有鹽,不是什么危險的事情,你就不用跟我去了。”
其實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只有一件軍大衣,之前天氣沒有這么冷的時候,他們還能勉強一起出去。
但現在溫度都已經零下三四十度了。
這個時候之前的皮衣就沒辦法穿出去了。
可軍大衣還是能傳出去的。
而且他們還有獸皮帽子,在加上這么多的裝備,出去弄點鹽安全度還是挺高的。
“那你一切要注意安全,讓小黃跟你一起。”
小黃就是那只豹貓的名字。
這貓也不知道怎么長的,腦子挺聰明的,而且和狗一樣的性格。
最重要的是,這家伙居然還能聽得懂人話。
就好像訓練了很久的老狗一樣。
小黃聽到這話,從艾米的懷里跳了下來,蹭了蹭顧峰的小腿,就來到門口等待顧峰開門。
顧峰會心一笑。
艾米道:“我就在家先做飯了。”
“都沒東西了你做個啥飯,我看我能不能打點獵物回來。”
隨后,顧峰推開了門。
一股極寒沖了進來,讓兩人都忍不住縮了縮身子。
顧峰之留下一個背影。
“走了。”
隨后關上門,踏入冰雪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