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撒咽了口唾沫。
川香敏子眼神驚恐。
其他的外國嘉賓們也都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和嘴巴。
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血腥的畫面。
而且還距離他們這么的近。
要知道此刻顧峰正好趴在那頭野豬的身上。
當他張開嘴巴咬下去的時候,鏡頭更是直接懟了上去。
現(xiàn)在的攝像頭都是高清畫質(zhì),豬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可以想象他們看到這一幕的震撼程度了。
本來顧峰的直播間人數(shù)在一百多人。
時不時地會有彈幕劃過。
當顧峰一張嘴咬上去,讓野豬鮮血狂飆的時候,屏幕上的彈幕都消失不見了。
可以想象那些觀看直播的網(wǎng)友們陷入了多大的震撼中。
但對顧峰來說,這只不過是他上輩子的日常生活。
上輩子,隨著這檔節(jié)目時間越來越長,剩下的人也越來越少。
流量也達到了極其夸張的地步。
但凡幸存下來的人都會想方設法地活下去。
沒有一個是主動退賽的。
只要他們能多堅持一天,他們的粉絲就會多上幾十甚至上百萬。
等到節(jié)目結(jié)束之后,他們能夠收獲的利益自然無法想象。
唯有顧峰是奔著一百萬美金去的。
他比其他選手更純粹。
所以為了活下去,貝爺和德爺那些行為在后期幾乎屬于所有選手都會去做的事情。
只是用牙咬死一頭野豬罷了。
說實話,豬皮還是挺厚的。
尤其是野豬皮,那厚度更是超乎了人的想象。
但也不至于咬不破。
想讓豬皮咬不破得經(jīng)過燉煮,然后放涼,才會變得堅韌無比。
附著在活豬表面的豬皮是堅韌中帶著些脆。
憑借人的咬合力,只要豁得出去,咬破豬皮還是沒有問題的。
但凡咬破一點,再隨著咬合力猛地甩頭。
就能把整個豬皮給撕扯開。
當豬皮拉開的那一刻就是里面的結(jié)締組織暴露出來的時候。
這也是整場畫面最血腥的一幕。
皮膚下面可就是肉了,肉下面還連接著血管和脂肪。
一口下去鮮血飆升。
野豬疼得哇哇直叫。
顧峰盡量把全身的體重都壓在野豬的身上,同時用兩只手捏住對方的嘴。
減少對方的音量。
剛才那一口直接正好咬住了對方的大血管。
鮮血把顧峰的整個腦袋都給淋了個透。
但顧峰不在乎,滿臉淡定。
足足過了五分鐘。
身底下的野豬掙扎才逐漸弱了下來,隨后徹底不動。
直播間內(nèi),眾人沉默良久之后,撒撒才開口問道:“這野豬有二十公斤嗎?”
旁邊的杰夫搖了搖頭。
“看起來也就十幾公斤的樣子,但也不小了。”
約翰遜則露出了欣賞的目光。
“荒野狩獵可不僅僅是看頭腦和技術(shù),這位華國選手的身上有一股子狠勁,在我們國家你說他敢殺人,我絕對信。”
約翰遜是美國人,當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,眾人先是一愣。
隨后被這黑色幽默逗地笑了起來。
撒撒有些挑釁地看向川香敏子。
川香敏子捂著嘴巴顯然還有些害怕。
在那里矯揉造作地問道:“你們?nèi)A國人都這么血腥嗎?居然采用這種殘忍的打獵方式。他不是有弓箭和斧頭嗎?為什么不用?還是說這位選手本身就內(nèi)心陰暗?”
川香敏子這番話頓時激起了其他國家嘉賓的不快。
大家都是聰明人,也明白川香敏子想要表達什么。
可惜這是在主直播間。
有些話不能說出口。
彈幕可就沒這么多限制了。
“這倭國女人好惡心啊,他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?”
“對呀,野外求生狩獵本就是你死我活的事情。野豬一直在那里掙扎喊叫,顧峰是沒辦法了才壓上去的,壓上去之后發(fā)現(xiàn)沒手對野豬進行攻擊了,那就只能上嘴了。可惜顧峰沒想到主直播間里還有一個需要被咬的母豬。”
“好綠茶的一句話,我一女的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“話說顧峰牙口真好,連豬皮都能咬透。”
直播間的任何話都影響不到顧峰,畢竟他看不見。
終于解決掉這頭野豬之后,他站起身,把野豬給拎了起來。
大概三十斤上下,不到四十斤。
不過積分的事情顧峰沒想過。
這才是荒野狩獵的第三天,整個拉斯加山脈里面價值十積分的野獸多得是。
那些才是顧峰真正的目標。
把豬拉到小溪旁邊,同時在小溪這里也升起了一個小篝火用來照明。
這頭野豬已經(jīng)勉強算是一個大型獵物了。
收拾他的時候必然會有濃重的血腥味兒。
要知道這些野生動物的鼻子可是很靈敏的。
若是血腥味兒傳達出去之后,這些野生動物免不得會朝著顧峰靠近。
如果有一堆篝火在旁邊的話,最起碼能讓他們躊躇一下是否需冒險。
斧頭用來處理那些小型動物,比如老鼠和蛇的時候確實有些麻煩。
但用來處理野豬這種體型比較大的動物就方便了許多。
重量帶著慣性一下一下朝著野豬猛猛地劈去。
先是豬頭整個被砍下來,隨后是四只。
劃開肚皮,把里面的內(nèi)臟全部掏出來。
這里面可就都是顧峰喜歡的食材了。
豬肝用來爆炒,豬大腸用來鹵制,豬鞭豬腎用來燒烤。
肺和脾可以用來熬湯。
小豬身上都是寶。
顧峰拍了拍豬頭,輕聲嘀咕道:“下輩子投個好豬家。”
隨后拉著野豬身體的兩邊用膝蓋頂住脊椎骨。
猛的一下,整個豬的身體都被展開了。
因為剛才咬破了野豬的血管。
鮮血流了一地,巧合地把野豬的血都放了出來。
這就導致了這頭野豬的肉應該不會特別的腥。
顧峰有些迫不及待地從野豬身上切下來一塊里脊,這是豬身上最嫩的一個部位。
哪怕是野豬這個部位也不會難吃。
煎炸烹烤每種烹飪方式都極其合適。
顧峰也沒想太多,隨手便把切下來的里脊肉扔進了湯鍋里。
沒一會兒就熟了。
他已經(jīng)許久沒吃過豬肉了,有些迫不及待地把肉塞進嘴巴里。
塞進嘴巴里的那一刻,顧峰皺了皺眉。
騷的。
這是頭公豬,沒有閹割。
但這種味道,顧峰已經(jīng)司空見慣,他把肉吞進肚子,面無表情。
隨后把整頭野豬放在旁邊晾干。
“哥們兒今天不吃你,吃魚去。”
一邊嘀咕著顧峰一邊從高爐的火堆里扒拉出了一直在悶烤的魚。
還是魚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