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掉孫成國?
齊峰聽得張安的話,不由一陣苦笑:“安哥,這事哪有那么容易?”
孫成國為人老謀深算,而且在江南商會勢力龐大,在加上背后還有大佬支持,如今已經是繼承會長的第一人選,怎么可能輕易被打掉?
張安笑著道:“給我說說孫成國這個人吧。”
先看看能不能靠他們自己弄掉孫成國。
要是實在不行,大不了就是用一個人情換王家出手而已。
齊峰也沒有任何隱瞞,將自己對孫成國的了解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“瘋子,你是說孫成國這個人比較迷信風水?”
張安聽得齊峰的話,眼眸不由猛地一亮。
迷信風水!
這操作空間可就大了。
齊峰一臉疑惑地望著張安,“安哥,商場上其實很多大佬都很在意風水的,這有什么問題嗎?”
張安沒有說話,只是在齊峰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“這個沒問題,安哥你等我的消息。”
齊峰說完,然后便是風風火火的離開紅花會所了。
……
當天下午。
江南商會總部。
孫成國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,一臉愜意地喝著剛剛泡上的極品大紅袍。
自從江南商會會長病逝后,孫成國就一直忙著接任會長的事情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運作,他幾乎已經全面壓制了齊為民這個競爭對手,只要不出意外,天南商會的會長的位置就是他的囊中之物!
“老……老板!”
就在孫成國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的時候,他的秘書卻是匆匆朝著辦公室里走了進來。
孫成國見狀,眉頭不由微微一皺。
“都告訴你多少次了,遇到事情不要慌,如此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?”
孫成國放下茶杯,一臉不滿地道:“說吧,什么事?”
秘書連忙道:“老板,我今天聽到了一些傳言。”
“什么傳言?”
孫成國目光不由微微一凝。
能夠讓秘書如此重視的,顯然不是什么簡單的傳言了。
“老板,就在剛剛,我聽到不少人都在談論咱們江南商會風水的問題,說是有幾間辦公室的風水問題很大,遲早要出事,其中就包括老板您的辦公室。”
“會長的辦公室問題最大,已經連續兩屆會長都因病去世了。”
“還要老板您的辦公室,上一任也檢查出了癌癥,如今一直都在醫院里治療。”
秘書顯然也知道孫成國非常在意風水,所以聽到傳言就第一時間來向孫成國匯報了。
孫成國心中猛然一驚。
自從加入江南商會后,孫成國一直順風順水,不僅孫家的產業擴大了不知多少倍,他也坐到了江南商會副會長的位置,還真沒在意過辦公室風水的問題。
可現在一聽秘書說起這事,頓時就有些坐不住了。
不聽不知道,一聽嚇一跳。
兩任會長都因病去死。
還有他接替的這個副會長,也在醫院治療癌癥。
這絕對不是巧合!
難道他的辦公室風水真的有問題?
如今他正處于競爭會長的關鍵時期,萬一辦公室風水真有問題,影響到他的事業就大事不妙了啊。
孫成國連忙仔細地打量起自己的辦公室來。
身為一個風水迷,孫成國雖然談不上精通,但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風水常識的。
這不看還好,一看臉都黑了。
艸!
這辦公室什么鬼設計,頭頂就是一根大大的橫梁正對他坐的位置。
橫梁壓頂,豈不是意味著他要遭到壓制?
現在正是接任會長的關鍵時期呢,這要是被人壓制了,他還怎么接任會長啊!
還有對面的椅子怎么回事,竟然比自己椅子要高出一截。
這樣一來,豈不是所有來辦公室找他匯報工作的人,都會比他坐得更高?
簡直就是倒反天罡!
這要是時間久了,不要說成為會長,說不定自己的位置都要被下面的人取而代之了。
還有辦公室里書架上擺件,竟然是一只木雕的吞金獸!
孫成國簡直臥槽了!
他可是經商的商人,如今有一只吞金獸天天吞他的財運,這還得了?
最重要的是。
這玩意還是木的。
門內有木是閑,屋內有木是困,豈不是預示著他又閑又困?
他現在眼看就要成為江南商會長,這要是又閑又困,豈不是預示著會長跟他無緣?
孫成國越看越驚,心中想要罵娘。
麻痹的!
也不知道這辦公室究竟是哪個白癡設計的,這不是把辦公室里的人往死里整嗎?
不行!
這辦公室必須重新裝修一下!
孫成國坐不住了,連忙朝著辦公室外門走了出去。
孫成國立馬找到了齊為民以及江南商會剩下幾個重量級人物,商議裝修辦公室的問題。
除了齊為民以外不贊成不反對以外,剩下幾人也是同意了。
畢竟。
他們也聽說了風水的傳言,自然也想改一改自己辦公室的風水。
他們都是江南省商界的大佬,積累了無數財富,自然都深怕自己也不明不白地嘎了。
所以對于風水,他們是寧可信其有,也不可信其無。
見得眾人同意,孫成國很快拍板,開始裝修辦公室。
……
而就在孫成國決定裝修辦公室的同時。
齊峰則是再次來到紅花會所找到了張安。
“安哥,你果然是料事如神,孫成國那家伙已經開始下令裝修辦公室了,我們接下來怎么搞?”
齊峰一臉興奮地說道。
張安笑著道:“孫成國既然覺得風水有問題,裝修的時候應該會請風水師看風水,接下來就要在風水師上做文章了。”
“我知道盛京市有一位非常有名的風水大師,孫成國多半要找他!”
齊峰信誓旦旦地說道。
張安雙眼中精光一閃,“走,帶我去找這位風水大師!”
“安哥,這位風水大師脾氣古怪,完全就是茅坑里的石頭,又臭又硬,我們想要收買他為我們所用,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”
齊峰微微遲疑了一下道。
張安淡淡一笑:“誰說我要收買那位風水大師了?”
“安哥,那你去找這位風水大師做什么?”
齊峰呆了一呆,一臉疑惑地問道。
“當然是去截胡這位風水大師的生意。”
張安嘴角微微掀起一抹弧度,“到時候,我就是給孫成國看風水的風水大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