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好的。】
【宿主選擇的入夢對象為:裴焰。】
【此次**值收取目標:15。】
【正在構建夢境通道……】
【構建成功。】
【入夢開始。】
眼前的景象如水紋波動,然后又重歸平靜。
阮緋睜開眼睛的時候,正站在一個嘈雜的片場中間。
燈光熾亮。
攝像機軌道鋪陳。
工作人員穿梭忙碌。
空氣中彌漫著緊張和焦躁的氣息。
她掃視四周,成功找到坐在監視器后的裴焰。
裴焰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襯衣,平整的布料清晰的勾勒著他寬挺到有些霸道的肩臂線條,領口解開兩顆扣子,露出一小片緊實的皮膚。
下身一條黑色西褲,長腿隨意交疊。
他的相貌很凌厲,緊繃的下頜線,帶著一種極具侵略感的氣場。
微微蹙起的眉心下,那道深邃的眸子里,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中裹挾著明顯的不耐,銳利的如同鷹隼一般。
“咔!”
裴焰低沉而凌厲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出:“情緒不對!我要的是被命運碾壓過的麻木!不是矯揉造作的委屈!重來!”
他的語氣說不上多兇。
但也確實不客氣。
那股子強烈的壓迫感,讓正在表演的女演員臉色一白,差點哭出來。
阮緋在旁邊看著,忍不住挑了下眉梢。
很明顯。
裴焰正在夢里為他的新戲選角。
而正在試戲的女主角的表現,他很不滿意。
阮緋低頭看了看自己。
她現在穿了條素色連衣裙,雖然掩不住她骨子里的艷麗,卻也挺符合這場戲的場景。
紅唇勾起。
她抬步向裴焰走過去,走到他面前,聲音清越的問:“裴導,我可以試試嗎?”
裴焰坐在可折疊的導演椅上,掀眸向她看過來。
他銳利的目光撞上她明媚的笑臉。
周圍倏然一靜。
裴焰看著她不說話。
周圍人的目光也慢慢聚集在她身上。
濃顏系的五官美得太過驚艷。
好像世界是灰暗的,只有她是鮮亮的。
“你是誰?我們今天的試鏡名單里有你嗎?”
副導演上前一步,擋在她面前。
阮緋的目光越過他,直直地看著裴焰:“裴導,相信我,我不會浪費你的時間。”
她璀璨的眸子中流轉著自信的光芒。
裴焰沒有立刻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
他的眼神極具穿透力,仿佛能撥開一切偽裝,直接看穿一個人的靈魂。
他很強勢。
她也不弱。
只是他的強勢是直接的凌厲。
而她的強勢是溫軟的蠱惑。
一剛。
一柔。
空氣中莫名地彌漫出一種無聲的較量。
幾秒鐘之后,他朝旁邊的場記抬了抬下巴,不容拒絕的下命令:“給她劇本。”
場記立刻將劇本遞到阮緋面前。
只有薄薄的兩頁。
阮緋快速瀏覽。
這兩頁劇本的主角是一個寡婦,先喪子、后喪夫,最后自己又確診絕癥。
被命運連續打擊。
她在絕望中踽踽獨行,走到丈夫的墓前,無聲的訴說著自己的不甘。
整個片段沒有一句臺詞。
但卻滿滿的充斥著一種令人絕望的死寂。
阮緋看完之后,合上劇本,深吸一口氣。
“我準備好了,可以開始了。”
她重新睜開眼睛,那雙剛才還流轉著嫵媚光華的眼睛,現在已經失去了所有色彩,像一口枯井一樣,空洞而又麻木。
裴焰擺了擺手。
周圍立刻安靜下來。
鏡頭閃爍著小紅點,聚焦在她身上。
阮緋的背軟下去,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,腳步虛浮地向前走。
走出幾步,她緩緩蹲下身,肩膀開始細微的顫抖。
沒有哭聲。
只有壓抑到極致、破碎的呼吸。
過了幾秒,她又猛地抬起頭,眼神中迸發出強烈的不甘。
她扶著刻著丈夫名字的墓碑,嘴唇顫抖的想要說些什么,最后卻又無聲的低下了頭。
她眼神中的不甘又慢慢熄滅。
最后化為認命般的死寂。
一行清淚從她臉頰蔓延下來,匯聚在低垂的下巴上,然后,啪嗒一聲滴落在地上。
整個表演沒有一點聲音。
卻充滿了撼動人心的感染力。
片場寂靜到落針可聞,所有人都被她的表演帶入到,那種悲愴的氛圍中。
然后——
“演得好!演得真好啊!”
副導演忍不住出聲贊揚。
阮緋閉了閉眼,抬手擦掉臉上的淚,再睜開眼睛時,已經從角色中脫離出來。
眸中恢復色彩。
她笑得神采奕奕,歪著腦袋問:“裴導,我能拿下這個角色嗎?”
她演的確實很好。
這就是裴焰想要的演技。
但——
裴焰移開視線,凌然吐出兩個字:“不能。”
“為什么呢?”
阮緋上前幾步,走到他面前,仰著臉看著他那雙倨傲震懾的眸子,柔聲問:“裴導是覺得我演的不好嗎?”
她的身高只到裴焰胸口。
揚起的臉頰在陽光下,格外的明媚妖嬈。
裴焰垂眸,視線落在她過分艷麗的臉上。
“你演的很好,但你不符合角色需要的凄苦形象,你——”
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一抹毫不遮掩的欲色,他坦言:“你像只狐貍精,美得勾人。”
【叮!**值+5,當前累計:5/15】
系統機械音響起。
男人**裸的**。
性感的很強勢。
阮緋紅唇勾起一個更大的弧度,心念微動,便將周圍嘈雜的片場,瞬間變換成一個幽暗且靜謐的房間。
周圍的人和景物一并消失。
這個房間里只有阮緋和裴焰兩個人。
房間里亮著一盞酒紅色壁燈。
旖旎的光線籠罩在兩人身上。
空氣中彌漫起一種曖昧不明的氣息。
到底是夢。
裴焰對于景物變換,并沒有太大反應,只是眸子輕輕瞇了一下,然后自然而然的,向后坐在沙發上。
他靠在沙發靠背上,雙臂向兩邊伸開,高大的身形,將沙發都襯得小了一號。
阮緋輕笑一聲,分開雙腿,跨坐在他緊實有力的大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