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宿主,我從來沒說過收集**的目標對象,必須是單身。】
【優質男性的評定標準是**質量,和他外在因素沒有必然聯系。】
【而且,裴焰雖然已婚,但其**值長期處于高度壓抑狀態,能量純粹且強烈,非常適合收集哦~】
阮緋并沒在意系統那個騷氣的小波浪線。
她的關注點在:
[**值長期處于高度壓抑狀態?]
[你的意思是,他沒有夫妻生活?]
【可以這么說。】
【具體他的婚姻是什么狀況,需要宿主自己探索。】
【系統只負責評估和能量收集。】
果然是人機。
說的都是廢話。
阮緋劃著屏幕回到資料最上面,看著照片上裴焰眼神里那沖破屏幕的荷爾蒙,眉心微微蹙起。
一米九的身高。
緊實的肌肉輪廓。
他看起來就是需求量很大的樣子。
但他結婚了,他有老婆,為什么還會長期壓抑?
阮緋想不通。
不管怎么說,就算他們夫妻之間有問題,也絕不是她插足的理由。
道德底線她還是有的。
阮緋吹干頭發,回到臥室換號睡衣,躺在床上之后,干脆利落的做出選擇:
[我選謝灼。]
【叮!】
【宿主此次選擇的入夢對象是:謝灼。】
【此次收集**值目標:20。】
【正在為您構建夢境通道……】
【通道建立成功。】
【入夢開始。】
阮緋輕輕閉上眼睛。
黑暗中蕩起水波。
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,身處于一個燈光迷離、音樂舒緩的爵士酒吧。
不同于尋常酒吧的喧鬧。
這里格調很高級。
卡座分散,私密性很好。
伴隨著慵懶的薩克斯音樂,空氣中彌漫著雪茄和威士忌的醇厚味道。
阮緋的目光在周圍環視,很快便在吧臺角落的位置,找到謝灼的身影。
他穿著一件黑色絲質襯衫,領口隨意的解開兩顆扣子,露出線條漂亮的鎖骨和一小片緊實的胸膛。
袖口挽到手肘。
露出來的小臂手腕上,戴著一塊設計感拉滿的腕表。
吧臺上的威士忌酒杯里,放著一塊冰酒石。
杯壁上凝結著一層水霧。
昏暗的光線勾勒著謝灼利落的下頜線和高挺的鼻梁。
他一只手隨意搭在吧臺上,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臺面。
淺色狼眸在迷離的光線下,泛著一層明顯的煩躁。
這種氛圍旖旎的酒吧,阮緋覺得自己穿條酒紅色的絲質吊帶長裙,一定會很有氛圍感。
她只是這么想了一下。
身上的衣服便立刻變成了她所想的樣子。
原來。
她在夢里是控制自己穿搭的。
有意思。
阮緋勾起紅唇,邁著優雅而危險的貓步,徑直朝著謝灼的位置走去。
高跟鞋敲擊著地面。
發出清脆篤定的聲音。
她走到謝灼身邊,在高腳凳上坐下,對酒保打了個響指。
“一杯Martini,謝謝。”
她走過去的時候,謝灼便察覺到有人靠近了。
但他眼皮都沒抬一下,按了按耳朵上的黑色藍牙耳機,沉著臉,一副“誰也別煩我”的拽樣。
直到阮緋點酒的聲音響起。
聽到她那帶著妖嬈尾音的熟悉聲音,謝灼敲擊吧臺的指尖微微一頓。
側過頭。
那雙危險的淺色眸子,落在阮緋臉上。
“怎么又是你?”
謝灼的聲音,帶著點酒精浸潤后沙啞。
語氣里裹挾著明顯不悅。
阮緋接過酒保遞來的馬丁尼,纖細的手指捏著杯柄,輕輕晃了晃。
“這酒吧是你開的?只準你來喝悶酒,不準我來尋開心?”
她的眼睛在旖旎的燈光下,流轉著狡黠的光。
聲音很軟,語氣卻十分挑釁。
謝灼嗤笑一聲,收回視線,不再理她。
阮緋喝了口酒,側過臉問:“我們頂流大明星微博粉絲上億,誰惹你不高興了?”
謝灼睨她一眼,眼神又冷又躁:“關你屁事。”
果然是狼。
這么兇。
阮緋扁扁嘴,也不說話,就那么一直看著他。
她身上馥郁的玫瑰香味在空氣中蔓延,聞的謝灼心里的煩躁值又升高幾分。
他拽下藍牙耳機,鬼使神差的說:“寫的歌被批判風格太野,不符合主流審美,呵,什么他媽的音樂賞析人,狗屁不懂。”
謝灼仰頭將杯子里的威士忌喝光,又重重將杯子放回吧臺上。
冰塊落回杯底。
哐當一聲。
帶著發泄的意味。
阮緋看著他,唇邊勾起一抹譏誚:“堂堂頂流,連自己想唱什么歌的權利都沒有?”
謝灼瞪了她一眼,淺色瞳孔里盛滿不耐煩:“選擇權在我手里,我只是不喜歡別人指手畫腳,批判我的作品。懂?”
“懂。”
阮緋點點頭,挑著下巴指指他放在吧臺上的藍牙耳機:“我能聽聽嗎?”
“不能。”
謝灼桀驁不馴的拿起耳機,重新戴上。
下一秒——
阮緋直接將耳機從他耳朵上拽走。
謝灼瞪她:“拿來!”
“聽一下都不行?害怕我也批判你寫的歌?”
阮緋故意激他。
謝灼冷哼一聲:“你一個演員懂什么音樂。”
“復雜的樂理我不懂,好不好聽我還聽不出來嗎?”
阮緋抬手將耳機塞到耳朵上。
耳機里有音樂。
強勁的鼓點和極具沖擊力的電吉他音混在一起,謝灼那充滿力量和野性的嗓音,帶著一種囂張放肆的生命力。
阮緋安靜聽了十幾秒,這才睜開眼睛,看著臉色陰沉的謝灼,平靜的說:“挺好聽的。”
“嘁。”
謝灼嗤笑一聲,抬手將耳機從她耳朵上拿走。
看著他孤傲的樣子,阮緋點點頭:“我說好聽沒有分量,那就多找幾個人評價一下。”
說完,她直接伸過手,拿走謝灼手邊的手機,起身朝著酒吧中央那個小小的表演臺走去。
臺上的歌手正在彈唱舒緩的民謠。
阮緋彎腰跟他低聲說了幾句話,又晃了晃手里的手機。
歌手點點頭,拿著吉他離開。
臺上只剩下阮緋自己。
酒紅色絲質吊帶長裙,格外襯托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。
她站在那里。
美的像玫瑰一樣招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