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灼呼出的氣息,打在阮緋的側(cè)頸上。
阮緋抬起手,指尖輕輕抵住他胸膛,將他推開。
她掀眸看著他,平靜的說:“我消不消氣,跟時間沒有關系?!?/p>
“那跟什么有關系?”
“跟你的態(tài)度有關系。”
謝灼的喉結動了動:“好,那我道歉,對不起。”
阮緋追問:“哪里對不起?”
謝灼的眸子往旁邊飄了飄,神色帶上一抹略微的不自然:“我昨晚不該兇你。”
阮緋又問:“還有呢?”
謝灼沉默片刻:“我不該被江昭野挑撥一下,就失去理智?!?/p>
阮緋繼續(xù):“還有呢?”
謝灼收回視線,重新看向她。
四目相對。
謝灼又努力想了一圈,自己也不太確定的猜測:“你讓我走的時候,我不該端著脾氣,直接走掉?”
他看著阮緋。
阮緋:“還有呢?”
“……還有?”
謝灼蹙起了眉:“你該不會想讓我說,我錯在昨晚闖進房間里,打擾了你跟江昭野吧?”
阮緋沒說話。
謝灼撇過臉,聲音又變得有些冷硬:“這個說不了?!?/p>
阮緋還是沒說話,只是唇角染上笑意。
僵持了幾秒鐘,謝灼沉不住氣的又再次扭回來。
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。
謝灼果斷說:“就算重來一次,我還是會闖進來!我不僅會闖進來,我還會更早的闖進來,我會在他還沒來的時候就闖進來。我就守著你,我看他還怎么勾引你!我——”
阮緋突然湊過去,在他唇上親了一下。
謝灼的聲音頓住,垂眸看著她,瞳孔猛地震顫了一下。
阮緋只是淺淺的親了他一下,親完便退回去了。
她笑著看他,揶揄道:“謝灼,你好吵?!?/p>
謝灼定定的看著她。
阮緋撲哧一聲笑了出來,抬手摟住他的脖頸。
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。
她仰頭看著他,輕聲說:“謝灼,其實你剛剛說的那些都不重要。你發(fā)火、你兇我、你離開,這都沒關系,但是有一點,謝灼,你必須要搞清楚?!?/p>
謝灼問:“什么?”
阮緋抿了抿唇,聲音清淺而堅定的說:“我不屬于任何人,我只屬于我自己。我說什么、做什么,任何人都沒有資格譴責我?!?/p>
謝灼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
阮緋抬起手,瑩潤的指尖輕輕戳在他的下巴上。
“謝灼,我承認我是很喜歡你?!?/p>
她突然說了這么一句。
謝灼的眼神一緊,幾乎是本能的便要告訴她,他也很喜歡她。
可阮緋沒有給他說的機會。
在他心跳加速的時候,阮緋的手指順著他的下巴,滑到他的喉結上。
她又輕飄飄的加了句:“我喜歡你,但我更喜歡我自己。如果你給我自由,我開心快樂,就會一直喜歡你。但如果你要用枷鎖束縛我,我不開心不快樂,那我就算再喜歡你,也只能離開你了?!?/p>
她用指甲輕輕刮了刮他的喉結,帶著幾分循循善誘的蠱惑,輕聲問:“謝灼,如果你想讓繼續(xù)喜歡你,那就不要把我當成你的私有物品,好嗎?”
謝灼身體有些緊繃。
她溫熱的指尖貼在他的喉結上,酥麻的感覺從脖頸蔓延到心口。
他身體的所有感官,全都聚集在她指尖之下。
他好喜歡這樣嬌艷的阮緋!
他好喜歡她摟著他的脖子,輕輕的吻他。
他想讓阮緋開心,想讓阮緋快樂,更想讓阮緋一直喜歡他!
白天她不理他的時候,他真的差點瘋掉。
這一天比平時都要漫長,每一分、每一秒,都讓他覺得煎熬。
她現(xiàn)在靠在他身上,摟著他的肩膀,她身體的嬌軟溫熱,襯的白天的她更加冷漠。
那種冷漠。
他不喜歡!
他一點都不喜歡!
“好,我答應?!?/p>
謝灼握住她肆意撩撥的手,緊緊攥?。骸拔乙院髸鹬啬?,但是阮緋,你以后也不準再氣我了。我看著你和他一起騎馬,看著他給你吹頭發(fā),我真的氣得快要心梗了。”
“這么嚴重嗎?我聽聽看?!?/p>
阮緋將側(cè)臉貼在他胸口聽了聽,一本正經(jīng)的說:“好像心跳是有點快?!?/p>
謝灼對上她的視線,忍不住說:“現(xiàn)在的心跳,是因為喜歡你。”
阮緋沒有說話,只是抿唇輕笑。
她的笑容明艷蠱惑。
她是掌控一切的上位者。
而他。
是她的俘虜。
謝灼上前一步,將她吻住。
他吻的不輕也不重,吻的溫存而纏綿。
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珍貴,謝灼溫柔的含住阮緋的唇,細細的吮吸。
最野性的狼,也懂得了小心翼翼。
這便是馴服的成果。
阮緋摟住他的腰,獎勵的主動加深這個吻。
她的舌尖溫軟濕潤。
勾住他的那一瞬間,謝灼愣怔了半秒。
愛意洶涌而出。
下一秒他便將她緊緊纏住。
寂靜的房間里,暖黃色燈光籠罩在他們身上,氣氛旖旎而溫馨。
就在這個時候,門突然“咔噠”一聲被推開了。
--
謝灼被緋緋調(diào)教,作者被姨媽調(diào)教。今天請假更一章,明天我努力雙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