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叮!江昭野現(xiàn)實**值 5。】
系統(tǒng)提示音突然響起。
阮緋呵氣的動作頓了頓。
她知道江昭野年紀(jì)小,血?dú)馔ⅰ?/p>
但她只是幫他吹了吹,這也會讓他——
有感覺?
小狗長得干干凈凈。
想法卻是一點(diǎn)都不單純呢。
看在白天錄制時,他主動松開牽引繩的懂事上,阮緋沒有抬頭,繼續(xù)在他掌心破皮的地方輕輕吹氣。
她低著頭站在他面前。
距離很近。
空氣里很香。
除了頭發(fā)的香氣,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也很香。
是玫瑰的香氣。
他好喜歡……
好想抱住姐姐……
【叮!江昭野現(xiàn)實**值 5。】
系統(tǒng)提示音又響起。
阮緋沒有表現(xiàn)出任何異樣,平靜的從藥箱里拿出創(chuàng)口貼,輕輕的貼在他手掌磨破的地方。
房間里很安靜。
而房間外——
廚房里亮著燈。
林薇拿著水杯,走到飲水機(jī)前接水。
身后傳來腳步聲,她端著杯子直起身,看著謝灼走過來。
謝灼打開冰箱,拿了瓶氣泡水,擰開喝了一口,這才扭過臉看向林薇。
“阮緋睡了嗎?”
他的聲音并不大,慵懶中透著幾分煩悶。
兩人的視線對上。
林薇慢悠悠的回答:“睡了。”
“睡了?”
謝灼輕輕蹙眉:“這么早?不可能。”
林薇將杯子放在桌上,拽下臉上的面膜扔在垃圾桶,抬起手,用指腹輕輕抹擦著臉上面膜留下的精華液。
面對謝灼的凝視,她聳了聳肩,沒有說話。
既然她不想說話,謝灼也懶得再問,從冰箱里又拿了一瓶氣泡水。
林薇問:“你是要給阮緋送水?”
謝灼沒回答,拿著水要走。
白天錄制時發(fā)生了不愉快的事。
阮緋護(hù)著江昭野,他很生氣。
他想等阮緋去哄他。
但阮緋到現(xiàn)在都沒有。
已經(jīng)整整十二個小時了。
阮緋沉得住氣,他沉不住。
除了主動去找阮緋,他沒有別的辦法。
看謝灼要去的是阮緋房間的方向,林薇補(bǔ)充了句:“阮緋不渴。”
這話一出,謝灼的腳步停了下來。
他扭臉看著林薇,眼神里的慵懶褪去,變得銳利如鷹。
廚房昏暗的光線,在他深邃的眉眼間投下陰影,他的眼神,突然充滿了壓迫感。
“你怎么知道阮緋渴不渴?”
謝灼的聲音低沉,帶著審視。
林薇沒說話,只是坦然回視著他。
一瞬間。
謝灼突然猜到了什么,眼神一凜,脫口而出:“他又在纏著她?”
這個他是誰。
謝灼知道。
林薇也知道。
林薇沒說話,端起水杯,慢慢喝杯子里的熱水。
沉默便是默認(rèn)。
謝灼心底的火“噌”的一下燒起來,轉(zhuǎn)身大步往阮緋房間走去。
林薇站在原地,看著謝灼的背影,輕輕搖了搖頭。
她試著阻止了。
但謝灼這匹小狼也沒那么好糊弄。
他本來就壓著火,再看到江昭野和阮緋在一起,不知道會怎么樣呢?
感覺會很精彩呢。
林薇勾了勾唇角,端著水杯跟過去。
房間里——
阮緋按著創(chuàng)口貼的邊緣,確認(rèn)粘牢之后,才松開江昭野的手,抬起頭看向他。
江昭野正癡迷的看著她。
驟然觸及阮緋的視線,江昭野的心臟猛地一跳,想要低頭,視線卻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唇上。
她已經(jīng)卸了妝。
可就算沒有涂口紅,她的唇色還是紅的很艷麗。
他忽然想起用一個巴掌換來的那個吻。
他吻過姐姐。
姐姐的唇是軟的。
姐姐的唇是熱的。
姐姐的唇,還是甜的……
江昭野盯著她的唇,呼吸不受控制的加快。
好想……
再親一次姐姐的唇……
【叮!江昭野**值 10。】
10的機(jī)械音比 5的音量要大一點(diǎn)。
阮緋聽到,不由得輕輕挑了下眉。
“江昭野。”
她輕聲喊他的名字。
江昭野瞬間回過神:“怎、怎么了,姐姐。”
阮緋看著他微紅的耳尖,故意問:“你剛剛在想什么?”
江昭野的喉結(jié)滾了滾:“我在想,得是多么優(yōu)秀的基因,才能生出姐姐這樣好看的人。”
他腦子轉(zhuǎn)的倒是快。
阮緋轉(zhuǎn)身將藥箱合上,背對著他說:“你也很好看啊。”
“真的嗎?”
江昭野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的側(cè)臉:“姐姐真的覺得我好看嗎?”
阮緋回過身,重新對上他的視線。
燈光下,他白皙的臉頰上,那雙眼睛感情又單純,松散的粉色發(fā)梢搭在額前,散發(fā)著一種讓人心軟的少年感。
阮緋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(fā)。
他沒有動,甚至配合的往下俯了俯身。
乖小狗。
真的很可愛。
阮緋忍不住又去揉他的頭發(fā)。
就在這個時候,房門突然“咚咚”響了兩下。
門是開著的。
她一扭臉,徑直對上謝灼冷厲的眸子。
謝灼一身衣服都是黑的,臉色也是黑的。
果然!
江昭野又在纏著阮緋!
他還低著頭,把腦袋塞到阮緋手上!
謝灼的眉心凌然蹙起,大步走過去,一手握住阮緋的手腕,將她的手從江昭野腦袋上拿走,另一手抬起便去推江昭野。
還沒碰到,卻被拽住。
阮緋牢牢拽住他黑色派克服的袖子。
謝灼扭過臉,看向她。
四目相對。
阮緋輕輕搖了下頭,用眼神說了兩個字:不行。
不行!
她不讓他碰江昭野!
謝灼的眼神頓時一沉,從胸腔里擠出一句:“阮緋,你護(hù)著他?”
阮緋沒有說話。
倒是旁邊的江昭野,向前一步,笑著說了句:“我只是白天拉雪橇,手磨破了,找阮緋姐姐要了個創(chuàng)可貼。謝灼哥,怎么了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