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般種種手段,吳峰已經(jīng)從“自給自足”之中,再上一層樓。
到達了“布施至下”。
只不過暫時,吳峰沒有將這個“人道巫術”傳給了師父和師公,豬兒和狗兒的打算。
“青帝法”的根源,就在吳峰的身上,那么吳峰自然是不懼怕別的事情,可是這民心民體,“天德”人心這樣的“圣人王殘軀”,和由此而出,創(chuàng)造出來了“咒音”。
屬于“最古老的巫術”種類之一。
也即為“咒術”。
也可以稱之為“言靈”。
這一點吳峰雖然搞清楚其作用,但是不能保證此般手段,旁人不可制約。
畢竟在這一道之上,還有人推陳出新,雖然還是有些“過去的樣子”,但是好歹也有了現(xiàn)在的輝煌。
如今的“城隍體系”就是順著這一條道走出來的,并且走了很長的道路。
江山代有人才出。
吳峰也不清楚如今的“城隍體系”,是否能夠反制了他的這個“圣王”。
所以,偶爾用用即可,不可當做核心。
在這一下抽打出去之后,吳峰確定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無虞的。
就再未曾使用了這威力不大的一招。
見到如今這形式,見到再無冒出來的魂魄,吳峰知道自己可以下最后的重手了,此間的試探已經(jīng)結束——此間并無甚么厲害的角色,也無人留下來鉤子!
這一片陰土,結束了!
見狀,吳峰將“老狗”抱了起來,將其放在了自己背后的牛頭上。
隨后,吳峰使用了“hong”音之形,運轉“玄冥”之骨。
“hong!”
“hong”音之下,吳峰只是看到此間的“大眼睛”,還有那一張臉,徹底被抽打的成為了灰塵!塵埃!
不過就是在剎那之間!
甚至于,吳峰知道這“大眼睛”和“大臉”,其實也是自己抱了這個意思。
完全就想要叫吳峰將其抽打開來,最后逸散化作了漫天的“塵埃”,在“塵埃”之中再度融入了風邪。
方便傳播。
只不過奈何它們遇見的是吳峰。
吳峰用“風”死死的掌握住了此物,就是圍住了,火烈烈的混合著風燒,將此地化作了一個巨大的“煉丹爐”。
人也不走,就是在其中盤住了燒!不將此地燒成了灰燼,誓不罷休!他有了風有了火,二者都是由著他自己掌握。未曾也不會遇見了孫悟空的窘迫。
無須擔心被這里的云煙熏壞了眼睛。
大量的“云霧”,甚至于吳峰這般的“吸”,也有些相較甚緩,將吳峰完全的霧靄遮住!也叫這“云霧”之下,“陰土”開始失去了“重量”,快速的上升了起來。
在“陰間”,看不得日月,自然不曉得時間。
但是好在吳峰也無須擔心自己每一天半夜都要去外頭,收集了雨雪。
護持住了外頭的人。
他已經(jīng)號令了風。
就算是他人在此地,外頭的風依舊是遵行了吳峰的“意志”。
從此間到了彼處,將雪都收攏到了一起。
除非是有更大的意志貫穿其中,將這秩序破壞掉,方才會有其余的情形出現(xiàn),叫吳峰出去矯正。
單純的以現(xiàn)在這一番情形來看,現(xiàn)在吳峰在此處,無須擔心陽間的事情。
大量的“云霧”之下,吳峰陷入了“飽食”的歡喜之中。
這些“云霧”,甚至都交感到了這“鳥爪”的腿部,只不過相較于腳部的風,在“玄冥”的腿部,則是另外的一種場景了!
是另外一種“正韻”!
只不過身邊沒有護法,身邊的“赤色面甲”的神人,吳峰就算是相信其品格,也不會相信他的實力,便是在最后“驅(qū)儺”的時候,甚至于吳峰感覺到了其并非是一個“完整的大一統(tǒng)”國度,應該還在戰(zhàn)亂之中。
更何況這么多年,其就算是諸多的力量,也都消散的差之不多了。
所以吳峰未曾在“陰間”就開始了自己的交感。
這一次,已經(jīng)不止是第一道“鳥爪”。
甚至于,吳峰還能隱隱綽綽之間看到了其上面的一條腿!
只不過吳峰感覺到,這“爪子”和“腿”,并非是同一種“神靈正韻”。
恰恰相反,這是完全兩種“正韻”。
故而吳峰已經(jīng)做好了自己在“交感”其上的時候,也像是和此地的“風”一起交感的時候,需要一些時間的打算。
將這一點時間留在了陽間,風險要低許多。
接下來的時間之中,“赤色面甲”的神人看著吳峰將此間燒的已經(jīng)有些虛幻透徹,依舊是甚么話都沒說。
只是在快速上升的時候,他方才開口說道:“你打算將我怎么辦呢?”
吳峰說道:“這就要看你的想法了——人死好活,心死難醫(yī)。
若是你認為此間并無什么大事值得你留戀,那么我也救助不了你。
可是若是你覺得還有事情要做,那也由得你,都到了這個時候,什么都應該是由著你自己做主了。”
吳峰話說的模棱兩可。
那“赤色面甲”的神人,一動不動的站在了吳峰的身邊,一言不發(fā),儼然是在思考。吳峰則是感受著這一點陰土。
陰土之中匯總的“傷寒神韻”,差不多都被他處理掉了。
甚至于說陰土,也都差不多點燃燒的差不多了。
相較于其余的“詭物”,這“陰土”對于吳峰的收益,高的驚人,無異于“大補之物”。
不提其余,就是單純的祭祀掉了“陰土”。
對于吳峰來說,就屬于珍品之中的臻品。
繼而想到了在“城隍廟”之中,見到的那些“城隍胥吏”們將將陰土炮制成磚石,旋即將其放逐到了陰間這樣的手段,吳峰感覺有些太過于浪費了。
不但是“治標不治本”的情形。
并且還最后有鬼物“反”上面的樣子。
不如直接放逐到了他的嘴巴里面。
不止是“鬼物”,還有那些陰土。
都可以不用繼續(xù)加工。
轉而被吳峰吃掉,無須再做別的轉圜手段,不但不浪費了種種資源。
甚至于還節(jié)約了許多中間的手尾。
就在他如是的思考時候,“赤色面甲”的神人也想清楚了,吳云峰就聽到他輕輕的笑了一聲,旋即渾身上下,熊熊燃燒起來。
不過是須臾之間,也無須吳峰挽留,吳峰也不會挽留他。
他化作了“火炬”。
隨后,原地甚么都不見了,只是留下來了一張“赤色面甲”。
這“面甲”徐徐的漂浮在了空中,吳峰將其收了過來,拿在了手中。
感受到了這些“儺師”在其中留下來的種種“儺戲”的章程儀軌。
這些“章程”,就是“官方方相氏”的驅(qū)儺手段。
吳峰將其微微在手中摩挲了一下,感受到了其中繁復的儀軌,微微搖頭。
有用,但是既吃民心,又吃規(guī)模。
相比較于后世的儺戲,這以前的儺戲,還是太過于正經(jīng),聲勢浩大,且須得有上下的共識。
使用起來,的確是難,難,難!
不過吳峰打算將其回去之后,交給了自己的師弟。
豬兒。
豬兒的性格比較穩(wěn)重,叫他做這個領頭人,也有辦法,至于狗兒,吳峰也有別的東西教給他。
陰土再度上浮了起來。
吳峰撫摸著“老狗”,知道自己重現(xiàn)陽間的日子,不會短了。
只不過現(xiàn)在的陽間,特別是“江靄府”,也不算是多么的平靜!
法場之上,人頭滾滾。
牢獄之中,喊冤一片。
一片愁云慘淡。
就像是吳峰還算是熟悉的“柳樹道人”,此刻也完全的隱匿不出。
城外的法場之上,甚至于都有淡淡的血腥霧氣遮蔽起來。
獨孤坐在了法場的椅子之上,神色自如,看著這一顆顆掉下來的腦袋,甚至連眼皮子都未曾眨巴一下。
法場的主位之上,本地的正印大官坐在了那里。
但是相比較于獨孤的自如。
他就有些“針芒在背”。
臉色并不好看。
隨著午時三刻開始。
劊子手從點驗人犯,到明正典刑。
一顆顆頭顱落在了地上。
一共是十三顆腦袋!
這在秋后問斬的時候,也不算是太稀奇的事情,可是現(xiàn)在,不但不是秋后問斬的時間,這一批人,都屬于是“加急處理”。
是通過了“陰神體系”傳達的消息。
也可以說,獨孤完全枉顧了平日之間的程序——要么是將他們抓的這些人,牢車送到了京城,那么這般的模樣,他們想要怎么做就可以怎么做。
又或者是暫時押送在了這里,是等到了“秋后問斬”,“三法司”的裁決到了,再進行斬殺,也都可以。
進行一種“非常規(guī)”的程序,這個程序一般情況,無須啟用,這已經(jīng)是“潛規(guī)則”了。
可惜,“潛規(guī)則”之所以是“潛規(guī)則”,就是不能放在明面上說。
獨孤公然破壞了規(guī)則,“知府”也無話可說。
這“都尉府”的人到了之后,就是真正的“抄家滅族”的殺。
特別是其中還有一些士紳。
雖然朝中無人,但是在本地,也算是有些名氣,民聲也不錯。
但是他們在獨孤的手下,也是全家抄沒,關入了牢獄之中!
看著這些死在了法場之上的人,看著法場斬人結束,“正印大官”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一句話都不說,就離開了這里。
獨孤則是端坐在了椅子上,任由這位知府離開,緩緩的拿起來了手邊的“茶碗”,喝了一口茶。
看著這遍地的鮮血,他微微搖頭。
不夠。
還不夠!
他早就忍受不來不了這些“白蓮教”了,今日一來,他要殺個痛快!
是為為主上分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