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興連忙站起來,大步走過去, 笑著說道:“是個兒子。”他說完雙手抱住五夫人華青青的肩膀。
華青青突然看到關興,一臉詫異,用手揉了揉眼睛,點頭說道:“是個兒子,母子平安。”
關興一陣高興,忍不住伸出雙手抱著華青青賺了兩圈,才把她放下來,笑著說道:“快去,安頓好母子二人。”
華青青俏臉微紅,連忙答應一聲,進入六夫人的房間。
關興十分高興,如今他已經有了四個兒子, 兩個女兒,這要是在現代,絕對是了不得的事情,但是在古代帝王家,這只是剛剛開始。
就在此時他忽然發現呂綺玲幾位夫人都看著自己,他一臉詫異,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,一臉疑惑的說道:“諸位夫人,我身上有什么不對勁嗎?”
大夫人呂綺玲走過來,撅著小嘴說道:“抱我轉兩圈。”
“我也要,”其他幾位夫人也說道。
關興無語,這也吃醋呀,剛才還想要繼續擴大隊伍,這一刻直接啞火,他張開雙臂摟住幾位夫人,干咳兩聲說道:“我長途跋涉幾千里剛回來,累得要死,這不聽到六夫人要生了,一路跑過來,身體都快散架了。”
大夫人呂綺玲立馬關心道:“夫君, 快去我院子里休息,飯菜已經做好了。”
其他幾位夫人也連忙上前,一人拽著一個衣角紛紛說道:“去我那吧。”
關興一陣無語,這關心的有點過頭了,但是他很受用,他點點頭說道:“一天一個,我不但要去吃飯,還要留宿,你們可要準備好了,我可是好幾個月沒那個啥了。”
他說完沖著幾位夫人挨個指了指,到了七夫人那,他連忙搖頭說道:“你就免了,好好養胎。”
幾位夫人俏臉微紅,都等不及了,七夫人孟琴撅了撅小嘴,很不情愿的樣子。
關興確實很累了,他開了幾個玩笑,則是沖著呂綺玲揮揮手說道:“我先去你那休息,安排好這里的一切。”
他說完走出六夫人的院子,進入大夫人的院子,大夫人院子,關琦,關峰,關悅,馬城幾個小孩子正在玩耍。
他們見到關興進來,連忙圍了上來,大兒子關琦抱著關興的大腿說道:“爹爹,你可算回來了,想死我們了。”
此時大夫人正好走進來,沖著幾個孩子揮揮手說道:“都去三媽那里上課,快去。”她一向威嚴,幾個孩子都聽她的話。
大兒子關琦沖著呂綺玲做了一個鬼臉跑了出去,其他幾個孩子也跟了出去。
關興搖搖頭,走進屋子說道;“何必敢他們走,讓他們在這玩就是了。”
“那可不行,他們在這玩,打擾你我的雅興。”呂綺玲嬌聲說道,說完把房門關上,坐在他的對面。
關興一臉詫異,自然明白呂綺玲的意思,他忍不住笑了笑說道:“飯菜不錯,喝兩碗。”他說完拿起酒壇子倒了兩碗酒。
“干了。”關興舉起酒碗,與呂綺玲碰了一下,一口喝下去,忍不住啊了一聲。
與美女夫人在一起喝酒就是痛快,接下來他一陣狼吞虎咽。
呂綺玲輕聲說道:“夫君,您慢點。”
關興早就等不及了,他吃完一個雞腿,一把拽住呂綺玲的胳膊,把她拽過來,輕聲說道:“吃慢點,你不得急死呀。”他說完來了一個公主抱,快步進入臥室。
王府腹地,自然沒人打擾,關興十分盡興,不知不覺中睡著了,這一睡,直接到了天黑。
呂綺玲已經把晚飯端了上來,關興才醒來,他看到身材曼妙無比的呂綺玲,心頭火起,悄悄走到她身后,一把抱住她,輕聲說道:“還不夠怎么辦。”
呂綺玲連忙推開他,輕聲說道:“剛才統領蔣山來過,說諸位將軍都在議事廳等候,飯菜已經上好,就等您了。”
關興這才想起了,進城的時候,讓鄧艾召集諸位將軍晚上聚餐,他用手拍了拍腦門說道:“居然把這事情忘了,晚點我在過來,準備好酒菜啊。”
呂綺玲瞪了關興一眼說道:“就怕你喝得東倒西歪。”
關興笑了笑,不敢在停留,連忙離開了房間,此時蔣山與樊猛在門口等候。
關興看了看兩人,大聲說道:“跟我走。”他說完大步往前走。
蔣山與樊猛,一個保衛王府大院,一個隨關興出征,是黑甲軍左右統領,兩人跟在關興身后。
很快關興來到議事廳大門,放眼看過去,大廳里幾個大圓形的木桌,這是按照關興的要求準備的。
他實在不習慣跪坐吃飯的樣子,所以就安排了圓桌跟椅子,此時文聘,鄧艾,姜維,趙統,廖化,文聘,馬良,程良,陸績等人已經圍坐在一起。
他們見到關興到來, 連忙站起來,同時大聲喊道:“恭迎主公。”
關興大步走進來,坐在文聘老將軍身邊,他沖著眾人揮手說道:“諸位將軍大人,快快請坐。”
文聘等人連忙坐下,一個個正襟危坐,都看向關興。
關興看著眾人笑著說道;“連日行軍,太累,回到家,一覺到現在,請諸位將軍見諒。”
文聘作為最年長, 資歷最高的老將,他連忙說道:“主公,無事,我等正好多親近交流一下。”
關興沖著他點點頭,然后看向其他人。
廖化站起來,大聲說道:“主公,吃飯之前,匯報一下我工兵部的工作,酒壇雷庫存一百萬枚,黑金大炮五千個,火槍一萬把。”這是他工兵部目前的主要制作方向。
關興拍手說道:“好,鄧艾,立即拿出一半,補充各地士兵,尤其是豫州,涼州等地。”
鄧艾站起來說道:“是,主公。”
關興現在十分高興,得了六子,也聽到了廖化的好消息,他舉起酒碗,大聲說道:“第一杯酒,普天同慶,干了。”他說完端起酒碗一口喝下去。
早有侍衛給他倒上第二碗酒,關興再一次舉起酒碗,看了看在場的人,大聲說道:“第二碗酒,敬在場的諸位將軍大人。”
文聘連忙說道:“主公,是我們敬您才對。”他說話的時候有些緊張,畢竟這主公敬臣子的事情,幾乎沒有過,他們真的不敢。